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光呼了口氣,道:“好,我先干掉黑箱,然后我們開會,研究一下接下來怎么做,和三號的……”
話還是沒說完,奧托打的是高光的衛星電話,而現在高光的手機響了起來。
這些人就跟商量好了似的,要么一個個躲著不出現,要出現就同時出來。
“有個電話,我先接一下。”
沒有掛斷奧托的電話,高光接通了手機,然后他就聽手機里有人非常平靜而溫和的道:“你好,四號。”
高光瞬間瞪大了眼睛,現在他實在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語氣了,所以他很是詫異的道:“三號?”
“是的,我是三號。”
三號繼續很溫和的道:“有件事情,可能要麻煩到你了,是這樣的,我的繼承人脫離了我的控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已經想辦法聯系到了你,并向你索要哪個像章了吧?”
“你等一下,我有些亂,讓我理一理。”
高光試圖理清思路,但是幾秒鐘之后他就放棄了,都亂成什么鳥樣了,再怎么理也理不清的。
高光盡量用平靜的語氣道:“唔,請繼續說。”
“看來我得判斷沒錯,尤里這幾天消失就是為了那枚像章,是這樣的,那枚像章……并不普通,但只在我的手上有意義,我保留了一生,覺得完全用不到那枚像章了,所以我就送給你留個紀念。”
三號娓娓道來,聽起來平靜而祥和,但他話鋒一轉,卻是很無奈的道:“可我沒想到尤里竟然知道那枚像章的意義,是我疏忽了,也是他掩蓋的太好了。”
高光呼了口氣,道:“唔,你繼續說。”
“只有像章沒什么意義,但如果像章和一組數字結合在一起,那就有了意義,我沒辦法現在和你解釋清楚,我只想告訴你,尤里得到了另一半的關鍵數字,現在他只需要得到任意一枚像章,就可以實現他的野心了。”
“什么野心。”
三號輕聲道:“你相信這世界上有人單純只是為了毀滅而存在嗎?毀滅一切,沒有理由。”
“我信啊,反社會人格不就這樣嗎。”
三號笑道:“其實不一樣,好吧,讓我說的明確一些,我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幫手,所以我選擇了尤里,但我的目標是幫助德國擺脫被美國控制的命運,所以我是個野心家,一個有目標,有理想的野心家。
但尤里的想法更簡單,他不想幫我實現目標,他只想毀掉俄國,毀掉美國,毀掉這個世界,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重建世界新秩序,所以他也是野心家,只不過是野心更大的野心家。”
高光想說看著不像啊,不過三號都被尤里給瞞過了,那么他沒看出來就很正常。
高光現在就有種想笑的感覺,怎么是個人,是個阿貓阿狗都想著毀滅世界了,世界是有這么容易毀滅的嗎,不會是中二漫畫看多了吧。
還是沒忍住,干笑了兩聲后,高光道:“一個像章有什么用?帶芯片嗎,還是自帶密碼,又或者是什么鑰匙,我就想知道像章到底有什么用。”
三號淡淡的道:“唔,簡單來說吧,災后重建委員會這名字就是個隨便起的,最初成立的時候一共是五個人,成員年齡普遍偏大,而且或多或少都和克格勃有很深的關系,在蘇聯剛解體的混亂期,他們抓緊時間藏起了一些覺得將來或許用得上的物資,然后把這批物資的封存地稱為寶藏,把開啟寶藏的條件設置為五個人全部同意,鑒于大家都很老了,免不了會有人去世的情況出現,所以,五個人以徽章為信物,如果誰有那枚像章,再能說出一組正確的數字,那就能開啟寶藏。”
“聽起來像個老套的寶藏傳說。”
“是很老套,但是某件事之所以老套,就是因為好用,被人反復用多了之后自然就老套了。”
三號繼續淡淡的道:“毀滅這個世界,需要的只是一組開啟保險庫大門的密碼,五人委員會只剩下了三個人擁有傳承,其中一個是我,另一個是尤里,我們各自擁有開啟寶藏的其中一段密碼,負責看守這個寶藏的人十年前就去世了,寶藏位置現在只有我和另外一個人知道,那么尤里只要有一枚像章當做信物,他就可以找到另一個知道位置的人,打開寶藏,取出里面的武器。”
高光低聲道:“另一個人是誰?”
“我不能說,我想把這個秘密帶入墳墓,但是尤里不想,而我現在發現尤里已經失控了,我無法再控制他了。”
三號說完了,他苦笑了一聲,道:“所以,我的想法是干掉尤里,讓這個秘密永遠稱為秘密,你覺得怎么樣?”
高光低聲道:“你的理想呢?不實現了嗎?”
三號長嘆一聲,道:“在放棄理想和毀滅世界之間,我選擇放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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