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光心下大慰,他立刻點頭道:“這份職業操守確實很好,請繼續保持。”
奧托呼了口氣,道:“我必須要告訴你,雖然我現在隨時可能會死,稍微動一動手指都可能會死,但我依然可以殺了你,用你不知道的方式,所以我不殺你不是沒能力,而是不肯,你得明白這一點。”
果然是個很驕傲的人。
高光想了想,道:“我還以為是你故意把名字泄露到了暗網上,以此為自己正名呢,讓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無影者是奧托.施密特。”
奧托輕輕嘆了口氣,低聲道:“是有這個想法,我不想一生都用假名,我想讓人們知道奧托.施密特就是無影者,我都要死了,不想把這個秘密帶進墳墓,但是作為一個殺手,我只是會想,卻不可能真的這樣去做,但是女人,尤其是一個知道你所有秘密的女人,卻真的能做出來。”
不明何意,這次是奧托自己說出來的,高光想問卻又不太敢問。
奧托閉了下眼,他安靜的躺了一會兒,高光小心翼翼的道:“你還好嗎?”
“我很好。”
奧托又睜開了眼睛,然后他一臉不解的道:“你聽說過心臟上長腫瘤這種事嗎?我是從沒聽說過的,有那么多種的心臟病,可我卻偏偏是心臟上長了一顆腫瘤,還是惡性的。”
“不能手術嗎?”
奧托一臉無奈的道:“不能手術一碰就死,其實我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跡了,我可能隨時毫無征兆的死去,所以我必須在這個病房靜養,把風險降低到最低。”
“不能移植心臟嗎?”
“找不到合適的配型。”奧托一臉遺憾的道:“而且時間上也來不及了,如果這是遭了報應,那我應該是沒機會找到合適的心臟了。”
高光想了想道:“所以你就是單純的想看看我?”
“應該是吧,我覺得今天能在機場相遇,這一定是某種特別的緣分,所以既然還有機會,那就見見你好了,唔,人在死亡之前就會有些奇怪的舉動也很正常,。”
奧托突然笑了起來,然后他很輕松的道:“我還以為你是個無名小卒,畢竟辦護照的人是這樣告訴我的,但我沒想到,尋找奧托.施密特的名字時,竟然第一個就查到了你,一個叫做奧托的東亞人,在洛杉磯開了家國王防務,還是大名鼎鼎的瘋狗,還是電梯戰神,我真的是想找不到你都難啊。”
知道奧托.施密特這個名字,想從美國把高光找出來確實很簡單,因為重名的人可能有,但是叫這個名字的亞洲人可是極端稀少,一找一個準。
高光低聲道:“你讓那位醫生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把我引過來?”
“是的,我不能親自處理了,只好讓我的朋友替我來做,她不太擅長做這些事,不過我覺得用這個借口你應該會來,說到這里。”
奧托來了精神,他本來是躺著的,但他試圖移動一下,于是他往上挪了挪,然后饒有興趣的道:“我的預判是你會出于對兄弟的關心趕來醫院,到時我的朋友會趁機把你叫來跟我見個面,可你來是來了但你卻沒進病房,然后她不得不第二次去邀請你,根據我的觀察,你似乎是想借這個機會干掉我,這就讓我很好奇了,你那里來的自信覺得可以干掉我呢?”
高光張了張嘴,然后他還沒說話,病房門卻呼的一下打開了,剛剛那個女醫生沖了進來,她看到了奧托已經半躺在了病床上,于是她的眼淚刷一下就流了下來,顫聲道:“你不知道自己不能移動嗎!”
非常著急的說完,女醫生突然又是非常自責的道:“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對你,你……你不能自己移動了。”
奧托一臉溫柔的道:“抱歉,我的錯,現在我保持這個姿勢不動了可以嗎?”
女醫生一臉糾結的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頭,低聲道:“不要自己移動了,你的情況很危險。”
奧托低聲道:“我們的話還沒有說完,我說完就乖乖的躺下睡覺好不好?”
一個看起來至少六十多的老人,用很溫柔很乖的語氣說話,真的讓高光感覺怪怪的。
等等,等一下!
機場里接應奧托的是個女人,但絕不是這個醫生,給奧托辦護照的是個女人,但應該不是這個醫生,所以這個醫生已經是第三個女人,而她把愛這個字寫到了臉上。
聯系到奧托所說的話,高光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難道這一切只是因為奧托的女人們醋海生波?仔細想一想,這個可能性真的是非常大啊。
所以高光和奧托.施密特這個名字牽扯在了一起,命運也為之改變,就是因為女人的戰爭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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