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已經亂了,阿薩姆耶夫不用逃,他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離開。
大衛(wèi)無能為力,因為距離太遠,使用一把半自動步槍無法對直升機制造任何威脅,而他帶領的二組甚至都沒有一把機槍可以用連續(xù)的火力把敵人嚇退。
除了直升機之外,還有兩架小型無人機懸停在木屋的上空。
一架屬于遠征操縱,一架是阿薩姆耶夫的。
無人機被擊落了一架,但是還有四架屬于阿薩姆耶夫的直升機,現(xiàn)在有兩架直升機壓制大衛(wèi)他們,一架直升機失去了槍手后轉頭飛向木屋的方向,還有一架直升機卻是直接朝著木屋降落了。
奧托的直升機載著火箭筒卻無法降落,高光的直升機擺脫了對手的糾纏,可是只靠一把手槍,高光無計可施。
大衛(wèi)他們沒辦法對木屋發(fā)起強攻了。
這是在地形限制下有什么就用什么的戰(zhàn)斗,對國王防務來說是這樣,對阿薩姆耶夫來說也是這樣。
但是阿薩姆耶夫卻能趁著混亂的機會,等上直升機,徹底的離開。
大衛(wèi)很急。
大衛(wèi)再次代替高光做出了選擇。
「去接帕特里克!防空導彈,開火,開火!」
佛朗西斯科朝著天空瘋狂的開火,里卡爾多不慌不忙的完成了再次狀態(tài),然后他把導彈發(fā)射器抱了起來,對著迪米特里斯大吼道「裝填完畢!」
迪米特里斯伸手接過了導彈發(fā)射器,因為尾焰噴射的原因,他必須站立發(fā)射,但是發(fā)射前必須先讓導彈的導引頭捕獲目標。
所以在敵人的射擊下強行發(fā)射防空導彈就變成了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迪米特里斯站的很穩(wěn),他身體大幅度的扭動,對準了正在朝著木屋降落的直升機,子彈打在了他的身前雪地撲簌撲簌的兩聲輕響后,終于有一發(fā)子彈擊中了筆直站立的迪米特里斯。
迪米特里斯沒戴頭盔,他帶了一頂帽子,一發(fā)子彈從他的帽子上穿過,他的頭皮沒有感受到灼熱,但是感受到了冷空氣帶來的寒冷。
但是迪米特里斯你的手都沒抖一下。
又一發(fā)子彈擊中了迪米特里斯,腳掌一熱,一痛,迪米特里斯抖了一下。
「哎呀。」
迪米特里斯喊了一聲,他的左腳動了動,但是他的身體依然很穩(wěn)。
等提示音滴滴的響起來的時候,迪米特里斯扣下了扳機,導彈飛出,空中電話,噴發(fā)出尾焰,朝著堪堪降落在懸崖邊緣的直升機直飛而去。
導彈帶著淡淡的尾跡徑直朝著目標飛去的一幕很美。
高光看到了這一幕,他還看到木屋里有人跑出來了,正在跑向飛機。
導彈打懸停的直升機沒有任何難度,不可能打偏的,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巧合,剛剛被高光打掉了乘客的直升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飛到了木屋前方。
沒有正擋著目標機,但是離導彈的彈道太近了。
導彈的導引頭立刻更換了目標,朝著更近更大也更明顯的熱信號一頭就扎了過去。
導彈直接命中直升機,不是近炸,而是直接命中。
直升機瞬間變成了一團火球,向前劃出了一道弧形軌跡,以根本無法挽回的姿態(tài)直接撞向了懸崖。
「哦不!」
發(fā)出驚呼的是高光的飛行員。
而大衛(wèi)沒有驚呼,他只是急促且滿懷敬意的道「伙計們,我們有麻煩了,這架直升機是主動阻擋導彈的,他是死士。」
什么人配的上擁有死士效命?
賣命賺錢被打死,和主動以命換命是有區(qū)別的。
一個億萬富翁,只是一個富翁而已,阿薩
姆耶夫他配嗎?
高光心里冰涼,甚至比羅拉打出的一槍被鷹擋住這種超小概率的意外出現(xiàn)時都更涼。
躲過了致命一槍是阿薩姆耶夫命大運氣好,但是有人替他擋導彈,而且是發(fā)現(xiàn)自己在空中沒有多大的作用后,立刻就調頭沖過去,就是要用自己的飛機去掩護阿薩姆耶夫,這可就不是運氣了,這是人心。
大衛(wèi)打過的仗太多了,他知道遇到有手下可以奮不顧身也要保護的目標意味著什么。
高光沒打過那么多仗,但他看過的歷史太多了。
「看我的」
說話的是遠征。
其實遠征不是一個多么熱血的人,他通常都是理智的,看到導彈被攔時,他再次把無人機的功效發(fā)揮到了極致。
遠征的無人機離著木屋很近,而直升機懸停后就落在了下方,這是個機會。
只要無人機能撞到高速旋轉的旋翼,那么直升機的旋翼就有可能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