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c4,別的還能用什么?你這問題真奇怪?!?
嘟嘟囔囔的抱怨著高光問題太幼稚,樹葉探身打開了手套箱,然后他從里面扯出了一個黑袋子,隨即就一腳剎車。
拉手剎,汽車依然發動著,樹葉解開了安全帶,一手推開了車門,緊接著就下了車。
車停在了馬路邊,柏油路和房門之間隔著幾米的人行道,樹葉左手拎著袋子,右手伸袋子里掏出了一塊三明治大小的塊狀物,啪的一下就貼在了房門的鎖孔位置上。
一拍,一拉,然后從臺階上往外一跳,樹葉對著剛剛下車的高光大聲道:“還不趴下!”
高光下意識的彎腰蹲了下去,緊接著就聽轟的一聲巨響,伴隨著金屬破碎的吱呀聲,高光氣的只想罵娘。
剛剛蹲下就炸,而且只隔著幾米遠,也不知道樹葉是不是想要了他的命。
重新站起的高光看到樹葉已經到了被炸過的門口。
鐵門已經變形了,以奇怪的形狀掛在門框上。
汽車警報滴滴作響,街上的行人不算多,但現在一個個全都嚇傻了,各自逃命。
樹葉拔出了手槍,他上前把變形的鐵門扯了一下,一腳踹上里面的木門,兩層的房門就這樣被打開了。
高光已經拔出了雙槍,他猛然舉槍對準了房門,但是樹葉已經扭動著肥胖的身軀進去了。
今天的樹葉好猛,為什么,是因為他對奸夫有什么怨念嗎?
高光只能跟上,然后他就見沖了進去的樹葉已經開槍了。
啪啪啪啪,連續四槍,等高光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四個滿臉扭曲的尸體。
房子有三層,一樓進門是一個非常豪華的大客廳,層高非常高,屋頂上是一組看起來非常壯觀的水晶燈。
樹葉干掉的是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人,還有兩個趴在了地毯上,從他們倒下的方向來看,都是朝著門口走去的。
樹葉左手還拎著他的袋子,右手用槍一擺,道:“上!”
高光跑向了客廳一角的樓梯,他抬頭往上看著,當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一臉慌張的端著一把槍走向樓梯時,他抬手一槍,直接將其打死在了樓梯口的位置。
五個人了,卻不知道還剩下幾個。
又往上跑了幾步,高光聽著有個人在大吼道:“?;?!停火!不要開槍,誤會,這是誤會!”
怎么就誤會了?
高光下意識的就要抬搶再打,但他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西裝,看起來很精神的男人舉著雙手躲在了墻角,嘴里還大喊道:“投降!別開槍,別開槍,你上當了!”
什么情況?這是什么情況?
戰斗的過于輕松,幾乎毫無阻力可,現在還有人大叫投降,卻不知道又是個什么意思。
高光這稍微一猶豫,終究是沒有扣下扳機,而樹葉卻是放棄了搜索一樓,他左手拎著袋子,右手舉槍跟著跑了上來。
看到了墻角舉手蹲著的人,樹葉力喝一聲道:“謝繆爾!”
“我是謝繆爾。”
舉手的人哭喪著臉應了一聲,然后他急聲道:“別殺我,誤會,這是誤會!”
高光看向了樹葉,然后他忍不住道:“這是怎么回事!”
樹葉似乎另有打算,他沖過去踢了謝繆爾一腳,隨即惡狠狠的道:“不管你耍什么花招,站起來,走!”
樹葉想要把謝繆爾帶走,這可不在計劃之內,高光剛想開口,卻聽謝繆爾哭喪著臉道:“不能走,出去就會死,黑箱的人在外面埋伏著呢……”
高光愕然,樹葉也是為之一愣。
俄式魯莽總歸會出事,這就是不進行周密計劃和準備的下場。
高光愕然道:“什么意思?這是個陷阱?”
“是的,是的,這是個陷阱??!”
謝繆爾哭喪著臉,極是無奈的道:“你們兩位誰是瘋狗?黑箱的人說了,他們就是要引瘋狗出來,我,我已經想離開這里了,可是黑箱的人殺了我三個兄弟,把我們困在這里不許離開,他們的人就在外面埋伏著,拜托,這件事早已經和我沒了關系啊。”
“我……靠!”
高光再次看向了樹葉,極是無奈的道:“我們掉進陷阱了?”
樹葉聳了聳肩,很是鎮定的道:“就感覺不對,沒事,我們從后面炸個出口就走了,你看,我早有準備,我帶了很多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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