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林昊勢力的負責人。
半身不遂的趙山河,當然也在此。
包括了明陽會袍哥。
一眾主要負責人,此刻手腳都被玄鐵鎖鏈鎖住。
連動彈一下都異常艱難。
在他們對面,三道身影傲然佇立。
周身的殺氣如同實質,壓得在場眾人喘不過氣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著錦袍的青年,面容俊朗,卻帶著一股陰柔的邪氣。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玨,嘴角噙著一抹弧度,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眾人。
他名叫沈硯,是軒轅狂麾下的弟子。
此次奉命前來,接手林昊的所有勢力。
沈硯左側,站著一個身著黑衣的女子,身形纖細,面容絕美,卻沒有一絲血色。
她的腰間懸著一柄軟劍,劍鞘上刻著詭異的紋路,周身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仿佛一朵帶毒的曼陀羅。
她是軒轅狂的六弟子,柳寒。
一手毒術出神入化。
沈硯右側,則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光頭大漢,渾身肌肉虬結,上身赤裸,露出布滿疤痕的胸膛。
他手中握著一柄沉重的狼牙棒,棒身沾滿了血污與碎肉,周身的殺氣最為濃郁。
顯然,現場的死亡戰績,都是他的手筆。
此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讓人不寒而栗。
他是軒轅狂的三弟子,趙猛。
林昊的勢力,幾乎都是被這三人霸占了。
畢竟,拒不配合者,一律格殺勿論,或是受盡折磨。
現場的人,當真是已經怕了。
沈硯把玩玉玨的動作一頓,輕笑一聲,目光最終落在了人群最前方坐在輪椅的趙山河身上。
趙山河半邊身體都失去了直覺,此刻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
他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就是被趙猛打的。
他現在,唯有說話還能勉強一點。
“趙會長,”
沈硯邪笑道:“在座的各位,都是聰明人。識時務者為俊杰一點,我也不廢話。”
“你帶個頭,簽下這份勢力轉讓協議,我可以饒你一命。身子,還能給你一筆錢,讓你安度余生。”
說著,他抬手示意。
身后的手下立刻遞過來一份協議和一支筆,放在趙山河的輪椅扶手上。
趙山河瞪大了眼珠子。
“哼!”
沈硯眼底卻閃過一絲殺意,“你不配合,我就讓我的師妹,給他們一個個下蝕骨散,讓他們全身潰爛,一點點看著自己死亡。”
沈硯的話,如同冰水澆在眾人頭上。
一個個渾身發抖,臉上露出極致的恐懼。
他們自然相信這個變態的話。
趙猛揮舞了一下手中的狼牙棒,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沈師兄說得對,識相的就趕緊簽字,不然老子一棒子砸爛你們的腦袋,讓你們死無全尸!”
柳寒也緩緩開口。
“咯咯咯......我也好久沒有試藥了,剛剛好,諸位可以嘗試一下我的新玩意兒?!?
大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壓抑。
已經有人已經開始動搖了。
他們都不想死,更不想遭受那非人的痛苦。
可若是簽下協議,就等于背叛了林昊。
就在這時,趙山河緩緩抬起頭,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怕是找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