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梁三的話落下,眾人都已經急不可耐了。
“別廢話了,快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就是就是,吹噓的那么厲害,還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些人千里迢迢趕來,如果只是為了一件廢物,那可就太不劃算了。
他們這些人有的就是錢,眼里也只有錢和命。
如果不是奔著多活幾年這個噱頭來,對他們來說再好的寶物都不值錢。
姁大師看著眾人的反應,隱藏在黑袍下的眼神留露出了幾分冷意。
這,只要魚兒上鉤了,那一切都好辦。
“好吧,諸位。”
“請看看吧。”
他將手中古樸盒子放在中間的圓桌上,打開。
當即,里面露出來了一個青綠色的酒壺。
玉色極好,上面還雕刻有一條龍魚,龍魚也是栩栩如生。
“這?”
眾人沖上去看了看,立刻流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梁三,你這是什么意思?”
“這玩意雖然不錯,但,我們大家家里缺酒壺嗎?”
“我們是沖著法器來的?”
眾人不爽。
性格暴躁江南商人白勇江差點掀桌子了。
他這次來這里,是為了自己女兒來的。
自己女人患重病,他家底都掏了一大半,還是沒有治好。
聽聞了這件法器之后,他昨天半夜就已經出發過來了。
誰知道只是等到了這么個破玩意兒。
“就他媽是個酒壺?你跟我們鬧著玩兒呢?”
白勇江暴跳如雷。
“就是,梁三,你他媽敢戲耍我們?”
“我們在場的,哪一個不比你有錢?你踏馬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我們這些人豈是你能戲耍的?”
一群人對著梁三指指點點起來。
梁三也是真的郁悶了。
這些有錢人太尼瑪暴躁了吧?
他面色難堪,這些大爺他一個都不敢得罪,沒想到一下子卻得罪了這么多。
他趕忙看向身邊的姁大師。
“姁大師,您說的法器不會就是酒壺吧?”
“這,這您快給大伙解釋解釋啊,不然他們非得扒了我的皮。”
梁三都快哭了。
姁大師冷冷的出聲。
“爾等安靜。”
“此乃就是我的法器,既是法器,又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看出來的?”
“什么意思?”
眾人一臉不爽的看著姁大師。
“梁三,拿酒來。”
梁三連忙命人拿來了一瓶白酒。
“你們可看好了。”
說著,姁大師將白酒倒入了酒壺之中。
他拿起酒壺晃了晃。
隨后,重新放在桌子上。
“好香……”
忽然之間,人們嗅到了一股奇特的異香。
沁人心脾的那種。
眾人如癡如醉。
先前眾人身上的陰寒冷意,頓時就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而且他們還能感覺到身體里有一股暖流正在緩緩流動。
“這怎么回事?好神奇啊?”
“是啊,好香的酒啊,怎么會這么香?”
人群中,林昊的眼神瞇了起來。
“這套路,怎么一模一樣?”
“這人該不會是乾定一的同門師兄弟吧?”
想到這里,林昊給乾定一發了一條信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