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屢次三番的挑釁了他不該挑釁的人,所以他只有死,這個解釋夠不夠?”
林昊的話字字都猶如一把巨錘,狠狠的壓在在場的人心頭。
讓他們難以呼吸。
用狂妄兩個字來形容他,絲毫不為過。
但此刻武道大會現(xiàn)場,千千萬萬個人,卻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因為這里應(yīng)當(dāng)是最強(qiáng)的人。
在林昊手里一瞬間便尸骨無存!
林昊的周身還盤踞著那條威嚴(yán)的巨龍。
巨龍身上纏繞的黑蛇,不住的看向四周,吐出信子。
金光的瞳孔中,兇煞之意撲面而來,彷佛下一個就要吞噬掉這里的人!
這副場景,就連做夢,都做不出來。
林昊也漠視噤若寒蟬的人。
只是掃過去一眼,就讓底下幾個失去了長老的門派,成百個弟子,直接低下頭,不敢與他的目光在空中對視。
當(dāng)即。
馬嬌嬌身邊就走出來了一個青年。
“嬌嬌,這世道當(dāng)真是變了,隨便跳出一個愣頭青,就敢挑釁你們馬家?!?
“看來是馬家沉寂太久,讓許多宵小之輩,都忘記馬家的威名了。”
開口說話的正是沈三寶。
沈三寶一直在追求馬嬌嬌。
在他看來,替馬嬌嬌出頭,就能征服這個女人的心。
馬嬌嬌也聲音冷冰冰的開口說道。
“這人肯定會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只是,馬開運心中卻是格外沉重。
他看林昊,內(nèi)心也是格外的忌憚。
“你能輕松斬殺極大長老的聯(lián)手攻擊!可以說非常的不容易,甚至是不可思議?!?
但這里是馬家。
他不該欺辱馬家!
“年輕人,你若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別怪我馬家,待客不周了!”
馬開運話音落下,就有了和林昊交手的打算。
“三叔,不要?。 ?
“今天的事情,林先生沒有做錯什么啊?!?
馬清月剛說完,馬嬌嬌立刻就駁斥道。
“不見得吧!”
“這人殺人是不是事實?”
“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難道,他一會兒要殺進(jìn)我馬家,就能直接進(jìn)去殺人了?”
馬嬌嬌說完,馬開運有些煩躁。
“行了!”
“今天的事情,嬌嬌,三叔也不想拆穿。”
“張庭和張程為什么公然教唆這些長老出手,或許你比誰都清楚?!?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不準(zhǔn)再提!”
馬開運并非蠢貨,在整個馬家,沒有她馬嬌嬌的允許,張庭是不可能把事情鬧得這么大。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察覺到很多東西了。
不過馬嬌嬌是二哥家的女兒,馬清月則是他大哥的女兒。
他做事的時候,還是要盡量一碗水端平才行。
哪怕今天這事,馬嬌嬌做的不對,他也不能太苛責(zé)她。
“哼!”
馬嬌嬌卻不買賬!
她冷哼一聲,就憤憤不平的說道。
“既然三叔不管這件事,我就讓父親來管。”
“今天我非要討一個公道不可?!?
馬嬌嬌對武道一竅不知,在她的認(rèn)知里,她的父親就是天下第一無敵厲害。
所以雖然先前林昊表現(xiàn)的非??鋸垼伤z毫也不虛。
馬嬌嬌這番話,就讓馬開運的面色,很不好看了。
“嬌嬌,這件事到此為止?!?
“你父親他固然是高手,馬家固然也發(fā)展的如日中天,如火如荼。”
“不過,有些事情,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