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實在沒的選擇,奧托是不會打這個電話,更不會讓高光替他說的。
在把電話交給高光之前,奧托低聲道:“一號,紐曼.芬克,你能準確說出他的名字,就說明你知道了一切。”
說完后,奧托撥了電話,把電話交給了高光。
電話嘟嘟的響了起來,等著高光懷疑這個電話是不是會有人接聽的時候,電話通了,然后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好。”
“你好,紐曼.芬克先生,我是瘋狗。”
沉默了片刻,紐曼在電話里沉聲道:“你好,四號。”
高光叫出了一號的名字,并且自報家門之后,這個電話就變成了一號和四號之間的通話。高光不知道從何開始,但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所以,他幾乎是發自本能的道:“你和三號開始內斗了,這不關我的事,但我不知道是你還是三號對我下手了,你們在攻擊我。”
“不是我,與我無關。”
高光不想聽這些,他繼續道:“你當然會否認,就像三號也說和他無關一樣,可事實是我被攻擊了,所以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如果我不想死,那我只能干掉你和三號。”
一號不知道有沒有被觸怒,他只是很平靜的道:“你的事和我無關,如果你想干掉我,大可以試試。”
高光笑了笑,道:“你應該知道我,那么你了解我嗎?你認為我在目前的處境中,該如何反擊才能保證我的安全呢?”
紐曼繼續平靜的道:“我認為你什么都做不到。”
“是的,你說的對,以我的實力來說,確實威脅不到你,但是我能毀了暗網,我能毀了雪絨花,不管你和三號誰贏,你們什么都得不到。”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一號不耐煩了,他懶的聽高光的威脅,所以高光要是說不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他要掛電話了。
高光很平靜的道:“有,我要把暗網的網址公布出來,我還要把雪絨花的電話和運作方式公布出來,讓每個人都知道怎么能進入暗網,讓每個人都知道雪絨花能提供什么服務,你可以更換網址,可以換電話,還可以換個名字,我能做的就是這么多。”
一號淡淡的道:“你覺得,這樣做就可以威脅到我嗎?”
“我不知道能不能威脅到你,但是沒關系,就看這點損失你肯不肯承受吧。”一號,三號,他們斗的再狠,也不會砸了雪絨花這個共同的招牌。
高光的選擇很簡單,你們要爭一碗飯,他就把桌子掀了,把鍋砸了,還要把廚房燒了。威脅程度不算高,但是可行性極強,高光可以掛了電話就掀桌子,而一號顯然無法阻止。在盤算了片刻后,一號突然道:“我先保證,邁克的事絕對不是我們做的,然后,我還可以保證,如
果邁克的事是我們做的,也會立刻停止,而三號那邊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不管是不是他做的,針對你的攻擊立刻停止。”
高光淡淡的道:“我不信你,我也不信三號,因為你們都可以把責任推給對方,然后該對付我還會繼續,這是我面臨的困境,現在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才能擺脫困境,要不然,你教我怎么做吧,我給你個最后通牒,十分鐘后,如果事態得不到控制,問題沒有解決,我就掀桌子,大家誰都別玩了。”
不是一天,不是十二個小時,是十分鐘。
就給十分鐘,要么解決高光的問題,要么大家一同面對桌子被掀了之后的爛攤子吧。紐曼沉默了片刻,道:“十分鐘?”
“十分鐘。”
奧托聽的直翻白眼,因為他覺得高光這手段幼稚的可笑,粗暴的令人發指,關鍵是還沒用。可是一號沉默片刻后,再次道:“只要三號那邊不再攻擊你,我這邊絕對不會攻擊你,所以現在該解決的是三號,這樣好嗎,不管我和三號怎樣斗,我們兩個保證不牽扯到你,如果你再次受到了攻擊,那你就掀桌子,我想三號該知道怎么做的。”
高光淡淡的道:“你的解決方案沒用,因為三號也是這樣說的,而且比你更早,現在我不相信三號,也不信你,除非你們都能給我一個保證。”
“什么保證?”
“我不知道,你來想,我知道你的保證不能讓我滿意,我就掀桌子,就這樣,給你五分鐘時間考慮,五分鐘后告訴我。”
高光掛斷了電話,然后他對著奧托道:“給三號打電話,快!”
奧托一臉不解的道:“你說這些有什么用?你在浪費時間,十分鐘后你真的要公布暗網的秘密嗎?這只是換個網址的事情而已,重要客戶的聯系甚至不必通過暗網,你在想什么”
“打電話!”
高光又氣又急,而奧托也是沒奈何,他接過了電話,匆匆撥了個號碼后,再次遞還給了高光,還惡狠狠道:“和一號一樣,說三號的名字就行,你這樣做毫無意義!”
高光沒理會奧托,他就等著電話接通。
電話接通了,高光立刻道:“你好,維斯.克勞倫茨先生,我是瘋狗。”
如出一轍的對話,維斯稍微停頓了片刻,然后他低聲道:“你好,四號。”“你和一號的事情不關我事,可我現在卻遇到了攻擊,你們把我扯進來了。”“一號干的,我可以保證沒有對你下手。”
“巧了,一號也是這么說的,而且我和他的通話剛剛結束,現在我什么都知道了,關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