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預料之中的事情沒有發生,或者發生了也不會被人知道。
高光這段時間過的不算輕松,因為他終日都要防備著會有什么突發情況的發生,該做的準備要做,做讓的要讓。
可算是戰略性收縮吧。
勞埃德沒能獲得想要的位置,但也不是一無所獲,他的位置依然很關鍵,所以那邊不會逼迫太緊,但是該來的一定會來。
高光默默的放下了電話,他看著羅拉打完了彈匣里剩下的三發子彈,清空槍膛,并摘下耳罩后,才張口道:“我們得回去了。”
不知道別的戀人日常活動都干什么,但高光和羅拉的休閑方式是去靶場射擊,只不過他們今天剛剛來,就被一個電話給打斷了而已。
羅拉也不顯得多么失望,她短暫的愣神之后,開始收拾桌子上擺了一整排的槍支。
高光走到了一邊,他用手機撥通了勞埃德的電話,等著電話終于接通后,低聲道:“將軍,波蘭那邊出事了,拉曼切特在深夜被捕,我覺得是那邊出手了?!?
作為高光在波蘭最主要的合作方,拉曼切特的被抓絕不是那么簡單的,應該是那邊出手了。
在福克坐穩了駐歐司令的位置,在短暫的熟悉了一下歐洲的情況,也忍耐了足夠長的時間后,他們終于出手了。
那邊選定的突破口很有意思,沒有直接找高光,也沒有對著高光的生意直接下手,而是直接抓了高光在波蘭的操盤手。
按道理來講,拉曼切特在波蘭的地位不算低,但是在這場競爭中,他的地位又確實是最低的那個,所以即便把拉曼切特給抓了,也依然屬于是敲山震虎式的威懾,而不是對著高光來了個全面開戰。
目標,力度,還有選定的目標,都顯示著那邊沒想把事情做絕,但這只是個開始,事態如何發展,會發展到什么程度,還得看高光這邊怎么應對。
兩個多月過去了,都已經八月份了,那邊才剛剛動手,他們的耐心夠好了。
勞埃德沒有多么憤怒,更不會奇怪,他只是低聲道:“什么部門抓的?”
“多部門聯合行動,拉曼切特的家被波蘭軍方一支特種部隊包圍了,但進入家中抓人的是警察,動靜很大,但只是抓了拉曼切特一個人?!?
軍方和警方一起出動,這很罕見,但代表了軍正兩界的共同意志。
勞埃德并不是多么意外,他低聲道:“那你去一趟波蘭吧,按照我們商定好的方式處理,按照慣例,對方至少得留三天時間給我們應對?!?
“我這就安排飛機。”
勞埃德低聲道:“不,你要自己坐私人飛機過去,還是坐軍機過去。”
還是乘坐軍機嗎,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啊。
整個歐洲的軍機都歸??斯艿?,以現在的關系來說,高光和那邊還處于斗而未破的狀態,他乘坐軍機去波蘭,被直接干掉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他在波蘭的機場落地后,立刻被人抓起來可能性還是有的,在波蘭被趕出機場狠狠羞辱一番的可能性極大。
不過勞埃德自然不會讓高光冒著被羞辱的危險飛去波蘭,因為對高光來說,能不能乘坐軍機去波蘭不只是面子問題,還是一個風向標,顯示著高光是不是已經軍中徹底失去了話語權。
可以退,但不能一敗涂地,絕不能一潰千里。
所以勞埃德早就在防備著這一天,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今天我們會有一個軍事觀察組去波蘭,去檢查歐洲駐軍的訓練狀況,以及是否要和波蘭展開更密切的軍事合作的評估,你和他們一起去,到了波蘭之后先由波蘭國防部接待。”
勞埃德得應對措施很強硬,他是高光的后臺,那么他就得給高光最大程度的支持,因為高光要是丟了臉,損失的也是他的面子。
看來勞埃德在新位置上適應的很好,他能做出這樣的安排,說明他的話很管用。
高光就只擔心一點,他低聲道:“時間上會不會來不及?組建這個觀察組,再到你那邊會和觀察組其他成員需要多久?”
勞埃德笑了笑,然后他毫不遲疑的道:“這個觀察組你來組建,白宮特別軍事顧問團授權,你隨便找個軍官就行了,唔,我給你指派一個隨行人員,為了方便就從空軍找吧,一個軍官飛行員就好,人多一些,整個執飛的機組都當觀察組成員好了?!?
勞埃德絕對是藏著掖著直到今天給高光一個驚喜,因為之前幾度私下商量對策,預防性防備那邊的進攻時,他可沒說過能做到這一步。
也就是說,這個所謂的軍事觀察組只有高光一個人,如果不是因為代表白宮的觀察團里一個現役軍人都沒有顯得太過分,那么連這個飛行員都不必找。
用一個開飛機過去的飛行機組當成觀察組,這順手而為的味道能把人熏個跟頭。
高光忍不住輕笑了兩聲,道:“好的,那我立刻趕往愛德華空軍基地?!?
“那我聯系愛德華空軍基地,讓他們指派一個表現良好的機組去波蘭享受貴賓待遇,就這樣,你到空軍基地之后,一切也就準備好了?!?
高光忍不住道:“需要什么正式的文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