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葉還沒說完,他繼續道:“你說尤里背后那個人,也就是送給你像章的人很厲害,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可他為什么不把像章送給尤里呢?”
“呃,我也不知道。”
“那么尤里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瞞著他進行的,如果你能聯絡到他,告訴他尤里做的一切,會有什么后果呢?”
高光琢磨了片刻,苦笑道:“不行,我和那個人只是一面之緣,所謂疏不間親,我都不知道他和尤里是什么關系,不能冒這個險。”
樹葉嘆了口氣,道:“說的我又開始想簡單一些了結此事了,要不然我們先干掉尤里再說吧,只是干掉他太簡單了。”
干掉尤里真的很簡單,但是留下黑箱卻很麻煩。
把利弊考慮一下,優勢劣勢都分析一下,高光覺得還是用船長那一招吧。
“算了,我先問問尤里,看看他有沒有什么主意,現在我們只需要定一個見面的地點,把尤里引過去,你覺得哪里比較好。”
樹葉思索了片刻,道:“亞美尼亞,你有足夠的理由去哪里,而我也有足夠的理由在亞美尼亞和你見面,你覺得怎么樣?”
亞美尼亞在俄美之間搖擺,這兩個國家對亞美尼亞都有足夠的影響力,高光想了想,雖然亞美尼亞不比伊拉克,但還真是最佳的選擇了。
“好,就亞美尼亞,我給尤里打電話了。”
掛斷了和樹葉的電話,高光歇了一會兒,醞釀了一下情緒,把電話給尤里撥了過去。
尤里電話接的倒是很快。
“我拿到像章了,就在我的手上,剛剛我給樹葉打了個電話,他在跟我催款了,我必須在三天以內把錢給他。”
就這幾句話沒有摻一點假。
但尤里只是淡淡的道:“哦,繼續說。”
“我必須去亞美尼亞,因為我在哪里有筆錢要收,正好就是五億,所以我的借口是收了亞美尼亞的五億美元軍火款之后,馬上轉付給樹葉,但是樹葉要求我轉賬給他,而我找不到合適的借口,想不出要求他必須見面交易的理由。”
尤里長長的吁了口氣,道:“這個很麻煩,五億美元不可能是現金,那太多了,轉賬是最合理的支付方式,卻不能把樹葉引出來。”
高光沒說話,而尤里在思索了片刻后,低聲道:“好辦,你就說亞美尼亞沒那么多美元儲備,所以他們必須用國際匯兌把亞美尼亞德拉姆換成美元給你,他們付給你匯票,匯票就必須見面交易了,除非樹葉愿意等上一個月或者更久,否則他就得拿匯票。”
高光愣了一會兒,道:“這樣行嗎?”
“不管行不行,至少這是唯一的借口,如果我是樹葉,我會先拿到匯票,看看承兌銀行是哪一家,分析一下能不能得到這筆錢,如果能,那么交易結束,如果我覺得拿不到錢,我就得想辦法怎么從你手上得到錢了,所以……他會見面。”
“好,那就在亞美尼亞動手,你能去亞美尼亞嗎?”
“能!”
高光想了想,道:“我可以讓亞美尼亞真的付給我匯票,這樣我就能把錢付給樹葉,徹底了結我和他的交易,等我離開,你再出手,干掉樹葉,把匯票還給我,我把像章給你。”
坦誠也是一種力量,停頓了片刻,高光用有些憂心的語氣道:“坦白說吧,我不知道這個像章和五億美元那個對你更重要,我很擔心你不要這個像章,而拿走屬于我的五億美元,所以你得想辦法讓我安心。”
尤里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低聲道:“你……想的很全面,好吧,讓我來告訴你,首先我認為那東西比五億美元重要,其次我認為你既然能讓亞美尼亞給你開一張國際匯兌的匯票,那你也能讓亞美尼亞正府宣布匯票作廢,所以,我不會選擇拿走一張廢紙。”
高光真不懂什么國際匯兌,所以他用很清澈的愚蠢語氣道:“這樣嗎?那樹葉又怎么肯接受匯票呢?”
尤里顯得有些無奈了,他低聲道:“這……你怎么賺到那么多錢的?”
“我又不自己處理,只不過這次的事情太大,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所以我只好親自處理了。”
尤里吁了口氣,道:“好吧,我就不解釋那么多了,你可以自己在網上查一下,總之這就是個信譽問題,而你的信譽……其實還不錯。”
“好吧,我們試一試,那么怎么干掉樹葉,你總得有個計劃。”
“太簡單了,只要讓我看到了樹葉,那么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不管你們在哪里見面,提前告訴我,我會埋伏好,等你離開我就動手,就這么簡單。”
還真是這么簡單,可高光不確定尤里的位置,怎么能反殺他呢。
但是高光沒有和尤里說這些,既然尤里的埋伏地點取決于他和樹葉的交易地點,那就可以通過事先選擇位置,把黑箱傭兵團的埋伏地點壓縮到必選的位置,這個操作并不是很難。
有些含糊,不是太明確,但這種事計劃的太精細反而就假了,高光不再多說什么,他低聲道:“好,我馬上出發去亞美尼亞,保持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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