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勞埃德被競爭對手阻擊成功了。
勞埃德絕不是那種沉不住氣的人,那就只能是第二種情況,勞埃德被人狠狠地耍了。
不進則退,勞埃德到手的鴨子飛了之后,高光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如果被競爭對手搶到了駐歐司令,那高光以后的生意還怎么做,甚至于這不是生意還能不能繼續做下去的問題了,而是高光還能不能活下去。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但是高光不想把自己的失望和惶恐表現出來,如果當老大的先慌了,那下面的人能該怎么辦,所以高光必須表現的很鎮定。
高光轉身的時候,臉上已經滿臉是笑容,他舉杯道:“為了祝賀勞埃德將軍獲得了新的任命,大家干杯。”
“干杯!”
“干杯。”
氣氛沒有馬上冷卻下來,甚至于比起剛才來還顯得更加的熱烈和歡快了,大家都在興高采烈的說著話,但是仔細聽,就發現對話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廢話。
有人是清楚怎么回事的,但是一些反應遲鈍,或者根本就不清楚勞埃德上與不上有什么區別的人,比如佛朗西斯科,他就真的以為勞埃德當個特別軍事顧問也是個值得慶賀的好消息呢。
但還是明白人多,他們都知道高光該有很重要的話要談了,所以,盡管氣氛顯得很熱烈,但冷卻下來的速度還是太快了。
派對只持續了十分鐘,當薩拉第一個告辭后,人群迅速的紛紛散去。
最后只剩下了高光和勞拉,還有簡和里卡爾多。
里卡爾多對著高光道:“有什么需要我收拾的嗎?”
里卡爾多很小心,但高光卻是微笑著道:“沒事,你回去吧,唔,不,你留下吧,等等消息。”
簡是射擊俱樂部的一員,她必須知道發生了什么。
羅拉,她對這種事真的不太明白,但她至少知道出了大事,猜也能猜出來情況不是很妙。
四個人就干坐著,直到簡突然道:“這情況明顯不對,我判斷……”
簡罕見的有些煩躁,她拿出了煙盒,叼了根煙在嘴里,然后她一臉凝重的道:“就看問題出在了哪里吧,但是我們有麻煩了。”
如果就是競爭失敗,那沒什么好說的,但是近乎板上釘釘的事情突然來個大逆轉,那么陰謀的味道就太重了。
現在只能等勞埃德的消息了,可他現在在白宮,不可能太快告訴高光都發生了什么事。
終于,在從新聞上看到消息半個小時后,高光的電話響了。
高光立刻接通了電話,然后他就聽勞埃德用平靜但是遲緩的語氣低聲道:“你看到消息了嗎?”
“看到了,發生了什么?”
勞埃德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后他繼續低聲道:“今天上午,總統親自打電話告訴我,他要任命我為駐歐司令,但是到了晚上,他直接宣布任命福克為駐歐司令,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變故,但是,福克是那邊的人。”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獲勝的不是競爭對手,是敵人!
高管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低聲道:“怎么應對?”
“不急,特別軍事顧問也是很重要的,沒有具體的職位,但是可以對所有事情插手,我輸了,但沒有輸的徹底,現在情況還不是太糟。”
勞埃德稍稍的安慰了高光一下,然后他低聲道:“我懷疑是總統的態度發生了變化,但是我還不知道那邊做了什么,所以我得查清楚為什么總統的態度突然轉變。”
高光低聲道:“如果福克是那邊的人,那我們得……讓步了,做好心理準備,主動收縮,保不住的直接讓出去,以避免立刻發生沖突,現在的首要目標應該是保存實力,將軍,你覺得呢?”
勞埃德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但高光知道他已經憤怒至極。
所以高光雖然極度失望,可他卻不忘提醒勞埃德,因為他生怕勞埃德在極度憤怒下作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成大事者,至少得認的清形勢,至少也要做到進退有據。
勞埃德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低聲道:“你有這個想法,我也就放心了,晚上開個會討論吧,等我消息。”
“好,我們等你消息。”
這是射擊俱樂部需要集體面對的危機,事情已經出了,就看接下來怎么面對吧。
高光掛斷了電話,他看向了簡。
簡輕呼了口氣,她勉強的笑了笑,道:“我很擔心伱會氣急敗壞,但你的反應比我想象的要好,你很冷靜,那我就沒什么可勸你的了,等消息吧。”
簡的煙還沒點上,高光伸手從簡的手上抽出了煙盒,他翻開拿出了一支煙,而里卡爾多馬上從兜里掏出打火機,先給簡把煙點上,再給高光點上了煙。
里卡爾多也失態了,不是高光拿煙,他都想不起來該點煙的。
高光抽了一口,然后他對著簡低聲道:“我覺得這事兒有些過于離譜了,雖然不知道那邊怎么做到的,但是他們壞了規矩,唔,塞翁失馬,焉知禍福,在最后的結果出來之前,誰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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