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一旦死亡,她的仕途恐怕就要止步于此。
她是真的很不甘心啊。
美女醫(yī)生對劉明玉的態(tài)度很好,她耐心的開口解釋說道。
“我已經(jīng)做了最大的努力了,患者被墻壁砸中,身上多處骨折,受傷,同時內(nèi)臟還有大出血,這些問題我們也都一一解決了。”
“可是,他很倒霉,倒塌的墻體之中有一根手指粗細的鋼筋從他心臟左側(cè)的供血管旁穿過。”
“鋼筋和供血管的距離不到兩毫米,完全可以說是挨在一起的,而且,鋼筋還是螺紋狀的,上面有很多小毛刺,不管是從里面抽出來,還是從前面刺過去,都會瞬間將供血管弄破。”
“這種手術(shù),放眼全世界都沒有人能做的了。”
外行聽熱鬧,內(nèi)行聽門道。
這美女醫(yī)生如此解釋,在場的醫(yī)生一個個都搖起了頭。
兩毫米,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了。
這是個死局。
劉明玉深呼吸,神色慘白。
“謝謝告知。”她對著美女醫(yī)生點了點頭。
然后她走向了賴東林,無奈的說道:“賴書記,我會親自去省里匯報情況,等待上級的處理。”
“哎……小劉啊。”賴東林嘆了口氣。
他是知道劉明玉身份背景的,此刻如此稱呼她,其實也是彰顯了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guān)懷。
不過他也清楚劉明玉接下來將會面臨什么樣的責任,此刻的安撫太過于蒼白無力,一切不過都是徒勞罷了。
而呂秋梅此刻的目光則是放在林昊的身上。
她從林昊剛出現(xiàn)就認出來了。
此刻她略有期待的說道:“賴書記,那個小伙子,我們?nèi)ヂ犅犓囊庖姲伞!?
賴東林一愣,不大明白呂秋梅的意思。
“呂院長,這年輕人你認識?”賴東林問道。
呂秋梅笑道:“賴書記,上次治安局的同志,就是這年輕人出手救治的,他治療的時候我就在身邊看著,非常神奇的治療手段,說不定他有辦法。”
“哦,是他?”賴東林更是多看了林昊一眼。
此時林昊正在許靜身邊安撫著許靜。
“嗚嗚嗚……”
“爸,爸……”
“林昊,我沒有爸爸了。”
許靜哭的死去活來。
“許靜,你先別哭,我或許可以試試。”
聞,許靜抬頭看向林昊,不解道:“你什么意思?”
林昊說道:“我想進去看看情況,說不定我有辦法解決。”
“你,你……”
許靜不可思議的看向林昊。
雖然她很震驚,可當看到林昊那堅定的眼神后,她莫名的選擇相信。
“真的嗎?林昊……你真的可以嗎?”許靜激動的看著林昊。
林昊點了點頭。
這時,呂秋梅和賴東林已經(jīng)走了過來。
可不等兩人開口說話,林昊就已經(jīng)站起身,對呂秋梅說道:“呂院長,我可以進去試試嗎?”
一道聲音,石破天驚,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唯一沒有被林昊驚訝到的只有劉明玉和呂秋梅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