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吁了口氣,然后他淡淡的道:“都是計劃內的事情,需要這么驚訝嗎?”
還是忍不住小小的諷刺了高光一下,沒辦法,在這個學生身上,也算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失手了,而且幾個月的交鋒下來,奧托發現他竟然好像沒占上風,還讓高光在他的身上占了不少便宜。
雖然高光也確實幫了些忙,但總體來說,奧托覺得他虧了。
奧托就覺得高光叫瘋狗是不對的,他應該叫狐貍,或者叫泥鰍,滑不留手的十分難搞,還像摻了強力膠的狗屎,踩上了之后甩也甩不脫,刮都刮不掉。
是否能翻盤就看這一次了。
奧托不指望高光會被自己的狙擊手打黑槍,但他真的希望給高光找個一輩子都甩不脫的麻煩。
奧托看向了簡,簡會意,然后她微笑道:“小奧托,我們給你準備了些禮物,還有一些生活用品,你走的時候帶上。”
禮物?
是奧托的還是師母師娘的,如果是奧托的那就算了,搞不好有什么陰謀,要是師母或者那個師娘給的就能帶上了。
簡起身去拿了一個大包過來,然后她把大包拉開,放在了高光面前。
高光首先注意到的就是包里的巧克力,還有糖果。
“為什么要帶這么多糖果?”
幻影部隊提供巧克力,但那是軍用巧克力,補充體力的效果極佳,但味道嘛,雖然沒有可以做的很難吃,可真的不如普通的巧克力美味。
奧托淡淡的道:“你把這些帶上,不是給你吃的,是給那位狙擊手吃的,但是記住,絕對,絕對,絕對不要一次全送出去,伱要每天身上帶幾顆,見了面就給那位狙擊手幾個,見了就給她。”
高官有些懵,而看著高光一臉懵,奧托忍不住心里來氣。
這個狗屁學生,對付男人真的是一套一套的,不管是拉攏還是下套都是大師級的,但是對付女人,怎么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雖然奧托也從來沒把高光當成自己的學生,可是名義上的學生也不能這樣啊,有辱師門,傳出去丟的可是他奧托的臉,更何況這該死的瘋狗頂的還就是奧托這個名字。
懶得給高光解釋什么了,奧托只是很嚴肅的道:“別問為什么,記住了嗎?”“”
“記住了,但是為什么……”
奧托示意,簡微笑著道:“里面還有些小東西,軍營里不常見到的,有些小飾品,一些口紅,唔,還有一些煙,一些小瓶裝的酒,你在軍營里會用到的,可以用來拉近關系?!?
高光瞪大了眼睛,道:“還有這些?好的,謝謝老師,謝謝師母。”
奧托吁了口氣,道:“好了,你們是不是要單獨聊聊?你們出去聊吧?!?
簡沒有可以掩飾什么,高光提上了大袋子,和簡一起出了病房。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套路,但是這次高光在簡剛拿出煙盒的那一刻,打火機已經拿到手上,并且放到簡的面前了。
當簡把煙叼在嘴上,高光已經打著了火。
“你很細心,而且你學的很快。”
簡深吸了口煙,然后她淡淡的道:“奧托要出院了,但這對我來說,可能不是好事,我不想和他一起住在薩拉的房子里,但是又不可能真的和他住進我們自己的房子,所以,我們應該會買一棟房子比佛利山莊?!?
“好啊,資金上有問題嗎?”
薩拉有錢,但高光知道簡不可能用薩拉的錢。
果然,簡搖頭道:“你的老師有足夠的錢,但是謝謝?!?
說完后,簡吁了口氣,然后她低聲道:“我擔心的是,奧托可能會再一次逃走?!?
高光毫不猶豫的道:“不能打斷他的腿,至少可以讓他在醫院多住一段時間。”
“算了,沒人能忍受長期住在醫院,我不想這樣。”
簡看向了高光,她有些猶豫,但她最終還是道:“這件事,可能只有你能做了,我想請你在……在我們這些人之中斡旋一下,我想和孩子生活在一起,只有這樣或許能讓奧托留下,但是我不知道她們能否接受,所以……”
高光明白了,幾個師娘之間看似和睦,實則恨不得把對方全都弄死,但是現在,她們不得不為了奧托這個老渣男妥協,可即便如此奧托都可能逃走的時候,也就他能從中斡旋一下了。
最重要的是,現在可能只有高光才能安撫并且搞定海蒂,讓她別對自己的眾師娘下手了。
高光想了想,道:“我盡力,我覺得應該是可行的。”
聰明人不用多提點,簡點頭笑了笑,然后她低聲道:“去軍營訓練時小心些,有機會的話,多打幾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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