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看著張月,微微有些驚訝。
這小姑娘真的挺6。
不過站在張月的角度來看問題的話,她說的確是有道理。
這些人想趁張德平死了,變相地霸占他家產。
但人家女兒你們得養吧?
一時間,張家長輩的臉色都不怎么好。
本來以為張月這丫頭很好對付,卻沒想到如此難纏。
“太爺爺,您是站隔壁,就盡快商量一下吧。”
“是讓我賣房,還是你們管我?”
張月咄咄逼人。
張二太爺遲疑了一下,開口對著林昊說道。
“月月啊,你也知道,咱們農村的規矩,變賣家產可是辱沒家門,你現在要是真賣了你們家產,可就是在打我們張家人的臉啊。”
張田附和說道。
“是啊月月,二爺爺說得有道理,你可要想清楚。”
張德平死了,他的家產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張家的地位不能再村子繼續低落下去。
張月冷冷的看著幾人,她當然知道幾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她一點都不慣著。
直接對著幾人說道。
“太爺爺,我聽您的,房子我不賣,但你們總得給我保障吧?”
“你讓我一個小姑娘怎么辦?”
“我算了下,其實養我也不多,你們給我三十萬就行了,你們幾家平分一下,每家拿出來六七萬,也就差不多了。”
“三十萬?”
張家的人頓時沒了脾氣,一個個擺手推辭。
“我家里還在還在讀書呢,我到哪兒去給你弄錢啊。”
“我也是,我兒子年齡大了,也到了結婚的年里,我彩禮錢都湊不夠呢,到哪兒去給你弄嫁妝錢啊?”
“不行,這不行。”
張家的人此時一個個都在推卸責任。
張月乘勝追擊,逼問道。
“那你們是什么意思?想把我趕出村子,在外面喝西北風?”
“我身上流的可是張家的血。”
“嗯?”
張月這小丫頭是完全繼承了張德平霸道的性格,辭也是有幾分潑辣。
“叔公,就讓月月把這些產業賣了吧?”
“對,賣了吧,反正留著也沒有什么用了。”
“賣賣賣,必須賣。”
剛剛還在反對的那些叔伯,一個比一個點頭點的快。
人性的丑陋在這一刻,展露得淋漓盡致。
張太爺見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行吧,那就賣吧!”
“不過你爸死在了這里,我們幾個長輩想為他討一個公道,這事你答不答應?”
張月直接說道:“我不答應。”
“犯錯的是我爸,他用行動來贖罪的,所以我決定不追究他政府的責任。”
張家幾人的臉都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他們大老遠趕來,多少都是想占點好處的,沒想到會是這么個結果。
人家親閨女都發話了,他們還能說什么,只能灰溜溜地回去了。
隨后張月簽署了一系列文件,林昊幫著這對母女聯系了喪葬車,買了一處便宜的墓地就把張德平給安葬了。
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