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不像個能進行急救的地方,尤其是看到高光他們這些人一擁而入的時候,林醫生很明顯被嚇壞了的樣子。
很顯然,林念祖沒有給他爹說要出診的事情。
高光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這個洗掉是死掉的意思。
林醫生去拿了一包針過來,然后他對著高光絮絮叨叨的道:“他介個桑,你送到大醫院,好醫生看,應該不會有大問題,就是休養時間長一點,但是送到水平不行的醫生手上,他就可能洗掉,以為他的傷是系統性的,扶他坐起來。”
指揮著脫去了佛朗西斯科的衣服,再把佛朗西斯科坐了起來,林醫生開始下針,他在佛朗西斯科身上扎了起碼四五十根針,還一直不停的捻動,過了十五分鐘后,他突然急道:“讓開。”
不知道讓開是什么意思,但林醫生在佛朗西斯科的后背上開始輕輕拍打,而隨著他的拍打,佛朗西斯科的鼻子里先開始冒血,然后是耳朵,然后是眼角。
高光看的眼睛都直了,跟他進來的湯姆伸出了手,指著林醫生道:“他,他他他”
最后佛朗西斯科的嘴里都開始冒血了,然后他勐的一張嘴,哇的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邁克還在一旁等著呢他嚇的一個激靈,道:“要死了嗎?”
林醫生累的滿頭大汗,但他現在卻是一臉欣慰的道:“好了,好了,先疏通血脈)養他不要把血淤堵在身體里,現在可以化瘀,但絕對不用活血,活血的話,可能就內臟大出血了,很危險的。”
除了高光,沒一個人能聽懂林醫生在說什么,所以他們看著林醫生的舉動就好像再看巫術。
高光也只能瞠目結舌了,他看也看不懂,也聽不懂,自然沒什么可講的。
“林醫生,救命啊。”
一直蔫蔫兒的佛朗西斯科突然長舒了口氣,然后他一臉舒暢的道:“舒服了……”
這效果好的有些嚇人,湯姆一推高光,低聲道:“說什么了?醫生說什么了!”
“呃,醫學術語,聽不懂。”
“這個中醫很厲害。”
“是啊,確實很好。”
湯姆斜眼看了看高光,道:“你不想做點兒什么?”
高光思索了片刻,然后他對著林醫生道:“他沒事了嗎?”
“沒大事,休養一兩個月是肯定要的,內傷很麻緩的。”
林醫生用袖子擦了擦汗,接著道:“他沒有內臟出血,就沒有震爛的那種出血,要是需要開刀我可就幫不上忙了,不過那樣也就死定了,開刀也沒用……我給他開幾護藥,吃上幾天鞏固一下,然后靜養就沒似了。”
說完之后,林醫生看向了邁克,道:“你來。”
高光一手拿著包,依然然全身重甲,但他好歹摘下了面具,所以在對著林醫生喊了一聲之后,高光迫不及待的道:“我這兄弟受了內傷,小林醫生說只有你能救他。”
邁克覺得自己沒事,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了針灸床上,一臉忐忑的看著林醫生。
高光心里已經拿定了主意,但他還是想求證一下,道:“林醫生,要是有外傷的話,你會怎么治?”
林醫生思索了片刻,然后他搖頭道:“治外傷不是不行,但是效果不如西醫,那種開放性的桑口,還是西醫來的快,外傷是創,介個醫術呢,確實是互有短長的,如果是受創,比如槍傷這種,最好還是看西醫。”
高光猶豫了一下,道:“我看阿祖針灸可以止血?”
“阿祖……系啊,針灸確實可以起到止血的效果,介個是中醫里很倉見的手法。”
林醫生父子是寶藏,以前不懂,不知道他們的可貴之處,但是現在嘛,高光總不能仍由這對寶藏父子繼續窩在巴格達了。
是金子就會發光沒錯,卻總得從土里挖出來才行,巴格達這地方中藥都不好找,回春堂開在這里浪費了。
高光不說話了,他看著林醫生開始給邁克把脈,然后在身上按著問這里疼不疼,哪里疼不疼。
常年針灸按摩,林醫生對治療跌打損傷還是有一套的,而邁克突然慘叫了一聲,道:“疼!疼!”
林醫生吁了口氣,沒有給邁克說,卻是對著高光道:“他問題不大,但是有陳年老傷,現在年輕,身體好感覺不出來,再過幾年就麻煩了,就沒法治了。”
“呃,啊,怎么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