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眼神瞇冷著,川島菊子的話跟他所想的是一樣的,果然是這個緣由。
“師弟,好歹毒的女人啊。”
“還人人如龍,我看人人如蟲還差不多。”
石城氣憤不已,恨不得手撕了川島菊子。
川島菊子的臉色難看無比,祈求哀求道:“閣下,請放過我,我再也不敢冒犯您了。”
“只要您放過我,我從此再也不塌足華國半步。”
她知道自己不是林昊的對手,所以必須先服軟,再做打算。
只要能活下去,以后便有的是報仇的機會。
正在這時候,突然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這邊走來了。
林昊皺眉,抬眼看去。
來的都是一群黑西裝漢子。
“是組長來了。”
北涼麻比忽然興奮出聲。
而川島菊子的臉色也頓時一喜,有些死灰復燃的趨勢。
“混蛋,你完了,你完蛋了,等著死吧。”
嘩啦啦——
瞬間,一群人圍滿了院子。
一個個兇神惡煞,張牙舞爪。
“師弟。”
石城臉色一變,朝著林昊迅速靠近過來。
他看到了人群中有人手持火器,那玩意兒他們無論如何都斗不過的啊。
“小子,等死吧。”
川島菊子從地上興奮的站了起來,立刻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老張,他在這里嗎?”
院子外一輛車內,傳來了一道虛弱的聲音。
正是安拉。
此時的她早已失去了精神氣,臉色慘白,毫無血色,那慘白之中還帶著一些黑黃之色,身材也是干癟了很多,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的。
開車的司機急忙對著安拉匯報說道。
“安拉姐,在,那小子似乎和川島菊子他們起了沖突。”
安拉有氣無力的說道。
“快,快扶我下去。”
自從那天和林昊交手過后,回去她便倒下了,渾身無力且伴隨著時常的劇痛,甚至還吐血,吃什么吐什么,感覺身體被掏空了。
各大醫院都查不出病因,總之就是很莫名其妙。
但醫院給她下的定論是,活不過一個月了。
她猜想肯定是林昊搞的鬼,于是就讓人追蹤林昊的下落,今天一大早北涼麻比傳來了求救消息,得知情況,她便猜測是林昊了。
此次前來,她可不為復仇,而是為了求林昊放過她,保住性命。
“組長。”
川島菊子看到下車的安拉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心里猛地大驚。
怎么短短幾天不見,組長的變化這么大?
可此時她顧不上別的了,連忙說道。
“組長,出大事了,陣法被人破了,我們的計劃敗露。”
川島菊子和安拉都是出自于一個組織,她們來華是有共同的目的,此番大陣被破,她們的任務也就失敗了。
“什么,陣法被破?是他破的嗎?”安拉低沉的精神突然高漲了幾分。
可很快,無力感襲來,她只能微微擺手。
“扶我過去。”
聞,川島菊子立馬扶著安拉穿過了人群,看清了人群包圍之下的林昊和石城。
見到林昊,安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激動。
“組長,這小子非常邪乎,我不是他的對手。”
“我們的陣法,也是被他看出來的,也是他破的。”
“我們任務失敗,回去沒法交差!”
安拉心中那個恨啊,可她此時不敢對付林昊,她還要求著林昊幫她治病。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