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就是我們走過去,敲敲門,如果有人開門我們就進去,沒人開門,那我們就打進去?!?
站在車門旁,高光拔出了腰間的一把手槍,然后他在把消音器往槍上擰的同時道:“沒問題吧?”
“法克!法克!”
雷暴怒,他對著高光怒道:“這就是你的計劃?”
“對啊,我的計劃有什么問題嗎?”
雷瞠目結舌的道:“你是怎么活到今天還沒死的?”
迪米特里斯輕輕的吸了口氣,然后他推開了車門,下了車,站到了高光身邊,然后把頭上的夜視儀扳了下來。
雷打開了車門,他不想在街上大吼大叫,于是他對著高光低聲道:“你不能這么干!你瘋了嗎?我不是害怕,但是這樣做怎么可能達到目的?”
“真麻煩,膽小鬼。”
高光低聲咕噥了一句,然后他對著迪米特里斯道:“你跟我來?!?
高光轉身就走,而迪米特里斯端著一把m4步槍只能跟上。
雷張開了雙臂,沒說話,他重重的把雙手拍在了一起,然后再度張開,抱住頭,隨后他極度憤怒的低聲道:“等等我!”
雷關上了車門,他打開了后備箱,極度憤怒的道:“見鬼了,相信那個白癡會有計劃,你真是白癡!”
把防彈衣套在身上,把帶著夜視儀的頭盔扣在頭上,摸了摸手槍在腰間,最后雷拿起了一把霰彈槍,然后他重重關上了后備箱,發出了一聲巨響。
自暴自棄,這就是自暴自棄,雷現在才不在乎會不會被人發現,他才不管什么隱蔽接敵守則了,愛咋咋地吧。
雷跟上了高光,他右手拖著一把霰彈槍,槍口朝下,看上去倒是有幾分氣勢。
高光就毫無氣勢可了,他甚至都沒有做出點戰術動作來,比如舉著槍小步快跑什么的,他就是大搖大擺的往前走,看上去像個混混,而不是任何一個比較靠譜的什么。
隨便什么都不是,在雷看來,瘋狗就是一條還沒開始狂吠的瘋狗。
迪米特里斯才是真難,他覺得自己跟的老板好像腦子有點兒問題,但是事已至此,不知道后悔還是否來得及。
三個人呈品字形走在路燈被打壞的街道上,距離在快速拉近,這時候,高光突然道:“不知道埃德加在不在,要是不在的話還得問人,你們待會兒注意點,提醒我留個活口?!?
雷的情緒逐漸失控,聲音快速變大,他怒道:“你還是擔心自己吧!”
高光聳了聳肩,然后他很是輕松的道:“也不知道留個人在外面看門,這就是黑幫,他們不懂戰斗的,我就不同了,我最擅長打室內戰,他們在屋里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頭疼,氣的頭疼,雷只能甩手把霰彈槍晃了起來,然后他左手扶住了霰彈槍。
已經到門口了,但是依然沒有任何反應,這時候很危險的,可是雷都不覺得這樣大搖大擺的靠近目標建筑有什么問題了。
由此可見,憤怒和不理智的心態確實是戰斗中的風險倍增器。
雷在考慮怎么破門而入了,然后他就見高光突然提速,兩個箭步跑到了情報里的建筑門口,他先看看門牌號,隨后伸手就按下了門鈴。
雷張大了嘴巴,他愕然道:“你個白癡……”
門鈴響了,然后很快,里面就有人很嚴厲的道:“誰?”
說的是西班牙語,高光很自然的道:“我。”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門開了,而就在門開了一條縫隙的時候,高光突然用肩膀使勁兒一撞,然后伸手就是一槍。
按照交戰原則,雷應該跟上,在高光身后進門的,但他卻是沒動,還下意識的看向了身邊的迪米特里斯。
迪米特里斯的沒說話,他腮幫子鼓的很高,應該是正在咬牙切齒,而且他也恰好看向了雷。
迪米特里斯艱難的張開了嘴,含煳不清的道:“法克,上吧!”
帶著消音器的槍聲連續的響起,高光在門口待了那么幾秒,然后他扭頭道:“你們兩個愣著干什么,來啊?!?
雷咬了咬牙,他發出了一聲不甘的怒吼,兩步搶過了五級臺階,勐然沖進了房門。
“啊……呃兒!”
雷看著客廳里地上的六具尸體,就像被捏住了喉嚨的攻擊,怒吼聲戛然而止。
高光一手拿槍,一手指了指通向二樓的樓梯,輕描淡寫的道:“不一定是在這兒,根本沒警惕性的,上去看看吧,你們兩個小心點兒,我沒辦法照顧你們的?!?
雷咬牙切齒,渾身顫抖,惡狠狠的道:“好的!”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