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可別這么說,你才是罪犯,一伙兒這個詞應該用在你的身上才合適,我沒有心情和你廢話,你老實交代,錢到底哪兒去了?”
“什么錢,我不知道?”
張德平搖搖頭,一臉茫然,顯然是不打算配合了。
“這個老東西牙口很硬,我們昨晚通宵審了一個晚上,也什么都沒有問出來。”
一個工作人員不滿地說道。
“硬骨頭?”
林昊看著張德平笑了笑。
他接觸過張德平的村子,知道那個村子里的人都倔得很。
所以張德平這樣,也不足為奇。
張德平咬牙切齒的對著林昊說道。
“臭小子,今天落在你的手里,算我倒霉,可我什么都不會說的,你別做夢了。”
“我勸你還是別在我身上白費力氣了。”
林昊看著張德平笑了笑,像是個惡魔一樣說道。
“張德平,你不是特別注重你們村子的煙火延續(xù)么,你在村子里當了一輩子村長,你信不信我去你們村子,編造一個你攜慈善捐款跑路的事實,煽動村民們把你祖宗十八代的墳扒了?”
一旁的曹天平聽得目瞪口呆,這特么的,是審訊?
“你,你敢!”
張德平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那架勢就像是要和林昊拼命一樣,不過因為被銬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算了,看來你是真的不想說,那我也不勉強了,你等著吧,我現(xiàn)在就去你們村子。”
說著,林昊朝著外面走去。
一步。
兩步。
張德平的臉上此時都是掙扎慌亂之色。
他這種老古董,宗族觀念很重,要是自己父母的墳被扒了,那可比殺了他都要難受。
他的心里很清楚,這不是林昊這種人不是在嚇唬他,他如果真的那么做了,村民們是真的能干出這事兒。
“等等。”
就在林昊走到門口的時候,張德平終于喊住了林昊。
“愿意說就趕快,別廢話。”
林昊扭過身,眼光灼灼地看向張德平。
“我,我,嗚嗚嗚……”
張德平忽然低著頭大哭了起來。
“我,我也不是故意要跑到,我被人騙了,錢都輸完了,我沒有辦法,只能跑了。”
“什么,你把錢輸完了?”
這下林昊真炸毛了,一把捏住了張德平的脖子,仿佛是要掐死張德平一樣。
站在一旁的曹天平看到事態(tài)要擴大,急忙對著林昊說道。
“林同志,你簡單打兩巴掌出口氣老哥哥我就當做沒有看到,可你別鬧出人命啊,這樣老哥哥我很難辦。”
林昊深呼吸一口氣,松開了張德平。
“抱歉了曹所,現(xiàn)在請你的人開始做記錄吧。”
“好。”曹天平見張德平準備交代,立刻就沖著那兩名治安員揮了揮手。
林昊目光死死盯著張德平,道:“事情的經(jīng)過你最好說清楚,前因后果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能挽回的話,我們會第一時間去挽回。”
張德平此時心里已經(jīng)徹底奔潰了,便是哭泣著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