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內,一切雜事都已經處理結束。
林昊被秋姐和小劍請進了辦公室內。
這時候,風風火火的袍哥也趕了回來。
“好小子,干得不錯。”
袍哥顯然已經知道了事情被林昊解決了,進門后便朝著林昊哈哈大笑了起來。
林昊苦笑道:“袍哥,對不起,說到底安拉也是因為我才對付酒吧的,你放心,這個賤女人,我一定把她收拾了?!?
“都是自家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袍哥擺了擺手,道:“我之所以這么快趕回來,怕的倒不是酒吧這么樣,怕的是你小子出事,還好你是天選之子,命大,哈哈?!?
看到袍哥大笑,林昊也跟著笑了笑。
但安拉欺負人都欺負頭上來了,這口氣,林昊是沒辦法咽下去的。
“袍哥,你和安拉接觸過,你知道這個女人有什么弱點嗎?”
“弱點?”袍哥一臉正色的看向林昊,搖頭說道:“你想知道她的弱點,那幾乎是沒有可能,她是周海洋的人,周海洋的地位不俗,所以這個女人在陽城已經很狂了,狂到沒有幾個人能讓她覺得忌憚。”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個女人沒什么弱點……”
“哦對了,我好像聽說過,她喜歡女人,不知道這算不算弱點?”
林昊眉頭一皺,忽略了這一點,而是問道:“你的意思是,還有幾個人是她忌憚的?”
“當然了。”
袍哥點了點頭:“她忌憚的人,也正是周海洋忌憚的人。比如陽城的老牌家族姜家,周海洋就不敢招惹,因為早期周海洋起家的時候,還被姜家付持過?!?
“其次便是蘇家,蘇家有一尊真正的大佬,是省里的大干部,像是這種手握實權的人,周海洋也不敢招惹?!?
林昊聽到這話,便想起了師姐莫方晴曾經拜托自己救的那個老頭,姜世祿。
不過像是他們那種大人物,雖然自己有恩于他們,可妄圖想要讓他們報答,那可能就是個笑話了。
而林昊也沒有指望那老頭報答自己,當初自己也不過是看在師姐的面子上才出手的罷了。
至于蘇家,因為自己和蘇靜妍的事情,恐怕他們也注意到過自己。
對方壓根不會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想讓他們幫忙,也是個笑話。
再者,林昊也不想過早和蘇家的人接觸。
想到這里,林昊臉色有些難看起來,無奈道:“難不成我們就只能一直忍著安拉胡作非為,連反擊的可能性都沒有嗎?”
袍哥盯著林昊,忽然問道:“我問你,你敢不敢殺人?”
林昊一愣,不解道:“殺人?這事兒犯法吧?”
“哈哈哈……”袍哥一拍大腿,笑道:“你覺得要是犯法,那就沒辦法解決安拉。”
“你想想,安拉是什么人?手中沾染的血債恐怕一只手都數不過來了,她們這種人早就無視法律的存在了,你想跟這種人斗,如果還在考慮犯不犯法,就已經輸了?!?
袍哥這么說,也是有道理的。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比如讓安拉主動離開國內?”
“亦或者,讓她害怕?”
袍哥搖了搖頭,說道:“她是周海洋從緬國親自帶回來的,非常受器重,所以,你想讓她回國,除非周海洋開口?!?
“對了……如果說,咱們能動搖了安拉在陽城的根基,讓周海洋覺得這個女人是個禍害,不能用了,說不定會達成這個目的?!?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袍哥目光灼灼的盯著林昊,道:“這陽城的天啊,被周海洋霸占的太久了,是該變一變了。”
“紫竹林一旦被安拉搞亂,被上面的人注意到,就算是他周海洋,都扛不住壓力?!?
“安拉的身份畢竟特殊,想要洗白,也很難……”
“這個世界永遠都在變,不變的規則卻是勝者為王,與其說我們的時代過去了,倒不如說是你們年輕人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