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對著高光道:“再打。”
再打就再打,一百五十米內的靶子高光還是彈無虛發,但是在打二百米的靶子時,他明顯開始感覺力不從心了。
主要就是沒規律,而高光是跟隨性射擊,就是看到靶子就打,而子彈從擊發飛行到靶子的位置是需要時間的,即使這個時間很短,卻足以讓高光無法擊中靶子了。
大衛笑道:“大家看到了,只是正常的移動速度,一個頂級的天賦型射手就無法擊中二百米的靶子。”
高光覺得有些郁悶,但他知道大衛這是指出了他的射擊缺陷,所以他能說什么呢,就好好聽著,讓人給上一課唄。
“預判,這些活動靶的活動還是有規律的。”
大衛舉起了槍,他對準了最遠處的靶子,就是站姿,直接端著槍就開始了射擊。
啪啪啪,槍聲連響,高光沒擊中的靶子全都被大衛擊中,而且都是致命位置。
站姿打移動靶,牛人。
打完了,大衛對著高光道:“現在你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哪兒了嗎?”
高光點了點頭。
大衛很滿意,然后他擺了下手,道:“走吧。”
沒理由教別人卻不教自己的老板,大衛看到了高光,就順手拉著他上了一課,不過這教學方式讓高光有點兒郁悶而已,終究是被當成反面教材了嘛。
高光站了起來,把步槍給了旁邊的教官,然后他正要走的時候,卻聽羅拉道:“等等。”
羅拉看起來氣鼓鼓的,她拉著臉進了人群,看了大衛一眼,道:“我就是天賦型射手,我就是不會預判,我該怎么打?”
大衛有些楞,因為羅拉看起來不是虛心求教,而是替高光出頭來了。
大衛眨了眨眼,然后他終于道:“那你就……”
不等大衛說完,羅拉卻是繼續拉著臉道:“忘了說,我是狙擊手,你就別說近距離目標了,你直接說一千米外怎么打吧。”
大衛沒話說了,他的槍也打不了一千米啊,但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羅拉的態度。
現場氣氛很奇怪,因為過于安靜了。
羅拉依舊自顧自的道:“我不會預判,你教我啊,要不然我用自己的方法打給你看看?”
大衛咽了口唾沫,道:“好啊,那你打。”
羅拉拿下了自己的槍,她趴在了高光剛才臥倒的位置,然后她把頭一低,保證自己看不到靶子,然后她直接道:“來吧,一千二百碼活動靶。”
有人按動了開關,羅拉抬頭,然后她把眼睛放在瞄準鏡后面不到一秒鐘就開了一槍,子彈飛行了兩秒鐘的時間,所以是三秒之后,只憑肉眼都看不到的靶子被準確命中。
羅拉回頭,挑釁式的看著大衛道:“我沒有預判。”
大衛顯得有些無奈,他聳了聳肩,道:“你預判了。”
“我沒有,我就是看到了目標直接打的,沒有預判。”
羅拉在強詞奪理,羅拉就是不講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她非這么說,別人沒辦法證偽。
在這種時候,有個人替自己出頭感覺很好,而且依靠實力打的別人沒話說,感覺更好。
雖然不是自己打的,但是被人保護的感覺確實不錯。
就是有些尷尬。
大衛看看高光,再看看羅拉,一群人都和他差不多,視線輪流落在高光和羅拉身上。
羅拉還是拉著臉道:“你打啊,你打完了教我。”
和一個女孩兒講道理嗎?
大衛雖然母胎單身大半輩子了,但他至少知道不要和一個小姑娘講理,所以他很老實的道:“我是個精確射手,射程太遠我打不了。”
羅拉站了起來,板著臉道:“那你為什么要教他?他需要你教嗎?”
大衛很認真的道:“對不起,看來他不用我教了。”
羅拉終于滿意了,她一臉的驕傲,對著高光道:“我們走,我們去練自己的。”
高光撓了撓頭,對著大衛道:“嗯,我們走了。”
“好的,老板再見。”
羅拉像個驕傲的孔雀,她昂頭挺胸走出了人群,但是在走出人群后不遠,她昂著的頭突然落了下來,然后她停步,回頭看向了高光,一臉疑惑的道:“他剛才叫你什么?老板?”
高光點了點頭,但他覺得不對,在猶豫了一下之后,聰明的智商終于占領了高地。
“唔,這里很多人叫我老板的,只是一個稱呼,不用在意,我和他沒什么關系的,我不認識他的,不是,也不是完全不認識,就不太熟,我和他不熟的。”
羅拉可沒有資格知道國王防務的身份,畢竟她只是個一個學員,所以這些天高光干了什么,以及國王防務干了什么她都不知道。
現在羅拉依然是一臉的疑惑,她想不明白為什么大衛叫高光老板,也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不熟的人叫高光老板。
就在羅拉疑惑的時候,高光從兜里掏出了一把糖,然后他很客氣的道:“謝謝,請你吃糖。”
羅拉沒客氣,她拿過了一顆糖,然后她的不解換成了喜悅,眉毛彎彎的,眼睛里滿是喜意,道:“以后誰欺負你跟我說,我幫你出氣。”
說完了,把糖果剝開放進了嘴里,然后羅拉很開心的道:“謝謝。”
高光手里還有幾顆糖,他把手再遞了遞,笑道:“以后你保護我啊,別客氣,都拿著。”
羅拉猶豫了一下,然后她終于還是沒忍住,把高光手上剩下的三顆糖抓了過去后,一臉滿足的道:“好,以后我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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