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發達了不知道,但肚子疼的要命是真的。
人在健康的時候,就有心思去想什么財富和事業。
但是生病了,受傷了,尤其是傷病重的很難受,甚至于快死了的時候,想要的只有健康。
所以高光真的是不在乎什么會不會發達了,他只想趕緊的能排到自己做手術,趕緊的止疼,趕緊的,越
快越好。
可是總得等著先救重傷員,那么高光就不得不等。
總是要想想辦法的,不能這么干挺著,于是高光艱難的踱步來到了手術室,對著正在忙碌的醫生道“醫
醫生拿著一個鉗子,一只手在邁克的肚子里摸來摸去,然后他終于把止血鉗張開,放進邁克的肚子里,
然后把鉗子留在了里面。
高光以前是真的不敢開這種開膛破肚的場面,別說一直看了,掃-一眼都受不了,但是現在看著手術的是
邁克,然后自己還得等著手術,所以他雖然腿軟,卻不覺得惡心了。
“醫生,他沒死吧?
高光壯著膽子又問了--句。
醫生抬起了頭,慢悠悠的道“死不了,這種傷很難死人的,你有什么事。
高光猶豫了一下,道“我肚子上中了一槍,現在越來越疼了,渾身無力,感覺頭很....
醫生沒怎么思索,道“你既然還能站著跟我說話就說明沒事,不要害怕,這都是很正常的,你前面還有
六個人等著手術,最快也需要三個小時,沒辦法更快了,出去慢慢等。
“我就是想問有沒有辦法止疼,嗯,打個麻藥什么的可以嗎?
高光他們有急救箱,廠子里沒有醫院,卻也有個醫務室按理說急救藥物是不缺的。
但是現在這麻醉藥和強效止疼的藥物緊缺的很,已經全都搜羅到了醫生這里,還有,高光也不懂什么是
麻藥,不懂怎么用啊,所以他只能來煩醫生了。
“沒空,自己打個嗎啡止疼去。
醫生還是沒看高光,他很是平靜的道“或者你再堅持一下,忍一忍就好了。
“忍忍就會習慣是嗎。
“不是,你再等一會兒就暈了,暈了就不知道疼了。
高光默默的注視著醫生,而醫生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又低下了頭,有條不紊的繼續做他的手術。
醫生旁邊有兩個助手,說是助手,不過就是心狠手辣,對著開膛破肚的傷員都不帶眨眼的人,也就能遞
個東西什么的,最多再幫忙打個頭燈手電增加一下亮度,有沒有無影燈,也只能這樣將就了。
高光在觀察醫生,現在不用夜視儀了,才發現醫生的膚色偏黑,但又不是黑人,看上去有點兒拉丁裔的
意思,頭發微卷,中間卻是禿的,腦門锃亮,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還有,這個醫生說話的時候帶著口音,是那種西班牙語特有的語調,說話的腔調喜歡拐彎,聽起來柔柔
的感覺。
“你是南美人?”
”古巴。
醫生毫不遲疑的回答了高光,然后他很是溫柔的道“請離開這里,你干擾到我了。
高光默默的轉身,默默的走到了外面,坐在了一眾躺著的重傷員身邊。
肯定不能讓俘虜到處亂走的,必須把他們集中起來看管,所以,有傷的沒傷的,現在大家都聚在一起。
現在氣氛出奇的和諧,雖然剛才還打生打死的,但是現在有事兒干的就忙碌,沒事兒干的,就找個地方
或躺或坐的等著。
看著高光坐下,那些俘虜似乎有些騷動,竊竊私語聲很快響了起來,但說了沒幾句,動靜就又平息了下
去。
現在確實不是個聊天的時候,但高光干挺著太疼,睡是睡不著的,暈又暈不了,不說說話,他還能干什
么啊。
說啥呢,總要找個話題的。
高光看向了狂獅,然后他低聲道“你們的醫生不錯啊。
狂獅張了張嘴,隨即還是有氣無力的道”是啊,他水平很高的。”
還能說什么呢,從狂獅嘴里打聽他們的醫生,也不知道該問些什么。
“醫生叫什么名字?
狂獅猶豫了一下,最終卻是道“我肯定不能告訴你,這個你得問他。”
當傭兵的沒幾個肯說自己的真名,也不會輕易說出隊友的真名,可以理解,高光原諒狂獅了。
高光香想了想,道“醫生是一個古巴人,怎么會到了這里呢?”
狂獅張了張嘴,聳肩道...很正常他是哪里人都很正常吧,你是個亞洲人,你不是也在南非嗎。
這話說的真是廢話中的廢話,但是這種廢話還無法反駁。
算了,不跟狂獅打聽了,沒啥意義。
高光終于覺得困倦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失血太多導致的沒精神,還是真的要暈了,但是,暈了好像也
好。
高光閉上了眼睛,然后他靠了一會兒覺得不太舒服,干脆躺在了地上,然后沒過一會兒也不知道是睡著
了還是暈了過去,反正確實是不知道疼了。
過了一會兒,高光覺得時間挺短的,然后他感覺有人在按他的肚子,疼的他想暈都不行。
眼前是個帶著口罩但是沒戴帽子的禿頭,亮閃閃的高光知道這是終于輪到他了。
約翰一-臉急切的道“你醒了?”
“大家都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