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查?”
樹葉略顯不滿,他提高了一些音量,道:“阿爾金娜都要落地了,我們只能排查可能的行進路線上有沒有可疑人物,排查一下要去的銀行和四周有什么可疑人物,但是也就只能這樣了,難道你讓我找駐都柏林的同事,問他們近期有沒有什么不正常的現(xiàn)象發(fā)生嗎?”
高光低聲道:“那就排查一下道路和終點附近有沒有什么可疑吧,老兄,cia這邊沒人手,我們沒有通知都柏林的人,所以……人手不太夠。”
“我真的是……算了,最后一次,搞定這次就結(jié)束了,我就最后幫他們一次,現(xiàn)在我開始沿著預(yù)定路線走一遍,再到銀行看看情況。”
“好的,有勞。”
掛斷了電話,高光走到了斯科特身邊,低聲道:“我讓克格勃那邊派人去看看情況,先檢查我們要走的路線,以免路上有人設(shè)伏,然后讓他們先行檢查一下銀行里面的情況,如果有問題,我們就推遲或者取消行動。”
安全第一,穩(wěn)妥為主。
斯科特極度感激高光對他的信任,然后他就感嘆于高光的能量,在獲得cia的高度信任這個前提下,竟然還能隨意的使喚克格勃,這個實話說有點兒嚇人。
“謝謝。”
除了謝謝,斯科特也不會說別的了。
這時候,斯科特接到了一個電話,他聽了幾句之后,精神為之一震,然后低聲對著高光道:“他們正在過海關(guān),很快就出來了,一切順利。”
時間有些緊張了,樹葉剛剛起身在前面去排查一下道路上是不是安全,現(xiàn)在阿爾金娜馬上就要出來了。
就一個人開著車在路上走一圈,這要能看出來什么隱藏的威脅,說實話高光是真不怎么信的,眼力再好也沒用啊,畢竟又要開車,又要觀察四周,可人家想要動手的總不會把機槍架在大街上吧。
高光就覺得樹葉先到銀行去看看就行了,主要還是銀行,反正高光要動手的話,他一定用守株待兔的方式守在銀行哪里就行,總好過在很多條有可能經(jīng)過的路上設(shè)伏。
稍等了片刻,四個人就像保鏢似的,簇擁著阿爾金娜走了出來。
阿爾金娜也就是三十多歲,高光見過她好幾次了,可是今天,他才第一次真正仔細的打量阿爾金娜。
個子也就在一米六左右,一頭褐色長發(fā)很蓬松,臉蛋還行,就略微顯得有點兒寬,雖然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但身材還不錯,凹凸有致,穿著一件長裙,外面套了一件風(fēng)衣,看起來還挺有女人味的。
算不上什么大美女,但肯定不丑,而且很耐看。
表情有點兒嚴肅,不過這也難怪,丈夫被抓,孩子流落在外沒人照顧,自己又被人看押著去把財產(chǎn)轉(zhuǎn)移給別人,這樣的處境心情能好才怪。
樹葉應(yīng)該是猜錯了,高光覺得阿爾金娜不可能背叛帕維爾。
但是,有備無患總好過于猝不及防,在結(jié)果出來之前,把人往壞了想也沒什么不好。
而有了這個先入為主的念頭,高光再看阿爾金娜卻就發(fā)現(xiàn)不對的地方了。
這阿爾金娜嚴肅是對的,可她看起來怎么有些擔(dān)憂?
擔(dān)憂好像是對的,可阿爾金娜和她丈夫一起被抓好幾天了,她就算再害怕,再擔(dān)憂,過了這幾天也應(yīng)該已經(jīng)接受了現(xiàn)實,所以她此刻的心態(tài)應(yīng)該是無奈,應(yīng)該是絕望,但不該是擔(dān)憂。
高光心里也開始發(fā)毛了,不過他不是擔(dān)心會有什么危險,而是擔(dān)心可別讓樹葉說準了,阿爾金娜真的給帕維爾帶了綠帽子,這樣會損傷他幼小而美好的心靈。
高光靠近了斯科特,低聲道:“我感覺……你的感覺是很有可能的。”
斯科特動容道:“哦,你也有感覺嗎?”
“不知道,但是覺得不太對,阿爾金娜表現(xiàn)有些異常啊,換路!”
路線是提前定好的,但是現(xiàn)在,高光決定必須換路。
斯科特毫不猶豫的道:“好,換路,你覺得需要推遲嗎?”
“先換路走著,等克格勃那邊的人先觀察一下,如果有異常……”
阿爾金娜即將走出來,高光和斯科特交頭接耳的交換著看法和思路,而就在這個時候,高光的電話響了。
高光接通了電話,然后他就聽著樹葉低聲道:“有問題,我還沒到銀行,路上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可是我現(xiàn)在知道有人花了四千六百萬,從黑箱哪里找了二十個好手,在四天前就到了都柏林。”
先愣了一下,看著阿爾金娜即將到達跟前,于是高光背過了身去,往一旁走了兩步,低聲道:“黑箱?你確定是黑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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