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約克是馬克.戴維斯雇的經理沒錯,但人家也是高級精英人才,這個球隊不行就換一個,總有工作,而且工作總是很好,真沒必要對球隊老板卑躬屈膝的。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別說經歷了,就連聽都沒聽說過啊。
里卡爾多適時而冷冰冰的道:“難道你想讓我的老板去收購一支球隊嗎?還是你想讓我的老板再去找別的球隊老板,你這混蛋,膽敢羞辱我的老板!”
什么老板這么牛叉?
梅約克搜索自己的記憶庫,他真沒想到全美有那個亞裔老板這么橫的。
“先生,今天的試訓有什么問題嗎?”
梅約克終于開口了,他盡量保持冷靜,微微后退,并且雙手下壓,一臉誠懇的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高光皺眉道:“你很敷衍,所以你的手下更加敷衍,現在我很想找馬克問個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他根本就不想要我的球員,還是你這里出了問題。”
梅約克回想老板給他打的電話,電話里只說試訓一個球員,別的什么都沒說啊,就只是順口提了那么一句,就是時間要求挺急的,昨天說的,今天就要試訓,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沒說,完全也不像很重視的樣子啊。
梅約克必須腦補,好判斷自己犯了什么錯。
里卡爾多往前上了半步,他冷冷的道:“我的老板不可能為同一件事情說兩次,告訴我,你的老板跟你說了什么。”
這是興師問罪的,不過是老板得罪了面前這個人,而不是自己,不,好像是因為自己沒有給助理教練交待清楚,所以導致助理教練沒有好好試訓嗎?
老板和這個人到底什么關系,這個人到底什么身份,為什么同一件事不能說兩次,等等,好像那些上流社會的大富豪確實不會這樣,因為有失身份,好像是在懇求對,方辦事一樣。
但是真沒記得有那個亞裔老板有這么大面子啊,面前這個亞裔年輕人就更不可能了。
就在梅約克因為冥思苦想而導致再度陷入沉默的時候,高光嘆了口氣,道:“我沒有做好老板交待給我的事情,這讓我很生氣,很失望。”
老板的老板?這就對了!
高光的話終于打消了梅約克最后的疑慮,如果面前這個亞裔不是真正的幕后老板,那一切就說的通了。
“戴維斯先生讓我安排一次試訓,我按照戴維斯先生說的時間安排了,但我今天太忙,沒有親自去觀看試訓,問題可能出在了這里。”
高光淡淡的道:“是嗎,甚至不給我的球員上對抗就結束了試訓?好吧,我不想重復的說這個,告訴我,你想怎么解決。”
里卡爾多右手握著刀貼在小肚子上,左手搭在了右手上,但是等高光提問后,他無聲無息的開始移動左手,做出了右手隨時會揮動的準備動作,當然,很隱蔽。
可梅約克能看得出來,終究是體育行業從業者,對各種動作的眼光還是很敏銳的。
好像也沒說什么特別嚇人的話,但是梅約克看到里卡爾多的眼睛,就覺得這家伙隨時都會割破他的喉嚨。
梅約克態度很誠懇,他笑了笑,道:“很抱歉,可能是我和教練組的溝通出了問題,是這樣的,球員都離開了訓練場,也沒辦法進行對抗訓練了,但是這沒有任何關系啊,明天,明天上午的正常訓練時間再安排一次試訓就行了,你覺得怎么樣?”
高光皺了皺眉頭,道:“可以嗎?”
“可以,肯定可以,這太簡單了!”
高光淡淡的道:“不是馬克給你授意拒絕我的球員入隊,是這樣嗎?”
“不是,絕對不是,戴維斯先生說有個球員讓我安排試訓一下,如果可以就留下,不行就算了,但是他絕對沒有說找個理由把人趕走就算了,這個絕對沒有!”“”
高光點了點頭,他偏了下腦袋,然后輕吁了口氣,對著梅約克道:“知道嗎,伙計,你和我差點都搞砸了老板的事情,你這種人活在陽光下,不知道把事情搞砸有什么嚴重后果,但我可不一樣,我要是把事情搞砸了,呵呵。”
還是把話說半截,剩下的讓梅約克腦補比較好。
高光干笑了兩聲,然后他繼續道:“不說這些了,具體安排,具體時間,說清楚我們就都可以交差了。”
梅約克彬彬有禮的道:“我可以打個電話嗎?”
“隨意,打給誰都行,隨便打什么電話都行。”
梅約克拿出了手機,他笑了笑,平放著手機,好讓對方能看清自己不是報警,然后把電話打給了下午的助理教練。
“嗨,道格拉斯,關于今天下午的試訓,唔,我覺得那位球員的試訓是不是過于簡單了?”
“是的!是的!梅約克先生,我正想和你說這事呢,我們今天下午沒有球員也沒有陪練,只是進行了體檢,還有就是看了看關于跑鋒的技術,但事實上邁克更適合打護鋒和截鋒位置,很有必要看看他在這個位置上的表現,我強烈建議再安排一次試訓。’”
“唔,那就明天吧,明天訓練的時候再看看他的表現,我們都和格魯登教練說一下。”
“好的,經理。”
梅約克掛斷了電話,然后他對著高光笑道:“其實問題真的很簡單,這就解決了。”
高光攤了攤手,略顯尷尬的道:‘“呃,可能是我想多了,梅約克先生,很抱歉,我把事情搞的復雜了,但是請你理解,我們這些人不得不想的多一些,哈哈……那么明天見,梅約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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