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地方做服務(wù)員的,都是見過世面的,此刻服務(wù)員淡淡的道:“我們老板說了,三百萬只是盤子的價格,他后期的投入就已經(jīng)有一百萬了。”
“而且,您摔碎了我們的鎮(zhèn)店之寶,對我們餐飲店的風(fēng)水也是有極大影響的。”
“韓少,如果您覺得這個價格不合適,我們可以請專業(yè)的評估人員來算一下。”
韓飛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太踏馬憋屈了。
什么都沒做,四百萬就這么沒了啊。
回去他叔還不得打死他。
可現(xiàn)在他還能怎么辦?
這家餐飲店幕后的老板很有勢力,鬧下去不好收場不說,到時候萬一再多評估出來一百萬,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就是四百萬么,你特碼滾遠點,老子飯還沒有吃完呢,等一會結(jié)賬的時候,我一起算不行嗎?”
“好的韓少。”
服務(wù)員微微點頭,可心里卻是偷著樂。
韓飛一定是拿不出來錢,在這里裝模作樣呢。
一旁的許昌季嘆了口氣說道。
“小飛,叔叔果然沒看錯你,我就知道你年輕有為,豁達大度,我看好你,你把你的心里話告訴給許靜,叔給你做主。”
韓飛一想。
這四百萬已經(jīng)是糟蹋了,自己賣賣資產(chǎn),在借借錢湊湊錢吧。
都是這個賤人害的。
他突然覺得眼前的許靜沒那么香了。
可這筆錢不能白出,他必須要得到許靜。
想到這里,他便是對著許靜說道。
“許靜,我知道我們之間有些誤會,讓你對我有不好的看法,可,說到底,我也是韓家的人,而你身邊這小子,不過是個鄉(xiāng)下土包子,你和他不合適。”
“只有我才能給你想要的生活。”
這韓飛也是,吹捧自己的時候,還不忘踩林昊一腳
林昊哪里會慣著他。
只是不等林昊開口說話,許昌季就接話說道。
“小子,你還是自己退出吧,免得自取其辱。”
“總之,我是不會同意你和我家許靜的婚事的。”
“我家的女婿非韓飛不可。”
看著鬼迷心竅的許昌季,林昊又開始同情起許靜了。
為什么許母看起來是那么的通情達理,而許父卻是冥頑不靈的老古董?
事到如今,他還看不出韓飛的為人嗎?
這是真打算把自己女兒往火坑里推啊。
看來自己得幫許靜一把了。
“叔叔,你想找個乘龍快婿的心思我明白,可我想,不管身份地位如何,結(jié)婚成家的第一要素就是開枝散葉,傳承血脈,你肯定也是要抱外孫的對吧?”
“可,可你找一個太監(jiān),許靜以后能不能懷孕還兩說,你怎么抱外孫子呢?”
“太監(jiān)?”
所有人都是一愣。
大家想到了很多林昊反駁韓飛的話語,比如如何深愛許靜,可以為了她奮斗之類的,可這是什么路子?
“臭小子,你胡說什么?”
“你,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巴?”
韓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直接炸了,臉像是吃了很多魔鬼辣椒一樣,紅的不要不要的。
許昌季立刻朝著林昊怒喝說道。
“你這個混小子,果然是鄉(xiāng)下人,說話這么惡心下作,自己不如別人,就搞起了人身攻擊,太歹毒了。”
“人身攻擊?”
林昊冷笑一聲,看著韓飛說道。
“韓飛,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現(xiàn)在要是知難而退,發(fā)誓再也不糾纏許靜,我就饒了你,不然的話,我可就當(dāng)眾揭你短了。”
“你揭我短?”
韓飛一臉不爽,可心里卻發(fā)虛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