“嘿嘿嘿,女人,拿錢吧。”
大胡子一臉陰險。
秋姐似乎要妥協(xié)了,她拿出手機準(zhǔn)備個袍哥打電話請示。
“等等。”
終于,一旁林昊看清了事實,此時站了出來。
“小子,你是誰?”
大胡子看著壞了好事兒的林昊,神色極為兇狠不悅。
林昊盯著對方的眼睛,爭鋒相對,絲毫不讓的說道
“我也是酒吧的股東。”
“股東?”
聽到林昊的話語之后,那人臉上立馬露出了兇神惡煞之色。
“股東好啊,立馬給我們賠償,否則我們今天砸了你們這破酒吧。”
因為林昊的身形不算是壯的那種,加之大胡子他們?nèi)硕鄤荼姡愿揪筒话蚜株豢丛谘劾铩?
此時,秋姐擔(dān)心林昊遇到什么麻煩,于是拉著林昊的胳膊說道。
“林昊,你別招惹他們,這些人不是什么好人,還是等袍哥回來做決定吧。”
“要是你因此有個什么好歹,袍哥那邊我也不好交代。”
秋姐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協(xié),不在跟他們糾纏。
“沒事。”林昊的態(tài)度截然相反。
“袍哥就是讓我來處理這事的,相信我!”
“他們明顯是來鬧事的,賠了錢,這事兒也不一定完。”
“而且今天這事要是不解決好,有心人要是借機炒作一番,酒吧的招牌也就毀了,我們直接關(guān)門大吉好了。”
聞,秋姐的臉色極為難看。
林昊說的話不無道理,此時,好像是賠不賠錢,酒吧都要有麻煩了。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秋姐也沒了主意。
“哼。”
林昊卻是輕哼一聲,道。
“要是真死了人的話,那這事兒是不好辦,可就怕是裝死。”
“裝死?”
“你,你是說棺材里的人還活著?”聞,秋姐驚了。
圍觀的群眾也是瞬間議論不斷。
大胡子一行人的臉上都是涌現(xiàn)出了幾分慌亂之色。
盡管那一絲慌亂很快就消失不見,可依舊難以逃過林昊的眼睛。
“小子,你特碼的在這里胡說什么?人要是沒有死的話,我們把棺材抬到這里來干什么?”
“你這是在找事吧?”
“信不信,哥幾個干你?”
隨著大胡子的話語說出,跟著的其他壯漢,紛紛朝著林昊聚攏而來,似乎一不合要就要對林昊下手。
“怎么,講道理講不過,就打算動手?”
“大家伙,你們都看到了吧,這一伙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林昊故意聲音很大,讓在外面圍觀的群眾都聽的清清楚楚。
此時眾人也都是議論了起來。
“是啊,獅子大開口,直接要三百萬,那總要讓人家看看尸體吧?”
“是啊是啊,咱們看了半天熱鬧,還沒有看到尸體呢。”
“這件事有蹊蹺啊。”
輿論此時已經(jīng)有了一些變化,大胡子一行人的心里忐忑了起來。
“小子,我說了,死者為安,入土為安,你想做尸檢是不可能的。”大胡子眼神兇狠你的威脅林昊。
林昊笑道。
“誰說了我要做尸檢,我只是想看一眼,確定一下人是不是真的死了而已。”
“就是看一眼?”大胡子有點不相信。
身邊一個小弟低聲說道。
“大哥,外面這么多人都在看著,咱們要是不讓人家開棺看一眼,這事兒是有點說不過去。”
“那位的意思是,要徹底將這酒吧搞黃,咱們要是留下了漏洞,這……”
聞,大胡子思量了一下,對著林昊說道
“好,小子,那我就讓你看一眼,可是我們說好了,你只許看一眼,不許動手,更不許碰尸體,要是你敢侮辱死者,我和你沒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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