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在監(jiān)獄里什么也干不成,他最終怎么出來,還不是看高光怎么選。
不知道維多克利亞俱樂部到底怎么收費的,雖然高光和艾什瑞德談好了價格,但是不知道維多克利亞俱樂部還會不會收取費用。
維多克利亞俱樂部只和會員產(chǎn)生金錢往來,那高光這個借會員身份的出資方,和艾什福德具體承辦業(yè)務(wù)的服務(wù)方,具體要怎么結(jié)算,這個還得提前問清楚才行。
“選第二個方案,需要多少錢,怎么付給你?”
“總金額一百萬美元,所有的消費都包含在內(nèi),我會和俱樂部結(jié)算的。”
艾什瑞德非常明確的給了答復(fù),結(jié)果不出所料,維克多利亞俱樂部可能只是個中介,或者第三方交易平臺,但是俱樂部的控制力還是很厲害的。
那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付錢,然后安心等待就行,高光和艾什瑞德握了握手,道:“那么這里的事就拜托你了,有什么消息請及時告訴我,再見。”
握手,分別,等艾什瑞德先行駕車離開后,邁克攤開了雙臂,就在監(jiān)獄的門口,一臉無所適從的樣子道:“就這樣結(jié)束了?”
“是啊,就這樣結(jié)束了,一百萬美元真不算多,對不對?”
“很多啊,有幾個人能拿出一百萬的,不過按照這種事的難度來說,一百萬真的不算多。”
邁克在臉上撓了撓,然后他壓低了聲音,道:“老板,我知道這種事不能多問,但是你覺得我將來有資格加入這種俱樂部嗎?”
“十億美元的門檻,你要能邁過的話……”
高光還沒說完,邁克就連連搖頭,道:“不,不,這不是錢的問題,不只是錢的問題,這是代表身份和地位的門檻,可不是錢的門檻。”
說完后,邁克一臉期待的道:“如果維克多利亞俱樂部在解決我的問題時,也能像撈人這么簡單,那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打球了?”
“我覺得是,一定沒問題的。”安慰了邁克一下,高光從兜里掏出了車鑰匙,道:“回家。”
“老板,我來開車吧。”
“不,還是我開車,我必須盡快把車技練好,這就是一個熟練程度的問題,只要我多開幾次車,就不會出現(xiàn)上次的問題了。”
“上次出了什么問題?”
高光沒有告訴邁克他出了什么問題,他不可能說因為自己的車技不夠好,而導(dǎo)致差了一點沒能堵住莫里斯,沒堵住莫里斯也就算了,還讓一個蠢蠢的三人組因此而笑話自己。
從舊金山回程又是六個多小時,路上吃點東西,加加油,稍微休息一下,等高光他們到了洛杉磯的時候,也就差不多下午四五點了。
直接回公司,但是高光開車要往公司停車場轉(zhuǎn)的時候,卻是一腳踩死了剎車,停在了路上。
“別停在這里……我先下車!”
邁克很快發(fā)現(xiàn)了高光為什么會完全停下,因為公司門口站著一個男人,看起來不像什么好人的那種,另外公司停車場上還有一輛車,是外人的車。
一車一人都是陌生的,在這個多事之秋,高光肯定得多加點兒小心。
高光沒讓邁克下車,他松開了剎車,讓汽車開進了停車場,然后他右手握住了槍柄,道:“一起去。”
要開槍的話,高光反應(yīng)比邁克快了太多,所以只讓邁克一個人下車不合適,還是兩個人一起下比較好。
這時候,那個守在公司入口的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高光他們的車,他先是站的端正,但隨即做出了想要過來的姿態(tài),可是動了動之后,還是站回了門口,只是期待而緊張的看著高光他們。
高光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靠近門口停的那輛車上,而不是門口這個人身上。
這時候已經(jīng)看的很清楚了,那輛陌生的車上有個人端坐不動,后排有沒有人也看不出來,車型是一輛執(zhí)法單位常用的gmc商務(wù)車,這種車突然出現(xiàn)就意味著有事要發(fā)生,所以要是有危險的話,肯定是來自車里。
邁克有意無意的擋住了那輛gmc,他始終調(diào)整身位,處在高光和車的中間,而高光則是向著門口走了幾步,隨即在車頭前面停了下來,對著站在門口的男人大聲道:“嗨,你好,這里是私人領(lǐng)地,現(xiàn)在我們公司沒有營業(yè),你有什么事嗎?”
站在門口的男人帶了一頂棒球帽,穿著打扮不算邋遢的,也不是很臟,但是近距離觀察才能發(fā)現(xiàn)他臉上的胡茬挺長,頭發(fā)也是有些油膩膩的,一眼看上去就是個流浪漢,只不過是一個短期流浪漢。
洛杉磯的街頭上這種流浪漢太多了,高光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但是一個流浪漢和一輛執(zhí)法單位常用的車同時出現(xiàn)在這里,他才會對這個流浪漢如此客氣,否則的話,他直接趕人了。
流浪漢摘下了棒球帽,倒是很有禮貌的樣子,然后他向著高光走過來,一臉的激動道:“先生,我想來找份工作。”
高光愣了一下,邁克也是一臉的愕然。
國王防務(wù)現(xiàn)在也是人才濟濟,肯定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地方,但是主動來投,這位還真是第一個。
高光和邁克忍不住對視了一眼,而那個流浪漢卻是在打量過高光和邁克之后,終于道:“請問我如何才能見到瘋狗先生?”
要承認身份嗎?
高光基本上沒有思考,他直接道:“我就是瘋狗,伱已經(jīng)見到我了。”
“你是瘋狗?”
流浪漢顯得極度驚愕,但他很快收起了自己的震驚表情,隨即一臉強行鎮(zhèn)定的表情道:“瘋狗你好,我是迪米特里斯·帕帕斯塔索普洛斯,希臘人,今年三十九歲,我從一個朋友哪里知道了國王防務(wù)的名字,所以我來找個工作機會。”
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還簡單扼要的說明來意,看著高光沒什么表示,流浪漢繼續(xù)道:“我在希臘軍隊服役十四年,其中在海軍特種部隊服役十年,于2015年以上尉軍銜退役,具有豐富的海上和特種作戰(zhàn)經(jīng)驗,在美國完成了傘降和機降訓(xùn)練,我具有水下爆破能力。”
高光伸了下手,道:“打斷一下,呃,你是希臘人?”
“是的。”
“你移民了嗎?”
“是的。”
“請重復(fù)一下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