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林昊只不過是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野小子,也敢質疑權威?
還用自己的職業生涯做賭,等著失業吧他。
場中沒有一個人相信林昊。
眾人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看著這一切。
劉明玉對林昊的所作所為感動是感動,可擔憂也是真的擔憂,憂心忡忡地望著手術室門口。
不是她對林昊沒有信心,而是在所有正常人的認知之中,聽葉專家那么分析過后,都明白起死回生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兒。
劉明玉心里五味雜陳,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最后悔的莫過于朱從志了。
早知道林昊進來要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他就不把林昊帶進來了,本來指望著林昊說和一下,把這件事兒壓下來,這下倒好,越濃越大了,最主要是惹惱了賴書記。
此刻那個中年男大夫跳得最歡。
“好小子,真是夠囂張的,他怎么可能治得好一個死人?”
“要是他真有這么厲害,那我們這些醫院的醫生,不都得找個墻壁撞死?”
“尤其是這小子居然敢狂妄的頂撞賴書記,他算個什么東西啊他是?”
賴東林此刻已經從剛才的憤怒中緩過勁了。
到了他這個地步,跟他這么說話的人已經幾乎沒有了,生氣歸生氣,但在他眼里,還是高看了林昊幾眼。
不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不給他面子,如果林昊治不好人,這個后果他還是需要負責的。
“小葉啊,你怎么樣,連續的手術累壞了吧,你先去休息吧。”
院長呂秋梅對著葉婉說道。
可葉婉卻是擺了擺手,擠出一絲笑容道。
“我沒事院長,我就在這里休息,我倒是想看看這個大不慚的小子,到底有什么本事,憑什么教訓我說天外有天,山外有山。”
說完,她直接在一旁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顯然,這是在賭氣。
她倒是要看看一會這個臭小子,是如何在自己這個權威面前狂妄。
“林昊,你一定可以把我爸治好的,我相信你。”
許靜站在急救室門口祈禱著。
劉明玉此時也想好了。
今日自己無論如何都要保下林昊。
哪怕徹底離開這個體系,也是在所不惜。
既然她是林昊的女人,那她便會不惜一切代價替林昊抗下所有,就像現在,他替自己抗下了這些。
“那賴書記,我們,還去開會嗎?”
手下人有些迷茫的看向賴東林。
賴東林想了一下,說道。
“也不在乎這點時間了,把會議往后推一推。”
“我們吶,就在這里等著,我想親眼看著這個夸下海口的小子是怎么灰溜溜的從急救室走出來的。”
……
“呼。”
走進急救室的林昊深呼吸了一下。
剛才形勢所迫,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立下了豪壯語。
那也是形勢所迫,沒有辦法的事兒。
只好許昌季是目前破局的唯一辦法。
否則許靜會痛苦,劉明玉也會因此惹上天大的麻煩,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保住許昌季性命。
他走到了手術臺前。
許昌季渾身漆黑,衣服被燒爛,但這些都是致命的,最為致命的就是他胸膛處那根穿透出來的鋼筋。
一如葉婉所,許昌季的傷勢極重。
此刻已經到了瀕臨死亡的狀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