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一個警察開車,奧托坐在副駕駛,高光自己在后座上,他們走在最后,下山的路很平靜,甚至還能友善的聊聊天。
“你們怎么過來的,怎么就這么幾個人?”
開車的是個中年人,他在經歷了剛開始的緊張后,現在已經很平靜了,對奧托的問題,他非常樂意回答。
“我剛上班就接到了緊急命令,這里發(fā)生了一場空難,可能是恐布襲擊,上頭命令我們第一時間上山查看,并逮捕或者擊斃可能存在的恐布份子。”
警察很健談,他左手搭在方向盤上,右手不停的在動,時而捏起五指不停的抖,時而揮手表示憤慨,話說的快,手勢打的更快。
奧托不解的道“你們又不是特種部隊,為什么要讓你們來對付恐布份子?"
“因為我們離這里最近了,我們負責這一帶的治安,我們時附近村子里的警察,就是社區(qū)警察,我們四個警察局一共就湊起了這幾個人,卻被派來執(zhí)行如此危險的任務,你們甚至還有機槍。”
俘虜顯得憤憤不平,然后他的手一直抖動著道“上面那些人真混蛋,這種事怎么可以讓我們來呢。"
“沒錯,伱說的對。”奧托附和了俘虜的說法,然后他很真誠的道“至少派個軍方的部隊來才對的,那么這里沒有駐軍嗎?"俘虜搖了搖頭,聳了聳肩,還兩只手都離開方向盤攤了攤手。
“沒有駐軍,最近的部隊好像也在六十公里外,不過我們出發(fā)之前,上頭告訴我們只是先上來觀察情況,然后快速反應部隊很快就能趕到的,可是快速反應部隊在哪里?他們快速什么了?”
憤憤不平的說完,警察很自然的道“你們要去哪兒?”
“米蘭。"
“米蘭,哦,當然是米蘭,你們得去大城市。”
“我們怎么去米蘭最快呢?”
“唔,讓我想想,去米蘭的路可能被設障礙攔截的,快速反應部隊來山上很慢,但他們在公路上設路障可快的很。”
奧托點了點頭,然后他突然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莫特羅內山,我們沿著這條路下去,會到奧爾塔圣朱里奧,哪里有個度假村,麻煩的是這里只有一條路通往大公路,但是上了公路之后,很快就可以上到高速公路上,一直向南,上到高速公路,往東就是米蘭,很近的,但我建議你們不要走高速,肯定會有攔截的。”
奧托笑道“是啊,我們可能需要借用你的警車。”
“警車?不不不,警車都有定位的,你們會被發(fā)現的,要我說你們得盡快……”
俘虜突然意識到他說了不該說的,可也就是停了那么一秒,俘虜繼續(xù)手嘴并用的道“你們得盡快換車,看到我同事的車了嗎,那是他自己的,我們都不太喜歡開警車,時刻被人監(jiān)視的感覺不好,我的車在警局停著,下山的時候會路過,我的車已經九年了,但是車況很好,你們可以開走。”
“不,不必了,但是謝謝,我不能讓你吃虧,我們可以搶別人的車。”
警察突然有些局促,然后他很認真的道“還是算了,在我的轄區(qū)搶車,你們還不如開我的車走呢。”
奧托極少有被整到不會的感覺,但現在他確實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呃,你真的是個好警察。”
發(fā)自真心的夸了俘虜一句,奧托很真誠的道“我肯定不在你的轄區(qū)搶車了,那么現在說說你知道的快速反應部隊吧,他們會來這里接應還是會設卡?”
“應該是乘坐直升機來吧?”
俘虜也不確定,他很糾結的說了一句,隨后道“抱歉,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只是上司提了那么一句,會有快速反應部隊趕來,但我不知道他們怎么來。”
奧托轉身,對著后座上的高光道“他說會有快速反應部隊過來攔截。”
高光一句都聽不懂,他很苦惱,現在奧托終于給他通報消息了,卻是個壞消息。
“怎么辦,等等,我有辦法,渾水摸魚,既然通訊被干擾了,消息沒有泄露,那就說明沒人知道是我們劫持了,不,是我們俘虜了這些人在行動對嗎。"
奧托笑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是的,我們假裝被捉住了,但是我們得加速才行,趕在快速反應部隊之前離開山區(qū),只要進入了復雜的公路網,就再也沒人能攔住我們了。”
這是最理想的情況,可情況往往不以那么理想的方式出現,高光和奧托想到一起了,那就是裝成被抓住的樣子直接混出去,簡單又省事。可是這主意也就剛剛拿定,開車的俘虜突然大喊道“直升機!”
奧托正回頭看呢,所以他沒有看到前方出現的直升機,在聽到俘虜的喊聲之后,他回頭看向前方,立刻看到了空中兩個呈品字形編隊的直升機編組。
兩架a-129武裝直升機,四架nh-90通用直升機。
奧托沒好氣的嘆了一聲,隨即看著開車的警察道“他們來了,真可惡,為什么先派你們過來,全幅武裝的快反部隊之后才來呢?兄弟,這是讓你們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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