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應,這些東西不能沾,第二反應,把這事兒告訴cia和克格勃,讓他去頭疼吧。
這就是高光現在的想法。
但是三號的話迅速讓高光改變了想法。
三號依然很平靜的道:“當你手上擁有能殺死一個人的武器,你是兇手,當你擁有了能殺死一百人的武器,那么你是個沒什么影響力的恐布分子,當你擁有能夠殺死一千人的武器,那你是恐布組織,當你擁有能殺死一千萬人的武器,那你是談判對象。”
這是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的西方版本嗎?
可是高光竟然覺得三號說的好有道理。
而現在,三號繼續道:“理想和幻想的區別在于理想是能實現的,而幻想是無法實現的,我的理想是讓德國成為一個真正的國家,不是被美國占領的戰敗國,但是如果需要毀滅現在的德國,在廢墟上重建才能實現的話,那我只能放棄,但是尤里顯然不同,他不是懷念蘇聯,也不是要利用這些東西來得到什么,他只是想毀掉他能毀掉的一切。”
終于說完了,尤里淡淡的道:“現在他有了化學武器,但是這些不夠,他一定很失望在我的倉庫里只有這些化學武器,所以他開始變的急躁,他開始加快實現計劃的速度,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他成功之前干掉他,現在他正和你接觸,你有非常便利的條件干掉他,所以,我來尋找你的幫助和配合。”
理由沒什么新意,手法也沒什么新意,甚至于蘇聯留下來的遺產都沒什么新意。
高光沒什么可遲疑的,他低聲道:“我可以干掉他,但是……干掉他之后呢?我為什么覺得你只是在借我的手除掉一個背叛你的人呢。”
三號的這番話,怎么聽著就那么耳熟呢。
自己什么都不用管,就說幾句話,別人就乖乖的把事情辦完了。
借刀殺人嘛,高光這一手玩的不算熟,可就在這一連串的電話打進來之前,他不就是正在干這事嗎。
三號顯然預料到了高光會有這種感覺,所以他很平靜的道:“我老了,我的繼承人背叛了我,他開始瞞著我搞事了,你知道吧,背叛者比敵人更可恨,但是除掉背叛者之后,我的一切交給誰呢?”
有意思,這就有意思了,雖然高光不喜歡別人用反問的方式回答他的問題,可是三號的反問很有意思啊。
高光試探性的道:“你就沒有別的繼承人了?唔,比如第二順位什么的。”
“你以為這是王位嗎?只需要按照血統就能分出個一二三號繼承人來?繼承人是需要培養的,是……好了,我們不必互相試探,直說吧,干掉了尤里,我只能把三號繼承者的身份給你了。”
聽不到高光的回答,三號只是自顧自的道:“一號完了,二號死了,我得到了一個殘破的雪絨花,自己的繼承人卻成了我的敵人,四號,不論你是否需要得到我的繼承權,你都是雪絨花的唯一天然繼承人。”
高光終于道:“這事兒聽起來有些奇怪。”
“是啊,很奇怪,可是怪就怪我們當年制定這套規則的時候,沒人能想到世界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沒人能想到雪絨花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吧。”
自嘲的笑了笑,三號很是無奈的道:“一號得到的消息是我故意泄露給他的,無影者和五號得到的消息,是我通過一號給他們的,這樣我就能輕松得到敵人和中立者的幫助,現在,你知道了一切,想必你該懂的怎么做才最有利吧。”
就這句話,這句話很關鍵,高光敏銳的發現了問題所在。
如果三號還能掌控局勢,他不必尋求別人的幫助,自己悄悄把事兒辦了就行,但是三號自己搞不定,需要借助同為雪絨花一脈里其他人的幫助,那只能說明他失去了控制力。
高光呼了口氣,道:“你現在處境是不是很不好?說實話,三號,你是不是沒辦法了才這么做。”
三號低聲道:“你剛剛想到這個問題嗎?好吧,你反應稍微有些遲鈍了,是的,繼雪絨花分裂之后,我這一派再度分裂,很悲哀的是,我現在不僅打不過尤里,還必須躲著他不被發現,但是我還沒有失敗,尤其是在我把這些秘密小范圍的公布在雪絨花內部之后,失敗的就只能是尤里了,那么結局就是我不戰而勝。”
把死對頭打敗了,然后把已經躺平認輸的死對頭從地上拉起來,最后再廢物利用一把,這還不算,還要把隔岸觀火的中立者扯進來加以利用一下,不需要藏著掖著,不需要多么復雜的操作,打幾個電話,就能讓所有人替三號擦屁股。
目前局勢還很復雜,說不上誰贏,只是三號肯定不會輸,這就叫立于不敗之地。
這些老家伙一個比一個精,跟他們這些人玩心眼,高光心好累,但是這樣還能跟上他們的節奏,高光突然覺得自己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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