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試圖去理解天才的世界,因為那是常人無法涉足的領域。
羅拉一句話,把三個男人說的都沉默了。
狙擊教官很無奈,因為他從事了一輩子的事業,不知道為之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但他的努力在一個小姑娘面前就像個笑話。
雷不想說話,他只想放涸白眼。
高光就不一樣了,他理解并且相信羅拉說的是真話,所以,他沉默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既然羅拉可以,那么他應該也行。
畢竟大家都是天才的嘛。
沒準兒還會因此有了共同語,然后惺惺相惜,最后再碰撞出什么火花,豈不美哉。
“那你是怎么打那么準的?”
對于高光的問題,羅拉很認真的思考了片刻,然后她很認真的道:“開槍之前先估算一下距離,盡量準確一點,但是有了測距儀就很簡單了,然后就是測風速,然后判斷出子彈的彈道,把子彈的落點和目標的重合就行了。”
一個天才少女在很正經的說著廢話,一個天才男人在很認真的聽著。
此情此景,雷只想再翻個白眼。
曾幾何時雷也享受過天才射手的待遇,但是天才和天才顯然是有區別的,在遇見高光之后,他就不再認為自己是天才了。
這時候,高光再次點了點頭,道:“可能我表達的不是很明確,但我的意思是,你是怎么練出來的呢?你是怎么練習槍法的呢?”
羅拉攤了攤手,很認真的道:“我四歲開始射擊,六歲開始打松鼠和雪雞和兔子一類的小動物,十一歲的時候,我的爸爸帶我去打了人手中第一頭馴鹿,然后我十四歲的時候第一次單獨狩獵,打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頭熊,從那以后就是我自己去打獵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練的,我只知道如果你想打到獵物,那就必須第一槍就能命中獵物?!?
高光連連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了不起,了不起!”
羅拉說完了的,但她想起了什么,于是她補了一句,道:“我爸爸的腿不好,他的膝蓋磨損太厲害,雙腿半月板損傷,所以在我能夠獨自狩獵之后,我爸爸就沒再去打獵了。”
高光依舊是滿臉贊嘆的道:“那你是怎么打那么遠的呢?你的射程非常遠,超出了狩獵所需要的射程吧?”
羅拉撅了噘嘴,然后她很無奈的道:“阿拉斯加沒什么娛樂活動,在漫長的冬天里,我唯一的樂趣就只有射擊了,而如果你想增加一些樂趣,那就只有提升難度,所以,你懂的?!?
其實高光不太懂,但是他知道羅拉的方法好像無法復制就行了。
“那你都喜歡用什么槍?用什么子彈呢?!?
“我最常用的獵槍是一把.30-06斯普林菲爾德步槍,子彈很便宜,威力足夠大,用來打體型不是太大的獵物都夠了,但如果我要打駝鹿,這是我和爸爸在冬季的主要食物,我會用一把.300口徑的雷明頓獵槍,很準,但是在遠距離上表現不是太好,后來在我爸爸的建議下,我買了一把薩科trg42的民用版,338囗徑,這是我的射擊用槍,也用來打獵,但是.338拉普馬格南子彈太貴了,我打的比較少。”
羅拉的槍法是一點點積累起來的,當然,同樣生活方式的人多了,但是沒有那個能有羅拉的槍法,所以,她當然還是個天才。
高光心里在琢磨,看來著遠程射擊和手槍是不一樣,手槍主要靠感覺,但是這遠程射擊,那就真的需要計算了,只不過蘿拉的經驗和天賦讓她的計算過程遠遠快于別人,就顯得她好像不用計算似的。
那么接下來該怎么辦呢,高光有些拿不準了。
這個時候,高光想尋求技術支持。
而雷同樣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了,他沒有想到好主意,但他覺得必須馬上重新找個突破口。
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這是高光和雷的共同想法。
雷終于道:“你們慢慢聊,我還有事要處理?!?
高光趕緊道:“我需要回去處理一下生意上的事,你看……”
“你隨意,你又不是這里的學員。”
匆匆應付了高光,雷禮貌性的笑了笑,然后他起身離開,并快步朝著馬格斯的辦公室走去。
雷越走越快,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可能,雖然覺得有些異想天開,但是或許可能。
雷敲響了馬格斯的房門,然后他推門而入,對著一臉期待的馬格斯道:“頭兒,瘋狗無法通過狙擊手的測驗考試,他毫無基礎可。”
馬格斯立刻道:“那么他愿意留下系統的學習成為狙擊手的全部內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