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光想分析一下佐格那些紙條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晚上能見面,又何必猜測。
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安撫一下拉曼切特。
短時間內(nèi),波蘭的這些渠道是保不住了,阿切爾兵工廠不用說也得讓出去,可是對高光來說,阿切爾兵工廠的廠長溫特能不能保住職位,卻是沒什么妨礙。
兵工廠就在那里,誰也不會搬走,就算換了廠長,也不過是再談一次罷了。
當然,能保住溫特的職位還是要保住的,因為要是溫特被連累了的話,高光會過意不去。
拉曼切特這里倒是好辦,現(xiàn)在他不會責怪高光把他給牽連了,而是只會感激高光肯把他撈出來。
“太感激你了,我沒想到你會這么快過來,狗爺,我向你保證,我一句話都沒說,從我發(fā)現(xiàn)沒辦法逃走被人從家里帶走到現(xiàn)在,我一句話都沒說!”
拉曼切特時混老了的,他知道最要緊的是什么,像他這種被抓了去的,又不是核心成員,又不是無可替代,那最忌諱的就是被人抓了之后立刻把知道的一切都說出去了。
要是真說了不該說的,那要么死在內(nèi)部安全局里,要么死在高光的手里,沒什么大的區(qū)別。
高光相信拉曼切特什么都沒說,因為本來人家也沒什么都沒問啊。
三天以內(nèi),那邊是不會問拉曼切特的,這就是一個警告,又不是刺刀見紅的決一死戰(zhàn),沒必要從拉曼切特這里獲取什么高光見不得人的把柄。
高光這一派和五角大樓那邊的主戰(zhàn)場就不在波蘭這里,即便在波蘭得到了一些什么把柄,也傷不了高光的根本。
凡此種種,高光來波蘭這邊也就走個過場,只要他肯退讓,那就什么問題都沒有。
所以高光還得安慰拉曼切特,他很是淡定的道:“我相信你,現(xiàn)在不要說了,快吃飯吧。”
拉曼切特低頭再次開始呼呼的喝湯。
那邊也沒怎么虐待拉曼切特,就是一口吃的都沒給,但時間也就十幾個小時,拉曼切特少吃兩頓飯頂天了。
看著拉曼切特吃飯,高光在一旁低聲道:“你去找我們的合作伙伴,告訴他們,現(xiàn)在局勢還沒定下來呢,誰笑到最后還不一定,但是,如果那邊找他們要求合作,他們完全可以先答應下來。”
拉曼切特有些詫異,他抬頭看了高光一眼。
高光擺手,道:“你也一樣,現(xiàn)在他們應該不會再動你,也不會試著拉攏你,可如果他們真的想把伱拉過去,你可以給他們效力。”
拉曼切特急道:“狗爺,不可能的,我絕不可能做這種事。”
“別急,這又不是背叛,只是形勢所迫,暫時和對手妥協(xié)等待時機反攻而已。”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高光拍了拍拉曼切特的肩膀,笑道:“吃了飯好好休息,這段時間就當是放假了,不會太久,我們會回來的。”
拉曼切特起身,但高光確實再次示意道:“不要送了,安心吃飯然后好好休息,給我一輛車,我要出去辦點事,其他的你不用管了。”
馬上就到夜里一點鐘了,和佐格約定的電話時間快到了,高光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接電話,聽聽佐格到底想干什么。
要了一輛車,高光他們就在街上開著車的時候,電話鈴聲準時響了。
時間剛剛到一點,鈴聲馬上響起,高光立刻接了電話,就聽佐格急促的道:“你們在什么位置?”
“呃……”
“我們在文化科學宮這里見面,就在正門相對的路上碰頭,我開著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先到先等。”
佐格急匆匆的說完了,高光記住了地點,還好,雙方距離都不是很遠,用時不到十分鐘,高光他們到達約定的地點時,已經(jīng)有輛車停在了路邊,而他們的車停過去之后,前面車上馬上下來了一個人,直接就過來拉開車門,鉆進了高光的車里。
上車,看著車里只有高光他們?nèi)齻€,佐格吁了口氣,無奈的道:“想見個面太難了。”
和佐格真說不好是友是敵,所以對佐格,高光始終保持著一份警惕,但是現(xiàn)在,至少佐格在重獲自由之前,肯定不是敵人。
“好在見面很順利,你找我想說什么?”
“車開起來,邊走邊談,別停在這里。”
佛朗西斯科把車開了起來,當車開出去一段后,佐格終于低聲道:“有很多事我都需要和你談,最重要的,這次你必須把波蘭讓出來,這里會由我接手,但你應該明白,這不是我能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