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光心情很愉悅,不是因為保羅要走,而是因為保羅跟著他賺夠了錢,可以平安回家享受人生去了。
列昂也恢復(fù)的差不多了,至少他能說話了。
列昂還在重癥病房,高光在門口看了看,看到列昂醒著,而且還拿著手機(jī)在玩,)才推開了列昂的病房門。
“伙計,恭喜你,你活下來了。”
列昂看到了高光,他放下手機(jī),備顯虛弱的道:“嗨,老板。”
高光走到了窗邊,先是嘆了口氣,隨后才一臉感慨的道:“很不容易,但你終于還是活下來了,兄弟,感覺怎么樣?”
“感覺糟透了,但是心情非常好。”
列昂勉強(qiáng)的咧嘴笑了笑,道:“我在中彈時就覺得自己要死了,后來醒來一次也覺得要死了,等我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沒死的時候,我就開始慶幸并一直開心到現(xiàn)在。”
說完后,列昂有氣無力的輕輕舉起了手,道:“謝謝。”
高光伸拳頭和列昂碰了一下,然后他很是歡樂的道:“好好休養(yǎng),你現(xiàn)在醒了,要不要給家里人打個電話報平安。”
“打過了,老板,我們和埃塞俄比亞的生意怎么繼續(xù)?”
“你現(xiàn)在就不要想這些了,等你徹底恢復(fù)好了再考慮生意的事情吧。”
列昂急道:“不行啊,不能拖太久的,如果等著真的打起來,那軍火就更加難以運(yùn)輸了,這可是個大生意,總不能因為拖延而錯過了。”
高光想了想,然后他很認(rèn)真的道:“不要急,也沒辦法急,我們現(xiàn)在大部分人都傷了,能去做事的人都沒有,錢是賺不完的,還有,你昏迷的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很多事很有可能,我們不能再做軍火生意了。”
列昂愣了一下,道:“什么?不能做軍火生意?”
“還不一定,我說的是有可能,現(xiàn)在局勢不明,所以我們只能等著看情況了。”
列昂的傷可是重,他醒是醒了,卻不能一直說話,更不能太過費(fèi)神,高光對著列昂擺了下手,道:“你不要擔(dān)心這些,安心養(yǎng)傷,等你好了我們也就該忙了,現(xiàn)在這段時間很好休養(yǎng),回頭再慢慢給你解釋。”
列昂思索了片刻,嘆了口氣,道:“好吧,埃塞俄比亞可是很難得的市場,不要把這個市場弄丟了,但我現(xiàn)在這幅樣子……唉,等等吧,我覺得可能需要一個月才能再去,只好等等了。”
一個月,就列昂的傷重程度,一個月能下床就是好的。
列昂不愧是真正的商人,躺在病床上都惦記著生意的事兒,不像高光,局勢不明朗也不著急。
查房繼續(xù),帕特里克和佛朗西斯科都是輕傷,不過佛朗西斯科不能動,他的內(nèi)傷需要慢慢調(diào),但帕特里克卻是可以出院了,一點(diǎn)皮外傷完全可以在家恢復(fù)。
推開了帕特里克的病房門,高光對著帕特里克道:“沒事了吧,能出院嗎?”
只有帕特里克是坐在椅子上的,他看了看高光,很平靜的道:“能出院,我打算出院之后回國一趟,我該回家看看了。”
“好啊,回去啊,呃,還來吧?”
帕特里克皺眉道:“當(dāng)然,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以為你賺夠了想退休。”
帕特里克打了個手勢,阻止了高光繼續(xù)說,然后他很認(rèn)真的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請你吃德國最好的脆皮肘子。”
高光突然就來了興致,然后他饒有興趣的道:“可以啊,但是我要處理一下這邊的生意,不過先抽幾天時間去歐洲玩一趟也不錯嘛,我想去西班牙,我學(xué)西班牙語的一直想去西班牙看看。”
“西班牙也可以去,我們今天就出發(fā)?”
帕特里克夠急的,高光正要開口,他的電話卻是響了起來。
勞埃德打來的電話,或許是和昨天的事情有關(guān),難道是有什么事情沒處理干凈嗎高光皺眉接通了電話,道:“將軍,你好。”
勞埃德談不上氣急敗壞,但他絕對是急匆匆的道:“你昨晚都干什么了,你和那個雷做了什么?”
“這沒干什么啊,就是去了兩個地方,干掉了幾個人,怎么了?”
勞埃德提高了音量,道:“有麻煩了,不,不是麻煩,而是這件事相當(dāng)?shù)穆闊?”
“什么不是麻煩,但是事情很麻煩,高光被搞得摸不清頭腦,他只能不解的道:6您是什么意思?我惹上什么麻煩了嗎?”
“那個雷就是麻煩!”
急聲說完,勞埃德嘆了口氣,然后他急道:“我不能在電話里說,見面談。”
“電話里都不能談嗎?”
“是的,名字是絕密,事情是絕密,一切都是絕密,法克,這真的是很麻煩。”
高光聽出來了,勞埃德不是在害怕或者恐懼什么,他是在嫌棄什么,所以這件事真的是讓人很麻煩的麻煩。
可是昨晚也沒怎么樣啊,高光不解,但他只能無奈的道:“好吧,那就見面談,是我去找你,還是你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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