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光本來就不想換人,所以他笑了笑,道“我這個人呢,不喜歡獨吞,也不想做一錘子買賣,我喜歡有錢大家一起賺。”
不管能不能做到,但是幾乎所有人都會這么說,沒有那個白癡上來就說我要獨吞,所以怎么說不重要,怎么做才重要。
拉曼切特不會被高光幾句話就感動的,但他依然點了點頭,道“這樣當(dāng)然最好。”
高光也不急著在語上多說什么,他就是淡淡的道“還是先說眼前的是吧,我有一批大炮要從駐德美軍這里搞到手,這批大炮到手之后,我該怎么從波蘭軍方這里接手,又該怎么運出去呢。”
拉曼切特毫不猶豫的道“只要卡欽斯基死了,就讓波蘭軍方接手大炮,三天內(nèi),我可以把大炮送到格丁尼亞港上船,其他的一切你不用管,如果貨出了問題,我賠!”
夠誠意,接近于走投無路的拉曼切特必須給足誠意,否則無法打動高光。
高光點了點頭,道“好,這筆交易就當(dāng)做試金石,看看我們雙方的實力和誠意。
這次高光沒答應(yīng)給拉曼切特分好處,不是因為高光小氣了,而是太容易得來的不會珍惜,對于不夠了解的人,還是不要急于展示自己的大方,還有過分的善意。
不管做什么事,要看人下菜碟,也要區(qū)分狀況的,高光可不是見人分三成。
沒錢可拿,但拉曼切特對高光的態(tài)度卻是依舊恭敬,對這次合作充滿了期待。
拉曼切特一聲長吁,然后他對著高光點了點頭,道“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相信我,我必然不會讓你失望,但是我能不能問問這批貨什么時候會起運,有個大概的時間也好,還有就是,唔,能否透露你是從誰那里得到的這批大炮?“這個拉曼切特,剛覺得他是個識大體懂進退的人,怎么轉(zhuǎn)眼就開始打聽人家的核心機密了呢。
高光還是不動聲色,而拉曼切特卻是緊接著就道“抱歉,問這個問題可能讓你不悅,但是我想問是不是德倫?”
這次高光就驚訝了,而看著高光的表情有所變化,拉曼切特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他繼續(xù)道“我認(rèn)識并且熟悉德倫,因為就是我把他拉下的水,卡欽斯基用的關(guān)系基本上都是我鋪的路,只不過被他搶去了而已。”
“哦,這就有些意思了。”
拉曼切特竟然認(rèn)識德倫并且很熟,高光微笑道“巧了,我還真是從德倫哪里得到了一些大炮。”
“別相信德倫,他現(xiàn)在是卡欽斯基的忠實合作者,因為他們這些年合作的太深了,我覺得德倫不可能在卡欽斯基還活著的情況下跟其他任何人合作。”
高光點了點頭,微笑道“是的,德倫不想合作,但我的人正在勸說他,就在今晚,他會改變想法的。”
拉曼切特有些意外,但是他的信心也更加強烈,并且對于即將到來的合作更加期待。
“那就好,我開始準(zhǔn)備運你的大炮,其實不止大炮,任何武器到了波蘭境內(nèi),我都能給伱運出去,但是……”拉曼切特稍稍的猶豫了一下,然后他還是把內(nèi)心的話說了出來,道“前提是卡欽斯基死了之后才行。”
卡欽斯基不死,拉曼切特不敢輕舉妄動,這個可以理解。
高光再次伸出了手,道“好,你可以準(zhǔn)備了,準(zhǔn)備接收卡欽斯基的產(chǎn)業(yè),以及運我的大炮,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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