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急事,我家親戚在里面搶救,我得進去。”
林昊著急的說道。
“外面這些人都說里面有親戚,我要是都放進去,那不是亂了套了,走吧走吧。”一名治安員不耐煩的說著。
林昊的怒火瞬間就冒上來了。
“那我今天要是非要進去呢?”
“怎么,你想動手啊?小子,我勸你看清楚情況,提醒你例行克制,不然的話后果自負。”
“好,你等著。”
林昊二話不說就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叫喊聲。
“都讓讓,讓我出去。”
電話那頭一個男人對身邊人說著,隨后安靜了不少,估計是找了個什么地方在接聽林昊的電話。
“小昊,你怎么給我打電話了,我正在醫院忙著呢,這里亂的像是一鍋粥,有什么事兒回頭再說吧。”
對方剛想掛斷電話。
林昊立刻說道。
“朱叔,剛好,我也在醫院門口,我有個朋友的家屬在里面搶救,我被攔住進不去。”
“啊?”
一聽這話朱從志急了。
“那你等等我,我馬上出來接你。”
電話掛斷。
林昊站在外面等著。
“哎呦,還知道打電話搬救兵?看我告訴你,今天托關系的人多了,可咱們市的一號二號也在里面,誰來不好使。”
治安員滿不在乎的對林昊說道。
“我也不好使嗎?”
不等林昊說什么了,就從治安員身后傳來一道怒喝聲。
治安員一扭頭,就看到一個穿著治安制服褲,白襯衫的中年男子對他怒目而視。
正是朱從志。
“朱,朱局,您,您怎么出來了?”
治安員一臉迷茫。
朱從志對著對方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臭罵。
“我平日里經常告誡你們要團結群眾,搞好關系,你是怎么學習的?”
治安員大屁沒有敢放一個。
朱從志隨即對著林昊說道。
“呵呵,小昊兄弟,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走走走,跟我進去。”
“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
林昊朝著治安員問道。
治安員心里直突突,好家伙,朱局居然和對方稱兄道弟的?急忙陪著笑臉說道。
“可以,當然可以。”
“哼。”
林昊心急如焚也懶得和對方再繼續浪費時間,當即跟著朱從志大步進入了醫院。
“朱叔,情況很嚴重嗎,怎么來了這么多人?”
林昊邊走邊問。
朱從志皺著眉頭對林昊解釋說道。
“是有點麻煩,藥廠突然起火被困了十幾個人,一面墻體又因為小爆炸倒塌了,死傷了不少人。我們組織人手,是連夜搶救出來的,人都挖出來了,有幾個輕傷,除此之外都是重傷,得虧我們從市里找來了頂級專家,連夜搶救,現在除了一個叫許昌季的,基本都脫離了危險,對了,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林昊沉默著沒有說話。
瑪德,還真是這么倒霉。
“該不會那么巧合吧?”
朱從志看著林昊的臉色,立刻猜到了什么。
林昊點了點頭。
“嗯,許昌季是我妹妹老師的父親,我們算是老熟人了。”
聞,朱從志忽然興奮了起來。
“你認識朱從志的家屬啊,那太好了,你幫著勸勸她們吧,那對母子一直在大哭大鬧,萬一一會許昌季宣告死亡,她們一鬧,外面那么多的工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重傷和死亡的區別可是很大的,一旦出了人命,明玉小姐可就有麻煩了……”
“和我玉姐有關系?”林昊猛地一驚。
朱從志點了點頭,道:“她剛剛上任副市長,主抓的就是企業板塊,這個制藥廠就是她主抓的改造廠,昨晚起火我們一直沒有聯系到她,導致一些人對她心生不滿,矛頭可都對準了她。”
“搞不好,她會因此離開陽城,降職算是輕的,搞不好得負法律責任。”
“什么?”
聽到這話,林昊立刻就急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