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肯把話說全,高光只是把頭一偏,道“跟我來。”
高光在前面走,胖子立刻跟在了后面,他們直接走到了停車場,來到了始終發動著,好讓車里不會太冷的汽車旁。
里卡爾多上前拉開了車門,但是車里的燈并沒有隨著車門的拉開而亮起。
車外有路燈的照耀,光線雖然不是很足,但是依然可以看清臉上的表情,而奧托卻是徹底隱藏在了黑暗中。
奧托稍微等了一會兒才開口,然后他說了三句話。
“我是無影者。”
“我決定干掉卡欽斯基。”
“具體的合作事宜,你們兩個去談,談好后告訴我結果。”
奧托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飄忽,沒什么威嚴感,三句話互不搭調,但是一直和海蒂聯系的拉曼切特應該知道這三句話里蘊含的信息量。
所以拉曼切特看向了里卡爾多,但他很快發現開車門關車門,然后肅立在高光一旁的里卡爾多不是談判對象,所以他又看向了高光。
高光微笑,道“換個地方談吧。”
拉曼切特頭上一直在冒汗,雖然二月份的法蘭克福凌晨時分挺冷的。
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拉曼切特突然道“抱歉,我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跑步,事情比較緊急,我沒換衣服就趕來了。”
“沒關系,我們感受到了你的誠意,請吧,我們去咖啡店里聊好了。"
不遠處有個咖啡店,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那種。
凌晨的咖啡店基本沒人,高光和拉曼切特面對面的坐了下來,而高光馬上對著拉曼切特道“喝點兒什么嗎?”
如果拉曼切特真的是個大佬,那么他是絕不會進這種廉價的連鎖咖啡店的,可是既然高光選了這個地方談事兒,那他就肯定得來杯咖啡。
扭頭看了看餐牌,拉曼切特道“晚上......我來杯蘋果汁就好。”
高光對著里卡爾多道“給拉曼切特先生要個蘋果汁,我要一杯拿鐵。”
拉曼切特說的一直都是英語,而且說的很好,這很出高光的意外,他還擔心需要翻譯的。
現在嘛,有什么直說就好。
高光沒有特別多的禮貌動作,他直接對著拉曼切特道“我叫奧托.施密特,綽號瘋狗,國王防務集團總裁,主要從事私人武力以及軍火生意。”
拉曼切特顯得有些意外,他愣了一下,道'私人武力,軍火,國王防務?呃,抱歉,請問你和……那位女士是什么關系?”
高光聳了聳肩,道“你不必在意這些,現在的情況是,我因為一些業務上的需要,和卡欽斯基產生了一些業務上的沖突,雖然還沒有發生直接的對抗,但是對抗顯然是無法避免的,所以我要干掉卡欽斯基,而這就讓我們有了合作基礎,拉曼切特先生,請問你有什么想法嗎?”
拉曼切特很急切,他低聲道“能不能告訴
我,卡欽斯基和你在什么業務上有沖突?”
“軍火,我看中了一批軍火,因此聯系了一個美軍上校,可卡欽斯基卻試圖讓我出局,這讓我很不高興,所以我打算干掉卡欽斯基,并且正式進入波蘭的軍火市場。”
不可否認高光的話有夸張的成分,可重點是他確實能實現最主要的部分,那就是干掉卡欽斯基。
既然已經互換了任務,那么干掉卡欽斯基就是無影者必須做到的,所以高光信心非常強烈,他說完了重點,于是他立刻對著拉曼切特道“現在我需要解決的事情是兩部分,干掉卡欽斯基無需任何幫助,但是進入波蘭的軍火市場,我需要有個合作伙伴。”
不用再往下說了,高光伸手,對著拉曼切特做了個請的姿勢。
該拉曼切特表態并且亮籌碼了。
拉曼切特毫不猶豫的道“只要干掉卡欽斯基,剩下的一切好說,軍火生意我熟,卡欽斯基能做的我都能做,施密特先生……”
以前,高光愿意讓別人叫他施密特先生而不是叫他瘋狗,現在,高光喜歡別人叫他瘋狗而不是施密特先生。
所以高光微笑道“叫我瘋狗就好。”
“那么……瘋狗先生。”
瘋狗先生,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怎么就那么別扭,拉曼切特不安的扭動了一下,然后他一臉期待的道“請問我該如何與你合作呢?”
高光微笑道“怎么合作要看伱的實力,往大了說,看你能否和我一起壟斷波蘭的軍火黑市,往小了說,我有一批大炮,你能幫我運走嗎?當然,這一切都是卡欽斯基死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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