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大吼,猛然低頭,雙手想去拔刀卻又不敢,于是只能把雙手貼在了大腿兩側,凄慘道“停下,別再動了,我不知道啊!刀
里卡爾多惡狠狠的道“告訴我他在哪兒,而不是他可能在哪兒,說!”
“我不知道,我老大知道!”
“那么你老大是誰!”
“我不能說!出賣卡欽斯基先生不會有事,但是出賣老大我會……啊!會死!啊啊…”
俘虜慘叫,那是因為里卡爾多又在轉動刀子,可是他這次再擰刀子,俘虜卻竟然硬氣的不肯說。
終于,里卡爾多把刀子拔了出來,他抓住了俘虜的左手,把俘虜的手放在了傷口上,用力一按,然后他很是深沉的道“不說,你現在就會死!”
“不說你現在就會死……我模仿不出你的語氣來!”
帕特里克這個翻譯當的還不高興了,高光無奈的道“你是翻譯,不是配音,沒必要模仿語氣,你到底行不行啊。”
里卡爾多把刀放在了俘虜脖子上,然后他突然抬手,嘴里大喝道“哈!”
拿刀的是右手,可是里卡爾多猛然一送左手,配合他的大喊,俘虜真以為自己要被抹脖子了,所以他下意識的往旁邊一閃,可他右側坐的是高光,于是俘虜重重的撞上了高光。
“法克!”
高光腦袋挨了一擊,怒罵之后,他忍不住道“你們兩個,翻譯不會翻譯,審問也不會審問,搞什么!"
列昂終于忍不住了,他有些猶豫,道“比格涅夫卡欽斯基,這個人我好像聽過,這家伙,這家伙好像賣軍火,但不是專業的軍火商,可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他好像是波蘭的地下巨頭。”
高光看向了列昂他很無奈的道“聽說過你不說……”
這時候,俘虜開始哭喊著說話了。
“我的老大叫巴列克,他就住在海德堡,我帶你們去他的家!”
以為自己被抹脖子要死了,雖然現在知道是虛驚一場,可俘虜還是心理崩潰,什么出賣老大會死,他現在只要不會立刻死就行。
其實都不用再問俘虜話了,只要知道了德倫的合伙人是誰,那么剩下的事情也就好辦了。
“讓他閉嘴,列昂你說。”
里卡爾多把食指放在嘴前做了個不許出聲的手勢,而列昂卻是低聲道“我聽說比格涅夫和波蘭軍方關系密切,他控制著波蘭很多娛樂場所,但是他手上時常能出一些軍火,我只是聽說過,但對他不了解,也沒和他做過生意,不過我知道這個人在波蘭的勢力非常大,而且觸角好像伸到了德國。”
“確定不是軍火商,而是個混黑幫的?”
列昂想了想,道“不確定,我說了,我對這個人不夠了解。”
也是個不靠譜的,但是沒關系,只要知道了名字,其實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高光對著里卡爾多道“他沒用了……”
里卡爾多眼里兇光一閃,右手的刀子就要往前送,但這時高光的話說全了。
“放了吧。”
刀子刺破了俘虜的皮膚,好懸沒有割斷俘虜的血管,于是里卡爾多低聲道“老板,其實你可以直接說放了他,而不是先說他沒用了。”
高光極度驚詫的道“你瘋了嗎?這是德國,在這里干掉他,那我們接下來的事情還怎么辦,就是一個跑腿的小嘍噦,你殺他干什么!”
可憐的俘虜嚇得尿都出來了,他的眼淚和汗水一起流下,身體瑟瑟發抖,卻是不知道該哭還是應該求饒。
里卡爾多聳了聳肩,道“放了他也不會泄露什么,這些卡欽斯基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我只是覺得挺浪費的。”
高光皺眉道“浪費?浪費是什么意思?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有些嗜血,你是不是只想干掉他?”
里卡爾多搖頭,然后他非常誠懇的道“不是,我就是缺乏練手的機會,所以我很想在他身上多試試教官教給我的手段,可惜,這家伙太慫了,根本不給我施展的機會。”
帕特里克突然道“這家伙雖然說的是德語,可他絕對不是得國人,這么軟弱的家伙一定是波蘭人,一定是!”
突然換成了德語,帕特里克非常惱火的道“你是不是波蘭人,說!”
“我是德國人,我是德國籍!”
俘虜的答案讓帕特里克很失望,但是,俘虜馬上道“我父母是波蘭人,可我是二代移民,我出生在德國的·”
帕特里克滿意的嘆了口氣,然后他拍了拍方向盤,道“好了,這家伙果然不是德國人,我就知道他是波蘭人,果然沒錯。”
車里本來就小,這些又是血腥味,又是尿騷味,高光十分的頭疼,他把窗戶開了一條縫,然后急聲道“停車,把他趕出去。”
列昂忍不住道“老板,要和卡欽斯基開戰嗎?”
高光郁悶的道“開戰開戰,呸,什么開戰?卡欽斯基也配和我開戰嗎?搞他!干掉他!讓他知道什么是專業的戰爭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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