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好奇,有些期待,還有些沖動。
但是既然要去見美女殺手,那就不能直接到酒店了,得先去觀察點。
反正海蒂怎么安排怎么算吧。
天色漸晚,下飛機的時候太陽剛落,到了觀察點,天也就完全黑下來了,汽車停在了-一個看起來很有年
代感的臨街建筑旁邊。
司機沒有下車,高光就和海蒂進了一個非常小的門,然后直到進門的時候,高光看到門頭上小的一行
字,才知道這是個年代久遠的酒店。
電梯也是很老式的那種,上到二樓,經(jīng)過一道狹窄而且氣味不太好聞的走廊,海蒂敲響了一一個房間的
門。
門打開了,是一個年輕人開的門,但他是個男的。
海蒂毫不停留的進了門,高光跟了進去,然后就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兩個人。
這屋里有兩男一女,一個男的坐在窗戶后面,用一個挺大的天文望遠鏡盯著酒店對面的一棟樓,而那個
女的看到海蒂進屋,隨即站了起來,一臉平靜的看著剛進屋的海蒂和高光。
這女的,挺漂亮,確實是挺漂亮,尤其是那身材真絕了。
開門的男人關門,走到了海蒂面前,然后他用略帶著些蘇格蘭口音的英語道“目前情況-切正常。
高光在那個女人身上多看了幾眼,這女的是短發(fā),當然不是關頭或者寸頭那種短發(fā),沒有到那么夸張的
呈度,身高嘛,大概也就是一米六多點,然后臉上沒什么光澤,皮膚不是太好,但她穿了件緊身毛衣,腿上
穿的是一一條短裙,看起來挺.挺好看的。
“瘋狗。
“嗯?呃,我是瘋狗。
“沙維。'
那個女殺手對著高光點了點頭,于是高光也就對著女殺手點了點頭。
然后呢,接下來該怎么辦?
高光看向了海蒂,海蒂卻是打了個哈欠,臉倦意的道“我累了,我要換個好點的酒店去睡覺,你們商
討接下來的事情吧,沙維,帶他去你的房間,你們兩個詳細的聊一一下,我得走了。”
這處理方式不好,高光突然覺得很窘迫,因為他臉皮還是太薄,做不到這么明目張膽的把一一個美女單獨
叫到房間里去聊戰(zhàn)術。
但是不等高光開口,那個被叫做沙維的女人卻是一臉嚴肅的道“不,我得去目標家附近看著了,如果目
標要出門也就是現(xiàn)在了,現(xiàn)在只能是我去。
沙維拒絕了海蒂的要求,而海蒂并不怎么生氣,她只是一臉遺憾的道“這樣啊,那就等等吧,你需要多
久?'
“四個小時,我和奧列維一同行動。
海蒂聳了聳肩,道“好吧,我就不打亂你的時間安排了,但是我們需要今晚拿出一一個行動方案,等你回
來去找我。”
話說完了,海蒂對著高光偏了下頭,道“我們走。。
高光有些詫異,而且確實有些失落,但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也只能走了。
出了門,來到走廊,高光忍不住道“你說的介紹,不會就是這樣吧?
“這樣還不夠嗎?”
高光極是不滿的道”你這也太敷衍了吧,這算什么介紹啊。
海蒂聳了聳肩,道“難道你還要我把她送到你的床上嗎?,
“呸,別這么說,你這說話說的太難聽了。’
海蒂吁了口氣,道“我又不是給你介紹女朋友,那能做的就是這么多了,好了,待會兒等她回來后,你
有的是時間和她單獨聊。
高光總覺得別扭,但是他也沒話可說,兩人上了電梯,他在猶豫了一下之后,突然道“為什么說她是蠢
女人?”
海蒂笑道“因為她就是蠢啊,不僅她很蠢,她身邊那兩個人都蠢,他們是這個世界上受過最佳訓練的蠢
“什么意思?
海蒂淡淡的道“他們?nèi)齻€來自同一個地方,都是俄國安全局間諜學員對外情報科的學員,在他們畢業(yè)的
那一天,他們一群人租了幾十輛奔馳,在莫斯科的街頭占路招搖示眾,還有攝影師為他們拍照錄像,然后他
們還把錄像發(fā)到了網(wǎng)上。
高光瞠目結舌的道“法克!我知道他們!我還知道那件事,那是16年的事了吧?
“沒錯。
電梯門開了,海蒂走出了電梯,微笑道“他們在克格勃用了八年時間學習-一個間諜的一切,對外情報專
業(yè)的學員,他們學習外語,格斗,經(jīng)濟和軍事理論,還有偵查與反偵察,加密和解密,他們學完了,然后他
們的余生就該在隱秘中度過,他們的身份和照片可以公布于眾的話,那他們一-定是死了。
”可他們就在大庭廣眾之下招搖過市,還吧自己的臉發(fā)到了網(wǎng)上,我知道這件事,但他們不能稱之為克格
勃吧,他們應該是俄國對外情報局的人,唔,他們讓俄國對外情報局變成了笑柄。
海蒂輕笑道“克格勃只是習慣,還有,他們不是對外情報局的學員,就是俄國安全局的培養(yǎng)的學員,所
以他們就是讓克格勃成了笑柄,你知道奧托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如何評價嗎?他說這些人統(tǒng)統(tǒng)都該槍斃,槍斃
完之后送到西伯利亞流放十年,然后拉回來再槍斃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