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還知道你帽子哥我的名號啊,呵呵,不錯,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道上的哥們都叫我帽子?!?
聽了這話,林昊心中的怒火已經開始在醞釀。
“那,前些日子你不是詐騙了張德平四百萬現金?”
“張德平”
帽子先是皺了皺眉頭,似乎是在思索。
“哦……”
忽然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腦瓜子,一臉冷笑說道。
“你是說那個糟老頭子吧?呵呵,你認識他啊,不錯,不過,那可是不叫詐騙,賭博,賭博你懂嗎?”
“有輸有贏,他運氣不好賭輸了而已,怎么能叫詐騙?”
“是嗎?你敢說你沒有動手腳?”林昊盯著帽子。
帽子淡然冷笑:“小子,你故意找茬是吧,賭博本身就是十賭九詐,賭桌上抓千,那老小子自己上了頭,能怪得了誰?”
“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土老帽?!?
林昊來此的目的就是找這個帽子,沒想到真容易就被他遇到了,當即火冒三丈道。
“你知不知道,那筆錢是一筆慈善捐款?”
“有多少貧困山區兒童等著那筆錢救命呢?”
“什么錢你都騙,就不怕遭報應嗎?”
“哈哈哈哈……”
林昊這話一說出來,帽子和他身后那十幾個合眾成員都捧腹大笑了起來,有人眼淚都流出來了。
“臭小子,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得了中二病啊,你和流氓講良心?”
“你帽子哥我的良心早就喂狗了,到了我口袋里就是我的錢,想要回去啊,做夢。”
“哈哈哈,傻逼?!?
合眾的成員們嘲笑不斷。
這也讓林昊徹底明白,這個合眾集團的人還真的不是什么好東西。
比起紫竹林這樣的幫派,惡劣的不是一星半點。
看來,自己今天是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了。
“好,你記住你說的話,今天我會讓你為了你的這番話,付出代價?!?
林昊冷冷的看了六子一眼,隨即越過眾人,朝著山莊內走去。
幾個老大眼神唏噓無比的看了看林昊的背影,隨即圍住了跟在后面的袍哥。
“老袍,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帶了這么個神經病中二青年來這里,故意給我們拉仇恨是吧?”
“這怎么就給你們拉仇恨了?”袍哥一頭霧水。
小辮子不爽的說道。
“本來咱們大家伙還尋思著跟何重陽談談,可你的人搞了這么一處,還打了合眾集團的成員,還一口氣干翻了好幾個,這不是等于打了何重陽的臉嗎?”
“你覺得,他知道了這事,今天還能談嗎?”
一只耳道。
“老袍,你糊涂,你真是糊涂!”
其余幾人紛紛附和。
袍哥被埋怨得有些煩躁。
“你們就座春秋大夢吧,就算你們能談,周老大能談嗎?”
“他可是何重陽眼里的一塊肥肉,何重陽早就等著吃了,你們還看不出來?”
“今天,動手是遲早的事?!?
說完,他就朝著林昊跟了上去。
話雖然是這么說的,但其實他的心里也是沒有底。
畢竟對手是何重陽。
誰知道他會不會發怒啊。
“算了,反正有那個乾大師坐鎮,估計也出了不了什么大事,我們也進去吧?!?
一群人嘀咕著走了進去。
“嗚,是那個小子?!?
乾大師身邊的青年一看到走進來的林昊,眼神露出了一抹狠厲。
“師傅,就是他,當時在拍賣場上似乎看出了玉葫蘆的問題,差點壞了我們的計劃。”
“他?”
乾大師扭頭看向林昊,過了會兒便開口道:“資質平平,并沒有內勁波動,就是一介凡夫俗子,估計是胡亂猜測的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