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一場讓敵我雙方都倍感不解的突擊戰(zhàn)。
熟悉高光的,比如邁克和佛朗西斯科,他們兩個是見怪不怪了,但是后來的保羅都覺得有些無法適應,至于第一次真切看到高光是怎么打的趙前,那就像是天雷滾滾,在他腦門上一-連
炸了十八個響雷。
直把趙前炸的整個人都酥了,麻了,不會了。
然后觀眾可不止是趙前一個人,帕特里克他們在樓頂上看著呢,蘭利回到廠區(qū),也在樓頂上看著呢,就連根本沒心打仗,只想情況不妙就投降的安德魯也看著呢。
就是高光他們在巷子里,樓頂上看不見他們怎么打的,偶爾在跑出巷子的時候,才能從樓頂上看到高光他們的蹤跡。
所以安德魯忍不住好奇的道“他們?yōu)槭裁赐贿M這么快?”
沒人理安德魯,因為知道原因的不會說,說也不告訴安德魯。
何況說了也不會有人信,因為高光的打法,他不科學啊。
啪啪兩槍,又是兩個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干掉的,他們臨死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死了都是糊涂鬼。
差不多了,不能再往前沖了,因為人越來越多。
已經能看見雄獅傭兵團占據的小樓了,上面的人反抗的十分激烈,而四周對著小樓開火的人也不少,然后雄獅傭兵團的人也在逐漸向這邊靠攏,-趙前氣喘吁吁,他終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
抬手就把始終扣在手里的手榴彈扔了出去,然后趙前扯下一個手榴彈,拉開拉環(huán),再次朝著前方的敵人扔了一個過去,然后就是端著槍,對著鬼哭狼嚎的敵人-通掃射。
敵人人數太多了,高光用手槍肯定打不完,但是他們有七個人呢,從背后一通掃射連帶著手榴彈扔上幾個,要搞定三十來個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慘叫聲和哭喊聲快速代替了槍聲,而正在小樓里苦苦防守的人卻是大喜過望,然后一個人興奮的大喊道“頭兒,我們的人得手了!’
雄獅傭兵團的人可是有個小隊穿插過去的,高光他們出現(xiàn)的位置正好,正好就是雄獅傭兵團應該出現(xiàn)的方向。
高光他們迅速搶占了街壘,把看著還有行動能力的人--補槍,然后他們就代替了剛才的敵人,躲到了街壘的后邊。
接下來的仗就不好打了。
小樓被雄獅傭兵團的人占著,他們正在被圍攻,那么小樓四周就全是另一伙敵人,而高光他們要攻擊小樓的話,會被兩方人-起攻擊。
“留個活口!”
高光看了看小樓,覺得這處陣地還算安全,自然就得抓個活口問問情況了。
一個中了槍但是沒死的傷員被邁克拖了過來,那是個黑人,穿著防彈衣,但是沒有帶頭盔,拿的槍是ak,身上的裝備看著還行,應該能問出來。
“說,你們是什么人?”
黑人嘰里呱啦的說了起來,幾個人互相看了看,然后邁克厲聲道“說英語!
還是嘰里呱啦的,-句都聽不懂,邁克抬手-槍,對著佛朗西斯科道“還有個活著的,拖過來?!?
佛朗西斯科拖來了一個白人,他肚子上中了一槍,不等別人問就趕快道“我會說英語,我會說...
可惜這個會說英語的就說了兩句話,然后他就咽氣了。
眾人無語,這時候趙前低聲道“狗子,不,瘋狗,呃.....
高光始終沒告訴廠子里這幫人自己的真名叫什么,人人知道他瘋狗的外號,最多趙前知道他還有個名字叫奧托。
叫奧拓實在是有些違和感,但是外國人覺得瘋狗這外號沒什么,但同為華夏人,有著-樣文化背景的趙前可不好管高光叫成瘋狗。
那叫什么呢,狗子就是比較親切還降低了侮辱性的稱呼。
所以趙前一直叫高光狗子,但是現(xiàn)在吧,狗子不太好叫出口了。
還是瘋狗正式一點,不過以前叫也就叫了,現(xiàn)在叫著總是有點兒奇怪,就有些叫不出口,主要是見過高光是怎么打仗的之后,叫瘋狗總是感覺心里發(fā)虛,脖頸后面有些發(fā)涼的感覺。
就那種見到自己的長輩不能直呼其名的感覺,見到厲害人物你得保持尊敬的感覺。
是熟人,卻又不是特別熟,關鍵只是熟人,不是特別要好和密切的朋友,所以趙前才覺得叫什么都不合適了。
心態(tài)就很微妙,很復雜。
是給戰(zhàn)友解圍,二是來個中心開花,從四周反包圍那些從背后襲擊他們的雜兵。
總之這是一場亂戰(zhàn),只不過多了高光他們這些攪局者而已。
前方槍聲很密集,高光探頭看了一眼,前面烏壓壓的一堆人,把汽車和磚頭什么的搞了個簡易街壘,有兩挺機槍對著小樓連續(xù)開火,壓得小樓上沒辦法反擊,但是這些雜色衣服的人卻又沒辦法真正靠近那個小樓,想用手榴彈之類的武器也扔不過去。
“rpg!rpg!怎么還送不來,去拿rpg!“
一個穿著黑衣服,但不是雄獅傭兵團的人急吼吼的大叫著,他揪住了身邊一一個黑人,伸手往高光這邊一指,怒道“去拿.箭..嗯?”
高光探頭看的時候,和那個嚷著拿火箭筒的人眼睛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