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青陽的母親直接就沖著楚千伊罵了起來。
“小賤人,原來是你招惹的禍害。”
“你好狠的心啊,我兒被你們整得好慘啊。”
“夠了。”
楚霸天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這里不是菜市場,吵什么吵?”
“吵就能把人救回來了?”
“老三,你也不要冤枉千伊,她是什么品行我知道,絕對不會做出危害楚家利益的事情。”
楚喬還想說什么,但終究是沒說出口。
“可是,爸,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楚霸天神色冷峻,沉默不。
這件事讓他也很為難,一方面是自己救命恩人,一方面是自己親孫子。
見老爺子還在猶豫,楚喬連忙道。
“爸,青陽是紈绔了點,但畢竟是我們楚家唯一的血脈。”
“若是他出了事兒,我們楚家的香火可就真的斷了啊。”
“我們必須盡快去救他。”
“況且我楚家在秦省都是有頭有臉的家族,鬧出這等大事,若是不要個交代,以后我們還有什么顏面,立足?”
“我不同意。”
楚千伊當(dāng)即說道:“這件事本來就是楚青陽做的不對。那筆貸款拖延了兩年多,這次已經(jīng)答應(yīng)要給人家了,他卻出爾反爾。”
“何況先動手的也是他,我的意見是拿錢贖人。”
“而且林昊還是爺爺?shù)木让魅耍覀內(nèi)羰菍Ω端谇橛诶矶颊f不過去。”
“一派胡。”
楚青陽的父親咆哮說道。
“傷的是我兒,你們當(dāng)然可以不在意。”
“你小子是救了老爺子,但我們也給了錢。”
“人情債早已還清。現(xiàn)在我們要考慮的是楚家的面子,而非什么狗屁恩情。”
老二點頭說道:“爸,我認(rèn)為我三弟說得對,錢對我們來說不算什么。可楚家丟了面是大,對我們以后的發(fā)展有極大影響。”
“那小子敲詐勒索,我的意思是,帶人去拿了那小子。”
楚千伊急了,態(tài)度強(qiáng)烈地反抗道。
“不行,你們不能這么恩將仇報。”
“好了。”
楚霸天終于在一番衡量過后,心中下定了決心。
他看向楚千伊說道:“千伊,你說的也不錯。但這件事已經(jīng)不是我一個人的事了,而是關(guān)乎于整個楚家,容不得一點大意。”
“無論如何我們楚家都丟不起這個人。”
“現(xiàn)在,召集所有人去酒店。”
“爸,我去安排。”
楚喬早就急了,立刻出去安排了。
“爺爺,我……”
“住口。”
楚千伊還想要據(jù)理力爭,卻被楚霸天一聲怒喝打住。
“此事不用再商量了,我意已決。”
“爺爺……”
“好了,千伊,別說了。”
楚千伊的父母一左一右拉住了他。
那保鏢這時候又說道。
“老,老爺,那小子身手了得,是個武道高手。”
先前在酒店發(fā)生的事情,那保鏢記得清清楚楚,于是便把他們是如何被擊敗的說了一遍。
“果然是個武者。”
楚霸天此刻眉頭一皺。
“這的確有些棘手。”
“爸,不如我們把青竹師傅請來吧?”
“他與您是老友,想必這個忙應(yīng)該會幫。”
“剛好他最近就在陽城。”
楚家老大這時候說道。
聞,楚霸天眉頭一挑,點了點頭。
“好,我親自去一趟。”
有青竹幫忙,那小子縱然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是對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