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那個監(jiān)獄,犯人的名字,刑期,還有罪名?!?
“就是在舊金山的監(jiān)獄里,犯人叫弗蘭克,綽號船長,四年刑期,罪名應該是重傷害。”
“好的,我需要查詢一下,有消息后和你聯(lián)系,稍后我會把電子郵箱以短信的方式發(fā)送過去,再見?!?
“再見?!?
掛斷了電話,邁克對著高光很是好奇的道:“這是個什么俱樂部?聽起來口氣很大?!?
高光聳了聳肩,道:“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性質,他們只要十億美元以上的富豪當會員,我覺得,就和愛波斯坦的那種私人俱樂部差不多吧,就是個提供權錢交易的中介所?!?
為什么說美國是有錢人的天堂,因為這個國家有錢人真的是為所欲為,如果感覺到不了為所欲為程度,那只能說明這個人要么沒錢,要么沒混進圈子。
高光也沒對這個維克多利亞俱樂部報以太大的希望,但是他把車停下,和邁克進了酒店,然后連房間都沒有開出來的時候,電話又響了。
時間過去了大概也就十分鐘。
高光接通了電話,就聽著吉森伯格很是有禮貌的道:“先生你好,你交待的事情已經辦好了,舊金山有位專門做監(jiān)獄生意的法律顧問,他愿意承接你的業(yè)務,隨時等候你的垂詢,他的收費標準是十萬美元起步,按照你的描述,他給出的報你是十萬美元到十五萬美元之間,請問你是否能夠接受呢?”
“呃,能接受?!?
“好的,我把電話發(fā)過去,請直接聯(lián)系法律顧問就好,再見。”
掛了電話,收了個短信,信息里就一個電話號碼,高光撓了撓頭,對著邁克道:“效率這么高的嗎?”
邁克毫不遲疑的道:“當然,有錢人耐性都很差,說什么了?”
高光本想先到了舊金山,然后再看看是通過簡還是薩拉的關系來撈弗蘭克的,但是現在看來,好像誰都不用,而且只花點小錢就可以搞定的樣子。
那還猶豫什么,肯定是找法律顧問了。
也沒什么行李,高光進了房間,迫不及待的把法律顧問的電話撥了出去,然后電話立刻接通。
“你好,我是艾什瑞德,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的?!?
高光以前真的是沒辦過這種事兒,而他現在好像接觸到了一個嶄新的圈子,一種處理問題的全新體驗,。
和雪絨花俱樂部不一樣,那就是一個情報組織對外的偽裝名稱,但這個維克多利亞俱樂部,感覺就純粹是替那些有錢圖省事的富豪,解決一些小麻煩,滿足他們稀奇古怪要求的中介所。
你有錢有需求,俱樂部就找相應的服務提供商,大致就這么個意思了。
高光琢磨了一下這里面的關系,覺得沒什么可害怕的,于是他就很坦然的道:“撈人,一個叫弗蘭克的人。”
前面肯定有所交待了,接電話的艾什瑞德立刻道:“好的,四年的刑期不是太久,罪名也不是很嚴重,只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案子而已,我有兩種方案,一種是假釋,這需要兩個星期的時間能批下來,還有一種需要的時間比較長,大約兩個月,但是可以永遠解決后續(xù)的麻煩,那就是翻案,讓弗蘭克無罪釋放,并且得到國家賠償?!?
等一下,這不是撈人啊。
高光跟著簡從監(jiān)獄里把列昂撈了出來,幾句話的事兒,但列昂那可不是正常渠道離開的監(jiān)獄。
而現在這個就不一樣了,和高光想的偷偷把人放出來完全不是一碼事,這是正常而合法的途徑,要么讓弗蘭克假釋出來,或者更干脆的,讓他無罪釋放。
解決思路好像不是很一致,高光猶豫了一下,道:“你確定能讓他無罪釋放?”
“不敢百分百保證,但是有很大的把握。”
“可是弗蘭克已經認罪并且開始服刑了!”
艾什瑞德笑了笑,道:“先生,這是我的專業(yè)領域,我這樣給您解釋好了,警方可以發(fā)現新的證據,或者可以是受害人隱瞞了嚴重過錯,也可以是弗蘭克受到了威脅而不得不認罪,總之,辦法還是很多的,當然,這個收費也不一樣,但我可以承諾,選擇假釋的話,那就是十萬美元就夠了?!?
高光想了想,道:“好吧,我能不能先和弗蘭克見面談談再決定?”
“當然可以,您定時間?!?
“明天。”
“好的,我明天陪您去探監(jiān)可以嗎?”
沒什么好說的了,高光毫不猶豫的道:“好,明天陪我一起去探監(ji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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