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樹葉吸引來的是什么,是錢。
高光是中間人,擔(dān)保了至少十億美元,如果cia不肯給錢,那么這筆錢就得著落到他身上,為了防止他沒錢可付,樹葉才愿意幫忙把格魯吉亞那批軍火弄到手的。
現(xiàn)在佐格還是想死,可樹葉和高光又怎么可能讓他死了呢,至少話得問清楚了才行。
高光和樹葉對視了一眼。
很有默契,心有靈犀一點通,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什么意思的感覺不錯。
高光攤了攤手,然后他很認(rèn)真的道:“你知道帕維爾已經(jīng)被抓了,但他是和阿爾金娜同時被抓起來的,也就是說,cia要把在你身上用過的那些招數(shù)在他身上用一遍了。”
佐格果然露出了極是快意的笑容,他的眼睛瞇了起來,道:“這大概是我這一生聽到過最讓我開心的消息了,你知道,叛徒總是最可恨的,能讓帕維爾和他所珍愛的妻子一起被抓,我內(nèi)心無比的暢快!”
高光繼續(xù)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你打算怎么把格魯吉亞的軍火給我,以你的能力和習(xí)慣,你不會說那種容易被拆穿的謊,所以你確實有把握將那批軍火給我的是嗎?”
佐格稍微思索了片刻,然后他低聲道:“你完全可以自己拿,那批軍火不在格魯吉亞的裝備序列上,我的想法是,只要干掉帕維爾的死忠,利用伱在五角大樓的影響力對著格魯吉亞稍微施壓,他們就會乖乖的把軍火給你。”
高光點了點頭,他繼續(xù)道:“但你又說了,打算等我接收軍火的時候,讓羅比那邊跟我搶,挑動我們之間的爭斗,這個怎么操作。”
“太簡單了,只需要告訴羅比有批價值二十億美元的軍火沒了主人,而你要去白撿到手了,那么他當(dāng)然會想著跟你爭奪一下,而這件事最后要落在我的頭上。”
“你有兩成的,從我這里拿兩成會落在你的腰包,但是你幫羅比去搶,就算搶到了,這筆錢也不會給你啊。”
佐格笑了笑,道:“我在乎的除了錢,還有其他的東西,現(xiàn)在我用人只能用五角大樓指派給我的人,但是帕維爾完蛋了,他的人需要一個新主人,而我就是最好的選擇,我會得到你給的分成,還能得到一部分帕維爾遺留下的渠道,一部分給帕維爾工作的人,這樣我就有了翻身的資源。”
道理很簡單,方法倒也簡單,所以實現(xiàn)的可能性很大。
樹葉對著高光使了個眼色。
高光覺得樹葉是有什么事情要和他交流,但是不能讓佐格知道,他思慮了片刻,道:“現(xiàn)在你的護衛(wèi)都死了,只剩下你還活著,告訴我,羅比會怎樣對你?”
佐格略顯茫然,他思索了很久,終于道:“我沒想這些,因為我不指望能活到考慮這些事的時候。”
高光很嚴(yán)肅的道:“現(xiàn)在你可以考慮一下了,如果我放過了你,你該怎么跟羅比解釋這一切。”
佐格張了張嘴,而樹葉這時看了看手表,道:“我餓了,要吃點東西嗎?”
“好啊。”
樹葉突然伸手從佐格身后扼住了他的脖子,胳膊發(fā)力,呼吸不暢的佐格立刻本能的開始掙扎。
佐格掙扎的時間有些長了,因為樹葉沒有立刻扼斷他的脖子,也沒有快速讓他陷入昏迷,而是持續(xù)的施加壓力,讓佐格的長時間的停留在了瀕死體驗中。
但佐格的掙扎也就是本能的踢打了幾下,他反抗的有氣無力,直到真正的昏迷了過去。
把佐格慢慢的放到地上,樹葉單膝跪在地上看著跟死人差不多的佐格,思索了片刻之后,很是沉穩(wěn)的道:“這家伙是真的想死,也是真的絕望了,但凡有一點求生意志,他都會更加激烈的反抗。”
太專業(yè)的話題,高光可沒辦法從一個人的掙扎程度來判斷求生意志的強弱。
樹葉抬起了頭,他看著高光,眼神里滿滿都是欣賞的道:“你是怎么想到給他一些希望的?”
“啊,我就是……嗯……就是覺得……”
說自己心軟了,還是說覺得佐格還有利用價值。
高光攤手道:“我看你的眼神,就這么做了。”
樹葉站了起來,他更加詫異的道:“你能看懂我的意思,唔,非常好。”
樹葉伸手在后腦勺上摸了摸,然后他一臉糾結(jié)的道:“這家伙殺了可惜,放了不放心啊。”
“嗯?你想放了他?”
樹葉輕聲道:“作為一個孤獨的復(fù)仇者,他只有敵人,沒有朋友,沒有錢,沒有自己的實力,他必須利用自己所能接觸到的每一個人,他必須挑動起一場又一場的戰(zhàn)斗,以便建立起自己的一點點勢力。”
高光點頭,道:“沒錯,孤家寡人一個,放眼皆敵,可是他這樣的人不能真合作,他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