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光是站在樹葉的車旁扒著車窗說的話,現(xiàn)在,他站直了,把手舉在空中揮舞了兩圈,示意所有人一起出發(fā)后,隨即上了阿爾金娜坐著的車。
不知道有沒有被黑箱傭兵團(tuán)的人監(jiān)視,但是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高光和樹葉謀劃的是陽謀,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他和樹葉在一起聊過。
銀行到了,一路上很平靜,但是高光下車的時候,就看到了獨(dú)自在銀行大門外面垂手而立的尤里。
“你們帶她去辦手續(xù),我和朋友聊聊。”
王見王了,那么其他人和事就不重要了,高光覺得這是個了結(jié)的好機(jī)會。
高光獨(dú)自走向了尤里,而尤里一臉平靜的看著高光走近,臉上始終帶著自信的微笑。
沒有觀察四周,也沒有什么握手寒暄,高光走到了尤里身前,兩個人隨便往銀行門口旁邊一站就開始談判。
“你自己來的,樹葉呢?”
高光搖了搖頭,道:“不能讓他跟來了,他要來了,我就麻煩了。”
尤里笑了笑,道:“最好的特工,最厲害的行動者,他驕傲的很,可是也固執(zhí)的很,本來這件事可以很簡單的解決,可是有了他,就開始變得復(fù)雜了。”
高光不耐煩的道:“我不管你要那東西有什么用,也不管你拿去要干什么,我只知道那個像章對我只有紀(jì)念意義,能換成錢和你的友誼,我當(dāng)然會給你,但是樹葉和你有私人恩怨,他試圖阻止我把東西給你。”
高光說的是常理,是任何腦子正常的人都會做出的必然選擇,所以尤里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尤里攤了下手,很無奈的道:“其實(shí)……我和樹葉沒什么私人恩怨,僅僅是他喜歡的女人喜歡我,他就把我當(dāng)成了敵人。”
高光只是皺眉,而尤里馬上擺手道:“沒關(guān)系,不說這個,就說我們的交易好了,你打算怎么把東西給我?”
“還能怎么給,這里的事情辦完后我會把阿爾金娜送去美國,順便回家翻翻抽屜然后把像章給你就行了,但是除了之前約定的條件之外,現(xiàn)在我多了一個條件。”
深深的吸了口氣,高光低聲道:“你得負(fù)責(zé)解決樹葉。”
尤里挑了挑眉毛,很是詫異的道:“嗯?”
“不解決他,我睡覺就不安穩(wěn)了。”
尤里笑了起來,道:“不止這個原因吧,你這次在帕維爾身上賺了不少,就今天在這個銀行也得轉(zhuǎn)出去十幾億美元吧,你能分多少。”
高光撇了撇嘴,沒說話。
尤里的臉色稍微嚴(yán)肅了一些,道:“我們該坦誠一些。”
“必須分給樹葉五億美元。”
高光終于說了,他很平靜的道:“cia給我十億,由我付給樹葉五億,但如果他死了……”
“五億就是你的。”
尤里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后他很是感慨的道:“你的錢真好賺啊,動動手指就是五億美元。”
“什么動動手指,你以為我會一槍干掉他嗎?別開玩笑了,樹葉代表的可是克格勃,我不想死,尤其不想在發(fā)了一筆大財(cái)之后再死。”
高光伸出了一根手指,他指了指尤里,很嚴(yán)肅的道:“你負(fù)責(zé)干掉他,和我完全沒有關(guān)系的那種,能做到,像章給你,做不到……法克,做不到我還是得給你,我想了很久,想不出可以威脅或者要挾你的方法。”
尤里笑道:“是的,你找對人了,我一直是克格勃的敵人,再加上一條干掉了樹葉的罪名也不算什么,你的條件我答應(yīng)。”
“怎么動手,在哪里動手,我最遲三天內(nèi)必須把錢給樹葉,這樣吧,你只要能干掉他,一千萬美元我不要了,我額外再給你……唔,我給你五千萬。”
高光在扮演坦蕩蕩的小人,而尤里甚至找不到值得懷疑的點(diǎn)。
看著高光好一會兒,尤里突然笑道:“怪不得你能發(fā)大財(cái),你太聰明了,你做的選擇全都是正確的。”
“我就當(dāng)你這是贊美了。”
尤里吁了口氣,道:“我現(xiàn)在不能說在哪里動手,但我保證會干掉樹葉,就在今天怎么樣。”
“我不放心,這種影響我聲譽(yù)的事情,不看著我怎么可能放心,我要看著樹葉死,這是最起碼的。”
尤里皺眉思索了片刻,然后他突然問了個和現(xiàn)在話題完全不搭邊的問題。
“你就不想知道我拿那個像章有什么用嗎?”
高光攤手道:“好奇心我當(dāng)然有,可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所以我為什么要為了滿足好奇心而惹上致命的麻煩呢,你不要告訴我,你說我也不聽。”
尤里笑著搖了搖頭,然后他還笑著往銀行里看了看,隨后才看向了高光,道:“和你交易太愉快了,我真的太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了,你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這樣事情就簡單很多。”
說完了,尤里臉色一正,道:“那就當(dāng)著你的面干掉樹葉,其實(shí)很容易,只要你把他叫出來,然后你看到中槍倒下的那一刻,你就開始逃,我們會做好的,就像我要干掉你只是被你逃掉了而已,現(xiàn)在像章還在你手里,我不可能連你一起干掉,你滿意嗎?”
高光搖了搖頭,道:“這樣很好,但問題是,你覺得樹葉和我產(chǎn)生了利益上的分歧之后,他還會相信我,還會跟我一起暴露在有可能被狙殺的地方嗎,你是想的簡單了,還是想糊弄我?”
“你們的關(guān)系惡劣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尤里還有些疑惑,而高光卻是低聲道:“如果你是哪個等著接收五億美元的人,你會怎么做。”
“好吧,我也會加倍的小心,唔,這樣的話,就有些困難了啊。”
高光吸了口氣,低聲道:“你來想辦法,有了計(jì)劃告訴我。”
把問題拋給更急切的人,高光看了看手表,道:“真好奇你為什么要在這里見面,我擔(dān)心樹葉在暗處盯著我呢,不過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他知道你肯定會等著見我的,我勸你小心些,別在干掉樹葉之前先被他干掉了。”
尤里微笑道:“我有個疑問,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選擇和我合作?我總感覺除了錢之外,應(yīng)該還有其他的因素。”
“樹葉是克格勃的人,而你不是,伙計(jì),我們才是同類,我們才是地下世界的人,我有資格和你合作,但我可不會認(rèn)為自己有資格和克格勃合作。”
說完了,高光看了看手表,道:“我得進(jìn)去了,你還有什么話說嗎。”
尤里搖了搖頭,道:“我來想個辦法解決你的煩惱,很高興認(rèn)識你,你不瘋,真奇怪你為什么叫瘋狗。”
尤里對著高光伸出了手。
高光握了上去,道:“那是因?yàn)槲抑辉谠摨偟臅r候才會瘋,人們只見到了我瘋狂的一面,但是該理智的時候我從來都不瘋,而且我很小心的不讓人們見到我的理智一面。”
尤里哈哈大笑,他是真的很愉快,在笑了幾聲后,他對著高光道:“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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