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多了?什么意思?“
勞埃德低聲道“我們先辦正事,先辦正事。“
勞埃德瞥來的眼神滿是無奈和責備,高光也很無奈,他哪知道隨手拍個馬屁,也能拍到諾貝托的心坎上呢。
諾貝托似乎不太情愿打斷他的藝術探討,但高光可沒耐心就一尊塑像說個沒完,所以他立刻道“藝術的話題太大了,說起來需要的時間太久,我們還是有時間了慢慢聊吧,可以嗎?
“好吧。”
諾貝托聳了聳肩,道“唔,跟我來。”
諾貝托帶路,他打開了一扇門,把高光他們帶進了一個滿是槍械的房間。
門內(nèi)外是兩個世界,門后沒有任何雕塑,只有槍架,槍架上一邊是手槍,一邊是步槍,而且這里面是一個只有五米的靶道,一個非常小的室內(nèi)靶場。
勞埃德攤了攤手,道“這里可沒有你在拉斯維加斯的工作室寬敞。”
諾貝托沒說話,他只是對著高光道“你要什么槍。”
高光毫不猶豫的道“手槍,我……”“
“好了,把你的手伸出來。”
高光伸出了兩只手,諾貝托微笑道“一只手,主用手,我做槍從不給同一個人做兩把。”
高光很猶豫,他看向了自己的兩只手,不知道該縮回那個手去。
思索再三,高光還是留下了右手。
諾伯托把高光的手打量了很久,又拿起來看了看,然后他看向了槍架,從上面快速抽了幾只手槍,放在了靶場里唯一的桌子上。
“你的手指很長,但你的掌緣很厚,唔,試試這幾支槍。“
也沒有個靶子,也沒有個目標,高光依次拿起了幾支手槍,
然后他按照諾貝托的指示用各種姿勢持槍,
最后再放下去,既沒有開槍,也沒有換子彈什么的動作。
就不知道諾貝托到底是什么意思。
終于,當高光握住了一把槍,只是甩了甩,做了個瞄準的姿勢后,諾貝托突然道“好了,就是這把槍。”
高光看了看手里的槍,一把勃朗寧1935大威力手槍。
略有些茫然,高光道“什么意思?”
“這是最適合你的槍,你就用這把槍了。”
“等一下!“
高光松開了握著的槍柄,然后他極是不解和愕然的道“現(xiàn)在是2019年,你讓我用一把幾十年前的老槍?開玩笑吧?不,我不覺得這槍適合我。“
諾貝托微笑道“不,不,這是最適合你的槍。”
高光搖頭道“不,這把槍是單動的,而我的戰(zhàn)斗風格不適合單動槍,我沒時間拔槍之后還要拉套筒上膛,我需要拔槍就打的雙動槍,明白嗎?我需要雙動的。”
諾貝托聳了聳肩,他回到槍架前重新拿了一把手槍,拿到
高光身前,道“勃朗寧大威力bda
雙動,這是我最后的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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