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高光第一次來俄國,更是第一次來圣彼得堡,然后他在路上看到了冬宮的時候,車竟然也就到了目的地。
三輛車最終一起停在了涅瓦河畔,在人來人往大街上,右邊是博物館,左邊是冬宮,而寬闊的河道中,停著一艘看起來很大也很氣派的船。
司機停車,后面跟來的車上有人下車后過來拉開了高光他們的車門,輪椅放在了車門旁,兩個看起來極富毛熊特色的壯漢一臉嚴肅的要幫高光下車。
“我來,不用你們幫忙。”
羅拉其實不太會照顧人,但她只要在,照顧高光的事情總不會交給幾個壯漢。
羅拉的臉上顯得有些擔憂,因為她看的出來,今天所遇到的每個人都絕不是什么良善之輩,可她連槍都沒帶,連把手槍都沒有。.??.
攙扶著高光下了車,轉身坐到輪椅上后,一個壯漢對著高光低聲道:“請允許我來推您好嗎?”
看著很彪悍,卻是很有禮貌,而且英語也說的很好。高光點頭,微笑道:“謝謝?!?
羅拉要說什么,旁邊另一個壯漢卻是低聲道:“請這位小姐在附近游覽一下好嗎?或者您需要吃飯,還是休息呢?”
就是高光和奧托兩個人,多一個人都不行,這是規則。高光對著羅拉點了點頭,然后他示意可以出發了。
高光也沒有帶槍,因為他不可能把槍帶進去的,與其把槍交給別人保管,不如干脆別帶好了。
河邊有一艘小一些的游船,高光被推著上了小船,河水很平穩,航行途中波瀾不驚。當小船離開河岸時,奧托突然看著遠遠的另一邊道:“他們在哪兒上的船。”
順著奧托的視線看過去,高光看到了一艘小船剛剛離岸,很快,他指著另一個方向道:“那邊也有一艘船,看來我們三方同時上船啊?!?
會面地點是一艘船,這個有點出乎預料,但是在情理之中,而五號分別從三個地方把與會的眾人接上船,這個安排也算妥當。
省去了一見面先開戰的麻煩了。
小船在河道上開了沒有幾分鐘,高光他們靠近了大船,這時候,高光才發現這艘船是一個飯店,一個開在船上的飯店。
登大船,船上有個光頭男人,看起來得有六十來歲,旁邊站著一個稍微年輕些的男人,而看到奧托和高光上船之后,他們一起前行,然后那個光頭男人微笑道:“你好,無影者?!?
奧托微笑,上前握手道
:“你好,五號。”
船舷的另一邊也上來人了,一個看起來至少七十歲的老人,身邊跟著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
禿頭男依然朝著高光伸出了手,微笑道:“你好,四號?!薄澳愫?,五號。”
禿頭男就是五號了,而高光不太適應這種秘密組織成員之間的見面方式。五號轉身向另一邊,微笑道:“你好,一號,好久不見,這位是?”
那個老頭微笑,他對著高光和奧托點頭致意,隨后伸手和五號握手的同時道:“你好,五號,這是我的繼任者?!?
繼任者,但還不是一號,所以五號只是握手,卻什么都沒說。這時候,三號登船了。
三號歲數非常大了,看起來至少得有八十歲,而他的身邊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看起來不怎么起眼,但高光總覺得有點兒眼熟。
三號來的慢,是因為他走路都是顫顫巍巍的,而他登船的時候,還需要兩個人的攙扶。三號登船了,他微笑著對著一號點了點頭,隨即道:“大家好,我們的人很久沒有這么齊了?!?
一號和三號已經開戰了,但一號走上前去,對著三號微笑道:“你好,三號,很高興你能來?!?
三號微笑著和一號握手,他還很是客氣的道:“我也很高興能來。”
作為死敵的兩人握手,只是握手的時間很短,然后三號轉身對著五號,顫巍巍的伸出了手,笑道:“感謝五號提供的地點。”
五號一臉嚴肅的道:“應該的,您能來我很高興。”
三號松開了手,他看了看奧托,一臉感慨的道:“哦,無影者,好久不見。”
沒和奧托握手,三號看向了輪椅上的高光,他微微聳了聳肩,想了想之后,朝著高光伸出了手,道:“感謝四號提供的見面機會,你好,四號?!?
高光要和三號握手的時候,他看到了三號的胸口上別了一個小小的像章,離近了仔細看,竟然是一枚列寧像章。
高光伸手和三號握手的時候,道:“你好,達瓦里氏。”
高光這句達瓦里氏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竟然集體有些發愣,而且楞住的時間至少有五秒鐘。
三號終于回過了神來,他低頭看了看胸口的像章,突然道:“你好,達瓦里氏,唔,好久沒聽到這個稱呼了,還有些不習慣?!?
松開了右手,三號扯了扯西服的左側衣襟,微笑道:“很多年沒來圣彼得堡了,我昨天到的,先游覽了一下,還買了個紀念章,唔,很好?!?
五號笑了笑,然后他伸手道:“各位,我們先安檢吧,安檢之后就可以開始了,請?!?
還要安檢,明明上船之后有大把時間可以動手的,如果高光真的帶了槍,現在這里應該沒有活人了吧。
高光看了看奧托,卻見奧托也是一臉的唏噓,如果他有什么想法的話,剛才就是出手的好機會,可他同樣沒動手。
所以,這次見面應該是安全的吧,應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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