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俄國的鳳凰刀火了,同樣是價格便宜量也足,但是保羅的刀還是費了點勁兒才買到的,不過按照高光的眼光來看嘛,雖然是鋒利,而且也確實夠結實,但是有些太重了。
約翰和保羅一前一后靠近了第一個哨位,所謂的哨位,也只是用石頭壘了不到一米高的圓墻而已,山上的夜里風大,放哨也能躲躲風,但僅此而已了。
石頭圈里有三個人,一個躺在毯子上,發(fā)出了均勻的呼嚕聲,一個靠在石頭墻上,懷里抱著槍,睡的同樣很香,還有一個靠在墻上,身旁放著一個帶外顯屏的熱成像,蜷著腿,似乎在打瞌睡,但是還沒有完全入睡。
約翰指了指那個似乎沒有睡熟的人,然后他沒有跨入石墻,只是站在了石墻外面,然后突然把人的腦袋往下猛的一按,刀子從頸椎接縫處狠狠的刺了下去。
高光第一次見到這種手法,他必須承認有些驚訝,因為他不知道約翰還有這手藝。
無聲無息,約翰手下的崗哨不僅沒有慘叫,連腿都沒有蹬一下。
約翰左手捂著慢慢的拔出了刀,然后他邁腿,蹲在了那個躺在地上睡覺的敵人身邊。
這時候保羅才開始動手,他的手藝就很傳統(tǒng)了,他左手突然捂住了敵人的嘴,右手猛然在脖子上劃過,然后側身,不至于讓急速噴出的血濺到身上。
這時候,約翰捂住了躺著的敵人,快速的一刀刺下,等了一會兒,大約十秒鐘,在敵人徹底不動之后,才慢慢的放開了手。
高光站在石圈之外,他聽到的聲音除了細微的風聲,就只有血落下時的沙沙聲了,就跟下雨的聲音差不多。
約翰和保羅都站了起來,他們還需要走到另一個哨位上去,不遠,只是二十米左右,而且看樣子,敵人同樣睡的很熟。
三個人悄然無聲的走了過去。
第二個石頭圈有個出口,而且石墻壘的稍高了一些,墻頭上擺著一個夜視儀,三個人有足夠的空間可以躺下睡覺,而不必像第一個那樣只能一個人躺著,另外兩個只能坐著。
約翰指了指最里面的一個人,保羅指向了第二個,然后他們兩個一起看向了高光。
高光覺得有些突然,他沒做好用刀的心理準備。
但是氣氛烘托到這兒了,高光也只好拿出自己該有的表現了。
為什么這次就必須讓高光也出手,因為這三個人躺的太近了,連落腳的空地都不大,稍微一動就能踩到人,所以這次不能慢慢的動手,必須同時三個人一起出刀。
高光拔出了他的刀,一把溫克勒k011。
為什么高光用這個刀,因為這個刀比較貴,而他平時不用刀。
三個人各自選定了目標,高光是對付最外面的一個,約翰舉起左臂,突然落下,然后他猛然沖進了石圈里。
保羅第二個。
高光盯著他的目標,一個四十來歲的白人,穿著打扮不像中東人,應該是雇傭兵,因為他懷里抱著的是一把hk416,從他的槍來看,他屬于有錢的。
高光猛然單膝下跪,他的膝蓋壓在了敵人身上,左手捂住了敵人的嘴,右手橫著猛切了下去。
血突然就噴了出來,噴的高光半張臉上都是,他的夜視儀鏡頭上同樣濺了血,所以他的眼前出現了奇怪的斑點。
高光手下的敵人很快停止了掙扎,敵人不動了,徹底不動了,于是高光緩緩拿開了左手。
因為要用手槍,高光沒帶手套,這時候,他覺得左手濕乎乎的,應該是沾到了敵人的口水,這讓他覺得有些惡心。
起身,收刀,左手在身上使勁兒蹭的時候,高光看到了約翰和保羅都在注視著他。
保羅身上有很多血跡,他滿臉無奈的看著高光,而約翰卻是對著他豎起了中指。
高光默默的轉身,把刀插回了刀鞘,然后他擦了擦夜視儀的鏡頭,再度拔出手槍。
算不上失手,只不過是血噴的到處都是而已,這真的不能算是失手,約翰和保羅這樣有點兒過分了。
有些后悔,早知道根本不會開槍,還不如讓弗朗西斯科或者邁克上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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