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吧,能在網上直接查到的頂級粉藍寶項鏈,什么概念。
1980年斯里蘭卡出了一塊頂級粉藍寶原礦石,有買家花四十萬美元買下原礦,并在當年完成設計和制作,最后的成品就是這款項鏈,雖然沒有說價格,但是按照設計和制作再加上輔料,這錢絕對比原礦更多。
這個項鏈在1980年價值一百萬美元,現在嘛,不好說。
可能賣不到一百萬,可能賣的到兩百萬,或許五百萬,一千萬?
高光放下了手機,反過來倒扣著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他對著羅拉道“嗯,羅拉。”
羅拉的視線離開了項鏈,道“怎么了,老板?”
“呃,好好的保存這個項鏈,千萬不要丟了?!?
羅拉的嘴扁了扁,然后她好像要哭的樣子,道“當然不會,絕對不會!這可是我收到的第一條項鏈,薩拉小姐太好了,你們對我太好了,我,我很開心,很感動,我怎么會把項鏈弄丟呢?!?
要不要提醒羅拉看看價格呢,猶豫再三,高光終于還是放棄了。
就是這禮物有點兒太貴,不知道怎么回報啊。
再遲鈍也該明白了,薩拉看羅拉是兒媳婦的感覺啊,但是高光和薩拉也沒那么親近吧,怎么就這么舍得呢?
奧托為什么要千方百計把羅拉變成自己的女朋友,薩拉又為什么把羅拉當成學生媳婦兒,然后又對她這么好呢?
不理解,想不通啊,這肯定是奧托的陰謀,薩拉也受了奧托的影響,跟著上當了吧。
可是奧托能有什么陰謀,難道就是為了讓自己放棄一片森林,吊死在一棵樹上?
不可能,不可能這么簡單的,絕對不可能只是這么簡單。
高光覺得有些頭疼,真的是頭疼,生理性的頭疼了。
看羅拉已經感動的想哭了,不,她已經開始落淚了,她真的哭了。
高光覺得他應付不了這種場面,像個男朋友那樣,把羅拉攬在懷里安慰她?
又或者是像個父親那樣哄她開心?
算了,放棄,高光決定這么頭疼的事情還是逃避比較好。
所以高光站了起來,他對著羅拉道“你可以躺著休息一會兒睡一覺,如果睡不著可以出來找我們聊聊天,嗯,你休息吧。”
高光出去了,他看著只能擠在連個沙發上的員工們,員工們也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呃,嗯,你們覺得”
該怎么解釋,又該怎么問呢。
高光猶豫了很久,終于還是道“你們覺得我和羅拉是什么關系?”
沒人說話,高光只能繼續道“我和她只是戰友,是同事,是一個團隊的隊友關系?!?
“對對對,你說得對,就是這么回事?!?
最先開口的是大衛,而佛朗西斯科也是緊接著道“我們也當她是戰友啊,雖然還沒有一同作戰過,但是演習也算?!?
里卡爾多點頭道“沒錯,禁止辦公室愛情也是應該的,我們懂,我們理解,你們就只是
遠征一臉茫然的道“你們扯不扯,老板的女人那叫老板娘,什么辦公室愛情,又不是秘書……對對對,你們說的對,就是純潔的戰友關系?!?
高光不想說什么了,他挨著遠征坐了下來,想了想,道“算了,睡覺。”
這次是夜間飛行,航程十一個小時,且有的熬了,現在困了就睡覺,不想那些沒用的。
但是閉上了眼睛的高光卻毫無困意,他就覺得就好像有雙無形的手已經扼住了他的咽喉,讓他喘不過氣來。
高光睜開了眼睛,屁股抬了抬,把過長的衣服往上提了提,領口松了,被扼住咽喉的感覺消失了。
但是心頭的陰影卻越來越重。
奧托到底想干什么,他為什么要把羅拉也牽扯進來?
飛機終于完成了飛行前的準備工作,開始動了。
高光決定不想了,以靜制動,奧托到底有什么陰謀,到了德國應該也就知道了,且靜觀其變。
奧托要是敢有什么陰謀詭計,看在幾位著實待自己不錯的師母面子上也不能弄死他,就給他打斷一條腿,再回他洛杉磯的監獄里好好住著去吧,就這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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