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光有一種預感,那就是事情很可能出現了新的變化。
勞埃德那邊遲遲沒有消息,這是不正常的,問題很可能不是出在莫里斯身上,而是五角大樓內部的談判
陷入了僵局。
今天晚上莫里斯突然和幕后老板見面,這件事給高光敲響了警鐘。
鳥盡弓藏,兔死狗烹,華夏人沒人不知道這成語是什么意思,所以高光很自然的在想,如果他是莫里
斯,如果他連續的被一個新出道的毛頭小子打的大敗虧輸,那么他現在會是什么下場。
沒人會把臟了的白手套洗干凈,而是重新換一雙就好了,如果自己的白手套不僅臟了,還破了個洞,露
出了戴著手套的手,那這白手套必須拋棄。
高光覺得莫里斯要糟,不用他出手,莫里斯的路也走到頭了。
當然,這只是高光的感覺和推測,但他非常擔心自己的推測會變成現實。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趁莫里斯沒有被人拋棄之前,先把他給辦了,這樣才能讓事態按照高光需要的方
向發展,讓諸多的可能統統變成不可能。
高光如約見到了塞爾吉奧。
見面的地點就在酒店的大堂,高光還帶著臉上的化妝,而塞爾吉奧也是遮遮掩掩的,就他一個人來了酒
店見面。
氣氛肯定不會特別輕松,兩個人見面雖然不會打起來,但彼此厭棄和敵視是免不了的,但是高光發現在
這種不得不合作的關系中,進展竟然會變得異常的順利。
“我們找到了莫里斯的住址,并且一直監視著他
動手的時機已經成熟,我打算明天就發起攻擊。
高光簡意賅,直奔主題。
塞爾吉奧毫不遲疑的道“我們傾向于暗殺,不要制造出太大的動靜,這里是華盛頓,干掉莫里斯不是問
題,但撤離和善后才是我們的主要困難。
高光立刻道“你們只需要協助和掩護,最后的致命一擊我來,現在計劃是這樣的,明天早上八點,我們
會發起攻擊,把莫里斯從他藏身的公寓趕出來,他會下到地下車庫,乘坐三輛防彈車其中的一輛逃離,你要
做的,就是保證把莫里斯的車給我攔停,我不管你用槍打,用炮轟,還是用車撞,只要你能把莫里斯的車給
我攔停就行。
塞爾吉奧皺眉,然后他快速道“為什么不在莫里斯出的時候下手,為什么不在他上車之前動手,為什
么不在地下停車場動手,而是非要讓他出門之后,在防彈車里干掉他?
高光立刻道“可以,但是我只有一一個人,你們打算怎么幫我攻入莫里斯的公寓,或者幫我封堵公寓的電
梯也可以,當然,如果我們在地下停車庫設伏也沒有問題,這其中任何一個環節有機會下手我愿意,但是你
們打算怎么幫我?
不是因為高光喜歡在路上對著防彈車里的莫里斯下手,而是要通過種種布置,把莫里斯逼上車之后,制
造一個必殺的機會。
塞爾吉奧有些不滿的道“為什么你只有一個人,你是不是太驕傲了。”
“還不是因為我的人都受傷了!“
誰也別說誰了,兩邊都給對方制造了大量的傷亡,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
塞爾吉奧想了想,道“好吧,我們放棄所有的中間環節,就在路上把莫里斯攔停,但我想知道你們怎么
把莫里斯從家里趕出來。
“這個你們不用管,我能保證他會出來就行,但是為了確保你們不會出賣我,不會臨陣脫逃,你得跟我在
一起。
先小人再君子,高光不管塞爾吉奧要怎么搞,但他得保證騎士傭兵團肯定會出手才行,所以,他得和塞
爾吉奧在一起。
塞爾吉奧沒有反對的意思,他沉著臉道“我們現在去準備攔停防彈車的工作,明天早上我來找你。
“好,明天見,你來我們就行動,你不來我就視作你們放棄了?!?
也沒有握手,塞爾吉奧站了起來,一臉冷漠的道”明天見。
塞爾吉奧走了,高光立刻起身
松散的聯盟,毫無細節可只是有個大概的計劃,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連時間都定下來了,不管
又出現了什么變化,高光都得把計劃進行到底。
就在電梯里的時候,高光接到了電話,時間是凌晨一點十分,看著來電號碼,高光心里咯噔
咯噔一下。
不出意外的話,今晚莫里斯和幕后老板見面的結果出來了。
高光接通了電話,然后他用期待的語氣道“將軍,這么晚打電話,是談判有什么進展了嗎?”
勞埃德的聲音非常爽利,他先是哈哈一笑,隨即用非常喜悅的語氣道“是的,談判有了很大的進展。
勞埃德還想賣關子,高光心里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但他的語氣卻是越發的輕松,然后他微笑道“哦?
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