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鐵雄拳頭緊攥,死死盯著溫江東,眼珠子都快紅了。
與他而,溫江海對他有再造之恩,殺溫江海者,他必殺之!
溫江東聳了聳肩,淡然道:“好侄女,那也算證據?”
“是你親眼看到的,還是說,你的證據里,我露面了?”
“錄音而已,你還真相信了!”
“是嗎?”溫星瀾冷道:“其實我也不愿意相信的二叔,你對我那么好,小智跟我關系那么好,我怎么愿意相信呢。”
“但是現在,二叔,你是什么意思?”
溫江東的眼神突然一變,生出了一抹狠辣,他從溫星瀾的話中聽到了一絲威脅。
因為溫智是他的兒子。
但是在三天前,莫名被人廢了根。
這件事,百分之百就是溫星瀾做的。
“溫星瀾,你還敢提小智?”
溫江東惡狠狠,一時間劍拔弩張。
此刻在場一個年齡最大的老者開口了。
“好了江東,我作為全場唯一的老輩,今天被你請來,不是聽你們爭吵的。”
溫星瀾看向那老者,道:“徐爺,您已經退下了,不好好享清福,還有心情摻和我們家事?”
“呵呵呵…”徐三瘸一拐地走了兩步,說道:“瀾丫頭,你長大了,還記得小時候溫哥經常帶著你到出跑,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
“自從溫哥走了后啊,咱們海運集團就一落千丈,特別是交給你父親江海手上,他本身不是武者,我想不通溫哥為什么會把偌大的海運集團交給他,導致近十年,我們海運集團徹底失去了生機。”
“現在江海已經走了這么久了,我們其他人還要吃飯,所謂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今天既然大家都在,那剛好,我們今夜就把海運集團新任董事長的人選定下來。”
“對對對,徐叔說得對。”
這個徐三瘸年輕的時候一直跟在溫老太爺身邊跑腿的一個人物,但因為他目前是老輩子當中唯一還活著的人,因為老輩子都很講利益尊卑,所以溫老太爺在臨走前托付大家認可徐三瘸。
徐三瘸的話語權其實蠻重的,可按理說徐三瘸是溫老太爺的人,但他此時卻是明顯是站在了溫星瀾的對立面。
隨著徐三瘸的話說完,剩下的蔣氏兄弟二人和另外一個相對弱的熊家,此時也都紛紛開口了。
“對,集團雖然蕭條,但從未解散。咱們這么大的一個集團,必須選舉一個董事長重振起來。”
“你,你們。”
陸鐵雄從未有過的氣惱出聲:“笑話,笑話啊,集團蕭條是如何導致的你們難道不清楚,若非你們一個個當初吵著要分割利益,會導致后來的結局嗎?”
“海運集團早就沒了,諸位和溫家的利益溫總當年早已給補償,你們利益毫無受損,所有的債務全都由溫總承擔下來。”
“這些年,若非大小姐和溫總迅速轉型,用了十年時間將溫氏集團做到如今規模,溫家早就垮了,你們如今真是好意思來欺壓溫小姐。”
“如今的溫氏集團,跟諸位又有什么關系?”
“切。”
一個高鼻梁的粗狂男人不屑的說道。
“陸鐵雄,你知道個屁,分割利益那是以為溫江東能力不行,親手把一些運輸業務送了出去,所以各家才分割利益。”
“但是,海運集團可從未消失,我們各家的股份也從未消失,我們當初是拿了溫江海的一些好處,但偌大的海運集團,從我們上一輩就跟著溫老太爺打下來的,說到底又不是他溫江海賞賜的,我們是就事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