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一直往前走,他邊走邊喊,還時不時的敲敲車窗玻璃,然后就站在車隊中間,手舞足蹈的怒吼道「我們可是人質,人質!可綁架我們的人都沒傷害我們,這幫混蛋卻不管我們的死活,馬托,馬托!你說!你是上過警察學校的,告訴我我們該怎樣對待被綁架的人質!」
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警察下了車,他一臉茫然的道「當然是保護人質的安全,可是……可是……」
「我們是不是人質!」
「是!是的。」
「那我們怎么辦?怎么辦?被打死嗎?我們就該去死嗎?」
年輕人搖了搖頭,他很無奈的聳肩,道「不,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但如果我是我們,至少要保證人質的安全。」
「那就沖過去,誰在最前面?沖過去,告訴那些來搶功勞的混蛋,我們絕不會把人交出去,讓他們去我們的地區警局總部要人,誰在最前面,沖過去!」
那些俘虜有些騷動,至少好幾個人下了車,講道理,他們確實是被劫持了的,所以前方的攔截不是在解救他們,而是置他們于危險境地之中了。
還是講道理,帕特里克完全可以開火的嘛。
但是現在不用了,這些俘虜決定為自己的生命負責,于是在幾個人的快速商討之后,最前面的車啟動了,快速開了過去,就在直升機前面和持槍士兵激烈的爭吵了起來。
高光看著發生的一切,目瞪口呆的道「發生了什么?」
奧托再次回頭,意味深長的道「你看不懂嗎。」
「我主要是聽不懂,但是看嘛……唔,我大概看懂了。」
離間計,還有什么,指桑罵槐好像不太對,但是高光現在知道奧托調動情緒真的是一把好手。
那個下車離開,大叫大嚷的吵了一通的警察又回來了,他坐回了駕駛位,死命的把警車門一關,發出一聲巨響后,恨恨的去扯安全帶。
用力太快,太猛了,安全帶被鎖死了,司機又拉了兩遍才把安全帶扯了出來。
恨恨的插上了安全帶,警察對著奧托一臉自信的道「我們沖過去!直升機有種就擋在原路,否則他們
就得讓路!」
好像談崩了,但是去前面談判的人很激動的朝著這邊揮起了手。
第一輛車上的警燈突然亮了起來,還響起了警笛,片刻之后,高光他們的司機也伸手按下了開關,于是警笛開始發出了一聲短促而響亮的警報聲。
最前面的車忽的沖了出去,一直開到了那個前去交涉的警察身邊,交涉的人上車,然后他們的警車就一個勁兒的往前頂,緩慢但是堅決的往前頂,直到攔路舉槍的士兵讓開了狹窄的山路。
終于,有士兵無奈的做出了上升的手勢,于是直升機飛了起來,當道路讓出后,最前面的警車立刻沖了出去,絲毫不帶猶豫的。
車隊迅速啟動,一輛接著一輛,響著警報亮著燈,快速沖過了兩側都是士兵的臨時關卡。
奧托坐著動也沒動,他們是最后一輛車,而直到他們全都離開,那些士兵才在車后再度合攏,高光往后看了看,發現一個帶隊的軍官很無奈的攤開了手。
意大利快速反應部隊前來攔截,然后他們就被一群被俘虜的警察給這樣把人帶走了。
快速反應,真的是快啊。
最難的一關就這樣沖過去了嗎?
高光回過了頭,然后他就見奧托和他們的司機的手握在了一起,司機伸的是右手,奧托伸的左手,他們兩個的手握在一起搖晃,他們激動而快樂,他們就像是多年的老兄弟一樣正在慶祝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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